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上次两大校草被我们俩耍了之后,校报的标语上写着:翼王子与炎王子两大酷少被耍。
下面映着三张照片,一张是翼夜入公厕的照片,其余两张是炎少爷侧身与背身的照片,上面的纸条可以看见清晰的字迹。
结果两位校草来到学校看见报上的,大吼一声:“谁贴的?”
“……”无人回应。
“无聊。”我瞟了一眼海报,走开了,后面随之传来
“霖公主,萦公主,我们爱你。”欢呼声一片。
两个人则冲去宣传部和文艺部,不由分说的干扁了两位部长。
直到两位部长在晕前的最后一秒说了一句:“不……不是……我……干的。”
“那个,呃,霫我们好像扁错人了。”一一翼
“不用你说,我知道。”一一霫
“那怎么办?”一一翼
“呃,打120吧。”一一霫
“好。”
五分钟后,两位部长被抬上了单架,后来两位部长,一位打石膏在手上,说是严重骨折,一位后颈轻微的挫位。
可怜的娃~~~~
再从此之后没人敢担任文艺宣传部的部长。
从这之后,每天早上,我起床准备刷牙的候,就听见:“大河向东流呀,天上的星星参北北呀……”没错,这就是炎桀霫的声音。
“刷”杯子从我手中扔出,却他左手接住,继续唱道:“路见不平一声吼呀。”
“刷。”牙刷向他飞了过去,他右手接住,又道:“该出手时就出手呀,风风火火闯九洲呀……哎哟~~~”别忘了本小姐手里还有牙膏,转身准备回去刷牙,发现两手空空如也。
厨房里,翼和萦再争论沙拉是放糖还是盐,结果是萦把五颜六色的沙拉扣在了翼的头上。
经过一早上的折腾,来到学校开始梦周公。
“乓乓乓,乓乓乓。”什么声音?不管。
“乒乓乓,阮霖,阮霖。”灭绝师太在一旁说,带了几分怒气。
“干嘛?”我不耐烦的说。
“你给我去做那题,做不出来,站到门外去。”
我上去十分钟后
黑板密密麻麻的写满,还写到了墙上。下面的同学老师无一不张大嘴。
“老师,对了吗?”我转过头说。
“对……对了。”她含糊的说。
“OK,拜拜。”我向外面走去。
我一个人漫步在校园中,里面有玉兰树,很香的。
我坐在树下,风拂过我的脸庞,一丝酸涩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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