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宫女急忙拿来一块湿毛巾,替金宰阗擦去脸上的血迹。就在她为他擦拭的过程中,幽幽的体香飘入金宰阗的鼻中,圆滚滚的胸部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害得金宰阗的热血又往上涌,急忙闭上了眼睛。
当金宰阗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宫女已经退到旁边伺候,而那个老太医依旧跪在床边垂首肃立。
看着他年纪老大不小了,又跪了那么长时间,金宰阗心里有些不忍,便说到:“朕已经没有什么大碍,爱卿可以退下了,呆会儿到内务府去领一百两银子。”
不知不觉中,金宰阗已经开始改口称呼自己为朕了。
那老头子顿时欣喜不已,连忙磕头退下。领赏还在其次,最主要的是金宰阗和他说了这么久的话,还称呼他为“爱卿”。这也难怪,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六品衔太医,而金宰阗呢,虽然是个傀儡,但怎么说也是大清帝国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吧!金宰阗用这么亲切的语气和他说话,他不高兴才怪!
等那老头消失在宫门外之后,金宰阗才转向那个宫女,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宫女正在发愣,方才金宰阗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流鼻血(她不知道都是因为她太漂亮、太性感的缘故啦,还以为皇帝的病情又加重了呢!后来看到金宰阗恢复了正常,才放下心来),一听到金宰阗叫她,连忙一个激灵跪了下来,说到:“奴婢名叫蝉儿,是皇后的贴身侍婢,这几天因为皇上染恙,皇后就命奴婢照顾皇上。皇上以前见过奴婢的,难道现在忘了吗?”
她怎么又像刚才那样跪下了呢,要知道,让一位美女频频下跪,实在是男人的罪过。
“原来是蝉儿啊,真是一个好名字!”金宰阗随口吟道,“霜华夜永临妆镜,月度鬓云照玉蝉。”
蝉儿听到金宰阗吟的诗句之后,欢喜地说到:“多谢皇上夸奖,不知皇上刚才呼唤奴婢所为何事?”
金宰阗想了想,还是照一照镜子吧。也不知道这光绪皇帝长得什么模样,英俊不英俊,要是一副丑汉面孔的话,金宰阗也不想活了,干脆再自杀一次。于是,金宰阗说道:“蝉儿,朕想看一看自己的模样。”
蝉儿正要去取镜子,金宰阗又叫住了她:“还有,蝉儿,以后你见了朕,不要动不动就下跪,也不要自称奴婢了,好吗?”
“那,那我该怎样称呼自己呢?”蝉儿有些犹豫地说着。
“你就叫自己蝉儿就行了,我喜欢这两个字。”
蝉儿点了点头:“奴……不,蝉儿遵旨。”
这才从旁边拿过来一面镜子,递给金宰阗。
时代果然在进步,晚清的玻璃镜就是比古代的铜镜好,照出人的样子真是细致入微。只是,这镜中的帅哥真的是自己吗?
这是一张白皙素净的脸庞,浓浓的剑眉,挺直的鼻梁,脸上还刻画着中年男人特有的沧桑。的确,这张脸已经不再年轻,但对金宰阗来说,已经是很满足了。要是换到金宰阗前生所在的那个时空,肯定能迷死一大票漂亮女生,他也用不着跳楼自杀了。(前生的金宰阗是有名的三无人员:外表不好看,没有钱,又没有背景。)
“皇上自从得病以来,清减了许多,要是在以前,就更显得英姿勃勃了。”蝉儿一边小声说话,一边轻轻抚摩金宰阗脑后的长辫,“只有这辫子,比以前更乌黑油亮了。”
金宰阗知道,她这是在拿光绪皇帝和自己作比。一个名义上至高无上的皇帝,却被囚禁在小小的瀛台,怎能不一天天憔悴下去呢?
想到这里,金宰阗不禁对这身体以前的主人产生了深深的同情,但愿他能改变光绪皇帝的命运吧!
“蝉儿!”金宰阗轻轻唤道。
“蝉儿在!”看来她已经习惯这个新称谓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皇上昏迷了十多天,今天是十月二十一日(农历)。”
知道了日期,金宰阗对这个时代还是不怎么清楚,必须知道哪一年才好。
“那今年是哪一年呢?”
蝉儿疑惑地看了金宰阗一眼,似乎觉得他这个问题问得奇怪了些,但马上又恢复了常态,可能是以为皇帝患病后忘记了许多东西的缘故吧,毕竟医书里边也有失忆症这一说。她回答道:“回皇上话,今年是光绪三十四年。”
光绪三十四年!金宰阗推算了一下,光绪元年是1875年,那光绪三十四年就是公元1908年,也正是光绪皇帝和慈禧太后去世这一年!
不会吧!自己刚刚,马上又要挂了?今天是农历十月二十一日,那么公历不就是11月14日吗?(其实一般人在没有历书的情况下,很难根据农历推算公历日子的,作者这里是把金宰阗当成了天才看待的。)光绪皇帝就是在这一天驾崩(也就是通常说的挂掉了)的啊。
金宰阗动了动自己的身体,全身上下的感觉都还不错,不像是马上就要死的样子,而且刚才太医还说了,皇帝大病初愈,除了体力差一点之外,一切正常,除非天上立刻掉下来一块大石头砸死他,或是地上马上开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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