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陈凡从入定中醒来,觉得功力已经回复了八、九成,知道再休息半天就能够全部恢复,看来到了化气阶段真气虽然已经生生不息,却不能像这样无节制地使用,否则也会有枯竭之时,只不过补充起来比较快罢了。因为以前没有使用过全部功力,也就没见过这种情况,所以他并不了解问题的严重性,如果练气境界低一点,比如说处于炼气阶段,还是后天之气,那没有一、两个月时间别想再使用半成功力。
睁开双眼,首先看到的是阿凡提焦急的目光,满脸无限的关怀,心中不禁一暖,马上给他了一个放心的笑容。阿凡提长舒一口气,拍着心口问道:“陈凡,感觉怎么样?要不要让军医过来看看”?
“没事的,只是用力过度,现在已经恢复了”。陈凡摇了摇头,随手伸了一个懒腰轻松地站了起来,突然一阵尴尬,原来衣服已经被刚才的热浪烤焦了,一块块布灰抖落到地上,除了马甲式的防弹衣外,全身基本**,黑一块、青一块,连头发、眉毛也没有了。
“哈!哈”!阿凡提乐得笑疼了腰,“来了一个非洲黑人。不,是野人,还是个野和尚”。
“去你的”!一蹲下来,陈凡就给了他一个扫螳腿,大叫道:“快拿件衣服”。
陈凡提连忙逃得远远的,笑道:“别臭美,没有人欣赏你的丑样”。转头大声喊道:“张排长,快给我们的陈大英雄取一套衣服来”。
“老大,不要笑得那么恶心”。陈凡苦着脸说。
“好,今天的事我不会向别人说的”。陈凡提信誓旦旦,但眼珠子一转,“只告诉你嫂子,小娜肯定也会感兴趣的”。
“好你个阿凡提,不想活了,竟敢诋毁我的形象”。陈凡被气得哇哇直叫,“要是小娜知道了还不笑死我,我怎么去当这个干爸。最后一次警告,任何人不得外传。”
就在说笑之间,张排长回来了,他虽然人高马大,但心比较细,不仅取来一套军服,还有一条毛巾、一大盆清水。在阿凡提笑盈盈地注视下,陈凡开始清洗全身,其它地方没有异样,只有双手的皮肤被烧焦,最庆幸的是,他的“银枪”和陈凡提给的手枪因为插在后腰,没有任何损坏,特别是“银枪”里还有两发子弹,一旦被点爆,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样”?穿上军装之后,陈凡感觉又像回到了军校时代,当时每天对着镜子欣赏自己英武潇洒的军人风度,总觉得这是全世界最美的时装。
“不错,不错”!阿凡提围着他转了几圈,嘴里唠叨着:“‘像’一名军人,有几分味道”。这个“像”字发音很重。
“那当然”!陈凡得意地一笑,挺起了胸膛,似乎在重塑自己的形象,将刚才的狼狈模样从阿凡提的心中抹去:“不过,你话中可是有股别的味道,什么是‘像’军人,我本来就是一名军人,只是好几年没穿军装了,当年我在军校里可是有名的帅哥,差一点被**仪仗队要过去。”
“哈!哈!真笑死我了,你还真能吹。帅哥?我看是军校里最对不起观众的一个,不要说**仪仗队,就是学校仪仗队也不敢要。”阿凡提撇着嘴不屑道。
“嘿!那是你眼光差,不懂欣赏,你这一辈子唯一看对的事是挑了个好老婆。”陈凡马上反驳,他走近阿凡提,笑道:“嫂子现在肯定后悔死了,唯一看走眼的就是你”。说完猛的一拳锤过去,不过刚击中时,手上传来一阵疼痛,不由“哎呀”地叫了一声。
“怎么啦?手又疼了?”陈凡提正欲躲闪,听到叫声急促地问,见他捂着手,忙扳过来细看:“皮都烫伤了,怎么不早说。张排长,有没有药?”
“有,这次行动配备了许多药”。刚才回避得远远的张排长跑过来,取出一瓶药和一卷绷带:“我们以为首长没事的,所以就没有拿出来”。
这是专治烫伤的獾子油,很有奇效,涂上之后一股清凉之气传入手心,疼痛大为减轻,只是需要好几天才能长出新皮。陈凡见张排长戴着手套,问道:“我记得你的手也烫着了,没事吧”?
“没事,只有一些水泡,处理过了。”张排长的眼中露出崇拜的目光。
“陈凡,咱们先上去吧”阿凡提说道:“你必须休息几天”。
“只是皮外伤,不要紧的”。陈凡轻松地说:“我入定多长时间了”?
“才过了一个小时,现在天还没亮”。
“哎!只抓了些小鱼小虾,大鱼都跑了“!陈凡一想到这些就有些郁闷,看着那铁门发呆。铁门已没有从前那样平滑,表面青黑,受高温的烘烤和强烈气流的冲击有些变形,还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留下的两只手掌印。
阿凡提拍着他的肩膀,说道:“里面的地道都已经全部塌陷了,短时间内无法清理。你也不要多想,他们谋划了许久,哪有这么容易抓住的。走,去看看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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