“好嘞,同志您稍等,马上给您包。”表行伙计动作极快。
表行虽然不是供销社那种国字头,但也不算私人经营,这年头没有经商这个概念,私人经商是不被允许的。
像表行这种,应该是从供销社那种大杂烩里分化出来的,像五金、日用品、百货、小商品、自行车、电讯、修配之类的。
所以被王安邦那么一扣帽子,表行伙计才会马上转变脸色,不是怕王安邦,是怕被扣的那顶帽子。
等表行伙计手忙脚乱弄了好一会儿包装时,毛福春突然来了一句:“算了,直接把表给我吧,我带上看看。”
表行伙计一愣,抬头瞄了一眼毛福春,毛福春朝他笑了笑,表行伙计尴尬的跟着笑了笑,把那块梅花牌手表递给了毛福春,道:“同志,你的表。”
“谢谢。”毛福春接过表,在王安邦羡慕的眼神中把表待带在左手腕上。
王安邦夸赞道:“这表可真好看。”
“还行吧。”
毛福春倒没什么感觉。
前世的时候他也不是没带过十多万的表,和那种级别的表比起来,一块290元的梅花牌手表真算不上什么。
不过现在买块表其实挺有必要的。
再过三年,买这些轻工业品也需要票证了,没票有钱也买不到。
就像现在的粮食、油和布一样,有钱没票,都不卖给你。
从表行出来后,毛福春和王安邦商量再去买点其他东西。
“安邦同志,再带我去买点东西,收音机哪里有卖?”
“还买收音机呐!”王安邦这回儿真就羡慕了。
手表还好,高档货,一般人有没有都一个样。
收音机就不一样了,一般都是单位里才有的好东西,有收音机的话,能听到各地的广播,接受新知识,是积极分子都想要的东西。
便宜的收音机也要120元一台。
大部分人还是不舍得买的。
在王安邦的带领下,毛福春买了一台137.77元的收音机。
五十年代的收音机特别大,木箱子,里头放着在这个时代相当精密的设备。
这玩意没办法直接带着,王安邦让毛福春把东西先寄放在商场里,等把东西买齐后,再找车夫过来把收音机拉回去。
毛福春想想也是,就把收音机先寄放在了商场,顺便又去买了布和油。
买布和油都要票。
毛福春别的不多,就是钱和票多,来源正规,可查可证,用起来舒坦。
最后,毛福春买了两壶油9斤、一匹布10尺、3斤茶叶、20个鸡蛋、1斤糖、1斤盐、2瓶正品茅台、肥皂牙膏手电筒电池等日用品各有一部分。
1斤油5毛7,1尺布3毛7,1斤茶叶1元7毛9分,1斤鸡蛋5毛3(一个鸡蛋大概5分3厘),1斤糖5毛7,1斤盐1毛5,一瓶茅台6元7毛。
再加上肥皂、牙膏、手电筒、电池这些东西,一共37元7毛6分。
这个年代的物价就是这样,对应的自然是工资低,像王安邦,他一个月工资要是像毛福春这样买东西,迟早得饿死。
这些东西除了鸡蛋以外,都被放在一个大的化肥袋子里里。
毛福春喊了个车夫,把买来的日用品和收音机放在黄包车上,然后又在王安邦的带领下去菜市场买菜。
五七年底,肉票什么的都还没出来,只要有钱都可以买。
等到了明年年初,必须有肉票才能买肉。
到时候肉就显得难能可贵了。
四九城的菜市场卖的东西齐全,从青菜、白菜等菜类再到猪肉、羊肉等肉类,应有尽有。
毛福春让人称了2斤猪肉,2斤牛肉,2斤羊肉,又买了些应季的菜,花了5元7毛6分。
王安邦没跟来菜市场,在外头帮忙看东西。
虽说这年头人心纯朴,但把几十块钱东西的得失放在人心身上,王安邦信不过车夫,主动提出来帮忙看东西。
毛福春犟不过他,随他去了。
拎着用稻草绳穿好的肉还有捆好的菜从菜市场出来,不少来往的人都盯着毛福春看。
好在是四九城,能人异士多了去,毛福春除了人长的帅点外,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很快人们便不再看他。
等在外面的王安邦看到毛福春手上拎着那么多的东西,一阵小跑的来到毛福春面前接过其中一部分。
王安邦又看了两眼肉和菜,有些羡慕道:“同志,你买这些东西,你和老太太两个人吃不完啊。”
“老太太在那四合院应该也住了些年了,我看院子里还有其他住户吧?”
毛福春没有回答王安邦,而是问起了叶老太太住的四合院里其他家住户的情况。
王安邦是那边街道的工作人员,邻里邻居的有什么矛盾、纷争,这方面他肯定清楚。
王安邦点点头:“对,除了老太太,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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