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法结束,萧然将要告辞时,看到书桌上的那本图谱,总觉的有些古怪。
具体来说,就是书的封面有点厚,不合常理,萧然不由停下脚步,拿起那本书仔细观察,手中摸出雕刀,在手指间旋转。
曾书书疑惑道:“师弟,你不会是真的要学雕刻吧?”
萧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我只是觉得这本书有些古怪。”接着看向曾书书,问道:“师兄,你觉不觉的这本书封面太厚了一点。”
曾书书经萧然提醒,仔细看了一下,也觉得确实有点厚,于是点了点头。
接着,只见萧然拿起雕刀,沿着书脊,小心的划开,慢慢把表层那层青布撕去,里面掉出一个东西,书页大小,似纸非纸,似皮非皮,四四方方,折叠在一起。
两人捡起,入手柔软,洁白无瑕,如绸缎般光滑细腻,曾书书不由惊叫了一声:“天蚕锦。”
天蚕锦,由天蚕丝制成,水火不侵,刀剑难伤,是难得的炼器材料。
接着两人小心翼翼,缓缓展开,原来是宽两尺,长三尺的一副画。
萧然看向那画,突然间仿佛面对的正是灵尊,亦如初上通天峰时,那神骏的身影,来自那身影的压迫感,压在心神,肝胆俱裂。
那身影巍峨如山岳,浩然若渊海。
突然之间,一丝杀气直刺神魂,那股杀气凝如实质,仿若足以撕裂灵魂。
那一霎那,却仿佛比一生还要长。
片刻间,已经冷汗淋漓。
两人对视了一眼,发现彼此眼中那一丝惊骇。
突然,曾书书只觉神魂一阵舒爽,外溢的气机收敛,却是在压力下突破了,他不仅咧嘴大笑,道:“师弟,我突破了,现在已经玉清第六层了,明天不用闭关啦!”
萧然擦了把冷汗,苦笑一声。
再次看向那副《麒麟图》,虽仍有丝丝压迫,却不会对自身产生什么影响了。
在那刹那间,萧然似有所悟。显然,这幅画已入画的神道。
形态。意境。气势。神道。
杀气为意境,应是当日麒麟荡魔天下时,常伴青叶所沾染的杀气;气势,浩若渊海,巍峨如山岳,只是这气势,修为稍差,心智必然崩溃。
麒麟图中,必然融入书画者的神,故而一副画,只是那一瞬间,方有两人那生死一瞬,这神仅是神骏、气势,却并非杀气,否则,两人必然难以幸免。
萧然突然对曾书书说道:“师兄,我要练习雕刻。”
第二日,曾书书正悠哉悠哉地在山上晃悠,幻想着老爹惊愕的表情,不禁偷偷一乐,走到后堂,只见顾兮然捧着一本书在树下看。
曾书书道:“娘,爹呢?”
顾兮嫣看着儿子优雅的摇着扇子,迈着方步,慢悠悠走过来,神情颇为得意,气的笑了起来:“书儿,你爹罚你太极洞闭关,你怎么还在这里?”
曾书书无所谓的道:“哦,没事。”
曾书书最怕的就是曾叔常,可今天在顾兮嫣看来,却是有些奇怪,好奇的打量着儿子,拉到跟前,摸了摸额头,道:“儿子,你没事吧?”
曾书书挣开顾兮嫣的手,得意的道:“你儿子能有什么事儿。”
就在这时,曾叔常从书房中走出来,看到曾书书不由气道:“孽子,让你太极同闭关,你跑这来干什么。”右手捏御剑诀,一杆戒尺从书房中飞了出来。
曾书书赶紧躲到顾兮嫣身后,这要被打一顿岂不冤枉,再也不敢得瑟,一边躲一边大叫:“爹,你先听我解释,先听我解释啊!”
顾兮嫣伸手拦住,道:“师兄,你先听书儿怎么说。”
曾叔常“哼”了一声,道:“慈母多败儿,好,我就看他怎么解释,没有一个理由,小心他的屁股。”
曾书书“嘿嘿”一笑,道:“爹,你看看我,仔细看看。”
曾叔常怒道:“有话快说,哪儿那么多废话。”虽然这么说,却还是细细打量了起来,只觉的气机内敛,昨日气机外露的情况已经不见,不由问道:“你已经突破太极玄清道第五层啦?”
顾兮嫣也是颇为惊疑,按昨天的情况,最少也要半年啊!
曾书书挺了挺腰,不由又得瑟了起来,道:“你儿子天纵英才,风流倜傥,风靡万千少女,突破区区第五层,算得了什么。”
顾兮嫣好笑的敲了一个脑瓜崩。
曾叔常自豪的同时,就有那么一点牙疼,气道:“那就是说,你是到我这边来得瑟的是吧!你不是突破了吗,境界还未稳固吧!那就去给我闭关,什么时候气息稳固,什么时候出关。”
曾书书立马急了,眼珠一转,道:“爹,你不想知道我怎么突破的吗?”
曾叔常点了点头,道:“嗯!那你说说看。”
曾书书从怀中掏出那副《麒麟图》,递过去,就道:“原因就在这幅画里面。”
曾叔常夫妇一口同声道:“天蚕锦。”伸手接过,缓缓展开,只见一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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