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贤者的学生
克恩特扬手一掷,匕首上恶魔的双眼亮起了红光,划出了一道弧线掷向塔窗,却在窗口诡异地转了半圈,如同长了眼睛般飞回到克恩特的手上,克恩特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力量从匕首上传来,似与自己的心灵连在一起,他一愣神,这种感觉又消失了。低头思索,掂着匕首的轻重,无奈的叹了口气。
“实力还是不够啊,看来得找个专业的家伙鉴定一下啊。专业人士,对了,埃斯特罗弭山上就有一个现成的。”克恩特突然想起了某个远在帝都的无赖,那家伙光拿钱不干活,实在是浪费他的专业水平啊,等回到帝都,得去找找他。
克恩特仔细的端详着匕首上的星图,忙打开手上的黑皮书,一页一页的翻查,好大一会儿才在一个不起眼的折页里找到了一幅类似的星象图,同样是一幅鸟形的星象图,不过却没有火焰背影,星辰的位置也不太一致,注解上面写着:“魔鸟九星,最早观测到的人是三千年前古洛莱斯帝国占星士罗斯鲁兹。”旁边注解另有一行小字,“夜空中星残月殒,巨大的隼鸟忧伤地徘徊,哀鸣响彻长空。诞生于黑暗中的恶魔,沐浴着火焰而生,岩浆顺着壑谷横流,将灾难播撒于大地,巨鸟敌不住恶魔的双手,跌落于尘埃之中,化作天上点点的星辰,恶魔狞笑着,将一切化为灰烬,连同着旧世界的整个废墟。”
克恩特将书页合上,神情略有些沮丧,心说,“这都哪跟哪啊,一头雾水的,预言类的东西实在晦涩,且说的不清不楚,这个又是什么样的星图,能有什么作用,就连欧米妮的手扎上也只有一个相象的东西和一大堆毫无用处的废话,真是玩弄人啊。”
“你还有这本事,真看不出来,我在镇上的酒馆里见过,这是风系的魔法“驭风术”,可以使物体随风漂浮,而不需要借助其他的东西,你居然是名魔法师!”迪姆不由得低呼,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把一个骑兵统领和孱弱的魔法师联系在一起。
“我这点本事可不是魔法,是使用了占星术士的一些手段,你没看见这上面的星象图么?当然我这两下子,也只有半调子的水平,刚才我估算了一下,以我的水准,也就能维持在周身十码左右的范围,要是再远一点就难以控制,看来还是搞一根结实耐用的细丝实际一些,主要是搞不清这幅星象图的来源,不然就可以完全控制了。”克恩特走到实验台前,摩挲着那只皮袋子:“以前从没见过这种材料,可以肯定的是一种高级魔兽的皮熏制而成,为了不让人见财起意,故意处理成这个样子了,回头问下斯蒂芙妮,也许能找到答案。”
“占星术,你还真的去学那玩意儿了。”迪姆指了指克恩特手里的“黑砖头”,不由为克恩特的毅力所折服,长期以来,人们印象中的占象士都是些整天无所事事,总爱说些有用的没用的废话的白胡子老头儿,克恩特怎么看都是一个正统的骑士,又是风华正茂的年纪,迪姆可不认为克恩特会真的去学那些老头子,玩什么占星术。他晃了晃手中的巨斧,笑道:“我还是喜欢斧子,这大家伙拿在手里才威风,斯蒂芙妮的藏品里还真有好东西。”迪姆仔细端详着从墙角取下的巨斧,斧首处雕刻的狰狞巨兽增加了一丝粗犷的味道,迪姆攥着巨斧,有些爱不释手。
“迪姆,我看你很有当山贼的潜质,你的那把弯刀多好,偏喜欢玩斧子,你不知道吗,山贼才喜欢弄斧头。”克恩特鄙视地白了一下迪姆,望着天花板发愁,“这么多东西,要整理到什么时候啊。
“你不是真要帮斯蒂芙妮整理这些垃圾吧。”看着克恩特重新拿起了扫把,迪姆不由得焦燥,他可不想在这塔楼里过一个下午。
“这叫示敌以弱,要想榨点油水出来,总得付出点代价。”克恩特眨眨眼睛,低声说道。
迪姆有些不明白,不过他对这只小狐狸有了点信任,便手忙脚乱地跟在后面收拾东西。
北方的黑夜总是来得很早,当斯蒂芙妮做完了两个实验(其实就是剥了两个倒霉的双头魔蛇的皮,顺便提取了一些毒液。)的时候,才想起塔楼上还有两个倒霉鬼。
“不知道这两个小鬼搞得怎么样了,好不容易抓住两个苦力,不用白不用,那堆破烂最好全弄走,我应该把那一层改建成书房,或者扩建为实验室。”斯蒂芙妮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慢慢悠悠闲地踱上第七层,推开储藏室的大门,只见一堆堆的铁家伙整整齐齐的堆放在墙角,外面还盖上了帆布,各种武器扎成了数捆,倚在了墙角,一个铜制的四层货架将这些大捆隔开,上面整齐地陈列着几十个擦的干干净净的器皿,废弃不用的实验台擦拭的一尘不染,红木地板油光锃亮。
“我走错地方了?。”这是斯蒂芙妮的第一反应,但他马上就看到了两个躺在地上的小家伙,她不由得有点吃惊,“这种地方真能打扫出来。”
“恩。”迪姆有气无力的答应了一声。克恩特什么都没说,闭着眼睛在打瞌睡。
“你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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