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如墨的河水朝着黑色的甬道奔涌而去,在河水的一头架着一座巍峨的大桥,醒目的奈何桥三个字让人心底憷。桥上站着一个满头银的老太婆,手里端着孟婆汤,凹陷浑浊的眼神盯着一波又一波的鬼魂喝下孟婆汤。
在桥下是摆渡的刘老头,他正从黄泉路上接了一大批的鬼魂,一波波的朝着奈何桥上送。
海二黑躺在三生石的旁边,嘴里叼着彼岸花,眼神空洞的看着头顶漆黑如墨,分不清白天或者是黑夜的天空。
七天的光阴里,海二黑就一直在岸边看着刘老头摆渡,心烦的时候就跟那个小老头吹吹牛,顺便再套些关于6判,以及关于这地府的信息。
刘老头是个耿直的老头,不知道是因为相信6判,还是为人憨厚老实,这七天里海二黑问的话他都一五一十的回答。这一来二去,海二黑也算对自己目前的境况有了充分的了解。
以前活在阳界的时候海二黑就知道,这世界上有阴曹地府,面色骇人的阎罗王,冷面的判官,以及凶神恶煞的牛头马面,虽然他现在见到的和传说有所出入,可至少他还是知道些皮毛。
可是刘老头的话却是完全的颠覆了海二黑的世界观。据刘老头说地底的世界分为妖,魔,鬼怪。这三类统领整个地下的世界,可由于领土有限,为了争夺地盘妖魔鬼怪经常大打出手。换句话说地底这个世界十分的不太平。
妖界的统领叫番禺,据说是一只百眼怪,而魔的统领叫赤魔,好像是十八层地狱没有炼化的恶鬼,而鬼怪统领就是阎王。这三界中他们都只有一个目标,重返人间,飞身仙界。
“6判,你帮我数了没,这是今天的第几波啊。”
刘老头的吆喝声从河水的中央传了过来,他已经停下摆渡的船,将那一身黑色的蓑衣脱了下来。
他常年摆渡干的都是辛苦的工作,只要黄泉路有鬼魂他就要一波波的往奈何桥接送,不过幸好6判替他想了一个办法将黄泉路的门改大了一点,这样每天他只需要接送十波鬼魂,今天的工作就算完工。
刘老头心里大概的合计了一番,估摸着自己应该也接送有十波了吧。
“6判,够了没,是不是十波啊。”刘老头将蓑衣折叠放好,拿起那只跟了他几百年的浆朝着岸边划去。wWW.xszWω㈧.йêt
海二黑恍惚的缓过神,这才想起自己竟然把替刘老头数数的事情给忘了。
“应该够了,小老头你赶紧上来,我们今天去东门喝酒啊。”海二黑朝着河水中央刘老头望去,大喊道。
“好捏,我这就上岸,等下就去喝二两,不醉不归。”
刘老头麻利的上了岸,别看他活了五百年,可身子骨硬朗的很,走起路来不带喘气的,丝毫看不出来他竟然活了五百年。
“今天我们去哪啊,还是谢娘子家吗?”刘老头一脸陶醉道。
这谢娘子是东门的酒肆老板娘,不仅人长得妖媚,更是酿的一手好酒,尤其是店里的招牌彼岸花酒简直一绝,飘香十里,只要喝过回味无穷。
”得了,咱们就去谢娘子哪里,上次喝的彼岸花酿我都还没喝出味就没了,这次可要喝个痛快。“
……………
地府和阳界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是地府是活脱脱的古代版,在这里就像是书中描写的某个架空朝代。论阶级,阎王就是这里的头,剩下的就是替阎王办事的差事,换句阳界的话说就是公务员,而海二黑这个6判身份说好听是公务员,说不好听就是个跑腿的。
除此以外阳界该有的地府一样都有,集市,小摊贩,货币,这是就像一个整体维持着整个地府的运作,唯一同阳界不同的是这里穷酸。
地府的集市在东边,只要穿过奈何桥,再往东边走上五百米就能看到一个偌大的门牌,上面用朱红色的油漆写着东门集市四个大字,除此以外什么都看不见,只有穿过那扇门牌,里面的商贩才慢慢展露头角。
集市里很安静,稀稀拉拉只能看到几个买卖生活用品,以及喝酒吃饭的酒楼,偶尔还能看到几只孤魂野鬼在街上流窜,蹩脚的鬼差走街串巷的捉拿。
海二黑和刘老头走在街上,对于眼前的场景早就免疫,两个人淡定的从点头哈腰的鬼差面前走过,飞快的窜进谢娘子的酒肆里。
谢娘子的酒肆是一栋漂亮的现代洋房子,在地府也算是一栋比较独特的标志性建筑物。听刘老头说是谢娘子活在阳界的有钱老爹烧得给她。
酒肆里很干净,简单的摆了几张八仙桌,小店里没有小二,生意全靠谢娘子一个人张罗。
海二黑找了一个敞亮的地方坐了下来,地府虽然没有春夏秋冬,可常年阴冷,就算待在酒肆里依旧有几分冷意。
柜台前的谢娘子,今天穿了一身红色的旗袍,将她身形勾勒的恰到好处,旗袍开叉出露出修长雪白的大腿,实在让人浮想联翩。
阅读模式无法加载下一章,请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