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丧狗四人抵达云中的时候,罗羽已经离开。
李元霸安顿好归来的地狱骑兵,见丧狗四人依然勒马于城门,轻轻叹了一口气:“不用等了,他已经走了。你们离开吧,不要再回来。时间过得真快啊,从认识你们到现在,一慌眼,很多年过去了,现在,也该说分别了。呵呵,如果你们记得我的话,当天下平定之后,来找我喝上几坛酒就好了。”
血羊接过信,没有急着打开,而是深深的看着李元霸:“为什么你可以留下来?而我们……”
李元霸揉了揉鼻书,讪讪的笑了两声:“我和你们不一样,罗羽说这本就是属于我的时代,在这个乱世,我应该有属于我的光芒,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我也不明白这话的意思到底是什么,不过我想,这就是我和你们之间的差别,也是为什么我可以留下,而你们却不得不离开的原因所在。”的武功……”魔猪皱了皱眉头。因,虽然我们的武功是来自于大人自身,但武功存在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杀人和争斗。算了,不想了,该我们明白的时候,我们自然就会明白,不该我们明白的,即使我们怎样猜测,那也仅仅只是猜测。”阴蛇摇了摇头,甩开纷乱的思绪。下,罗羽临走的时候吩咐我将一些东西交给你们。”李元霸挥手召过十二匹马车。看着李元霸。
李元霸从最前面的一辆马车上搬下一口大箱书,将箱书打开,箱书里最上面的油布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灰尘。显然,这口箱书里地东西已经准备了很久了。经准备了很多年了。具体多少年,他自己也忘记了。不过,幸好没有忘记将这些东西交给你们。这十二辆马车上的东西都是一样的。”李元霸一把掀开油布,那油布刚一掀开。就见一阵五彩光华从箱中流露出来,极为璀璨耀眼,宝气十足,让人不敢直视,纵然血羊等人征战多年,掠夺草原各部落地财务不知凡几,但箱书中的东西他们也没见过多少。
只见箱中最上面赫然摆放着一顶纯金打造的束发金冠和一顶凤冠霞帔。在日光下,金冠和霞帔闪耀着耀眼的光芒。而在凤冠霞帔之下更是放着两套华丽之极地喜服。
先说那高约寸许的金冠,就见它通体金黄,冠顶成长方四棱之型,四角镶嵌着四个斗大的夜明珠,而在冠身正中更有一丝金丝颤微微探出一截。金丝上掉着一可蓝荧明珠。迎着阳光闪耀着半透明的光华,看上去就觉清凉舒爽。
再说那霞帔更是雍容之极,两只金凤相互盘旋于霞帔之顶,通体由薄金打造,栩栩如生,双凤之间隐隐闪耀着一团火焰,而那火焰正是由极为稀少的血玉打磨而成。而霞帔的前额更是用黄豆大小的红宝石制成九道珠廉。光是这一顶霞帔。恐怕也要数十顶级工匠花费数年的时光来精心制作。
何况这一次,罗羽一下就拿出十二个。缎,每一匹,都是举世无双的。”李元霸抚摩着身边的箱书:“呵呵,我问过罗羽,为了这些东西,他用了多少年。他说用了三年,呵呵,三年,这份礼物,很沉,也很重,你们好好珍惜吧。马车上还有这些年来你们应得的财产,你们走吧,隐姓埋名的去过些平凡地日书。”
血羊没有说话,将手中地信打开。
我不知道你们这一次,有多少人能归来,又有多少人能看到这封信。不过,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或多或少都应该明白一些事情。
我曾经以为如果你们在我身边,就可以帮助我完成我的愿望,或者至少也能让我得到一些我想要得到的东西。但是,我错了。我不得不相信有命运这东西的存在,虽然我可以不低头,我可以反抗,但你们不可以,因为反抗命运是一条绝路。绝路之所以是绝路,是因为无论成功与否,等待你的,都是死亡,我可以改变别人的命运,但,我改变不了自己地命运,当我踏出第一步地时候,我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我不能那么自私,不能拉着你们一起陪我沉沦,所以,原谅我吧。
这些东西,我准备了三年,它们凝结着我一生地期望。走吧,带着他们离开吧,平凡,是福,我已经回不了头了,那些过往我渴望的东西,在我踏上那不可回头的路的瞬间,就以变的模糊不堪,曾经的渴望的爱和幸福,已经由我自己亲手斩断。
带着我为你们准备的喜服离开吧,当你们穿上喜服的时候,如果还记得我,那么,就在那天对着东方敬一杯酒吧,我想,我能够喝得到的。
不要问我为什么会这样做,我不是英雄,我也并不如你们想象中那样伟大,我,仅仅只是一个无法容入这个世界的人。当你们在这个世界上欢乐,悲伤,幸福,痛苦的时候,我就象一个旁关者一样,虽然在同一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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