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五一年冬。
天下分久刚合。
虽山河已定,但兵戈未息。
国内剿匪轰轰烈烈。
百万虎狼之师御敌于国门之外。
即使是国都的四九城此时也并不平静。
随着一句铿锵有力的话语落地:我们一定要打扫干净屋子再请客。
四九城几乎天天都有公审大会。
罪大恶极的就会被公开处决。
刚刚七声枪响依旧回响在刘光齐的脑海中。
虽然身为一个成长于五星红旗下的二十一世纪五好青年。
但这并不是他第一次直面死亡。
所以亲眼看着盘踞在四九城天桥的恶霸、特务、土皇上、山皇上等被枪毙。
刘光齐也没有丝毫的恐惧。
因为这是中华触底反弹的盛世开端啊。
此时的四九城还是军管状态,而且还成立了治保委。
所以也是治安最好的时候。
达到了“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程度。
信步走着便到了一处三进三出的院落。
抬头看着那熠熠生辉的“南锣鼓巷95号院”门牌号。
刘光齐不由得无奈地笑了笑。
而后便踏入了进去。
他本是21世纪刘广旗。
但因为局部地区爆发泥石流痛苦不堪。
然后闭上眼睛。
稍微用力了一些。
“嗯~”
再睁眼就到了《禽满宇宙》。
就是那部只讲“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个道理的“禽”满四合院。
踏入大门。
便是一进院。
跨过垂花门。
便是前院。
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瘦小中年男子正在专心侍奉着他的花花草草。
这大冬天的。
天寒地冻、白雪皑皑。
他不怕冷,还不怕花草死。
那必然是有更大的利益在支撑着。
如果熟悉他的人就知道。
此刻他的双耳都张开着呢。
听到有人进门的动静。
一双跟气质完全不搭边的猥琐眼神立马笑眯眯地看了过来。
脸上也熟练地堆满了笑容。
“三大爷,吃了吗您?”
刘光齐有些好笑地问道。
这便是后来被誉为“无物不算”的算盘精阎埠贵。
信奉的人生格言就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要受穷。
只可惜算到最后把亲情也算没了。
不过此时大家对他还不是特别了解。
大杂院的“大爷”制度在去年就已经实施了。
因为军管委下属的区公所人力不足。
只好发动了“人民汪洋大海”技能。
前中后院各选出了一个志愿者。
分别是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
实际上就是充当军管委“眼睛”。
主要是防范地痞流氓和土匪恶霸以及间谍。
还有向人民群众传达上级的政策。
军管结束之后。
居委会和街道办才会相继在帝都成立。
志愿者这个基层群众组织也没有解散。
反而是增加了一些职能。
诸如调解邻里纠纷等等。
渐渐地便习以为常成了有点小权力的“管事大爷”。
但是现在他们还没有深入人心。
因为阎埠贵是小学老师。
所以大家都大多都客气地称他为“阎书斋”。
只有小辈会称呼“三大爷”。
“哦,是光齐啊,上哪溜达去了?”
阎埠贵眼眸中闪过一丝失望,微微收敛起笑容,端着老师范儿问道。
刚刚扭头的那一刻。
他便已经“扫描”过一遍刘光齐了。
确认这是一个没有便宜占的人。
“这不看打靶去了嘛。”
刘光齐双手都笼在袖子中,只能扭身示意了。
“嗯,挺好,你们这样的小年轻就应该多看看,这样也有教育意义。”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点点头说道。
“得嘞,您忙着,我回去了,我说大冬天的,您这几盆宝贝可别在外头冻死咯。”
刘光齐打趣了一句,不等他回话,迈腿跨进了中院。
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直起身子,想要叨叨两句。
最后只能来一句听不清的之乎者也。
中院这里只有一些半大小子在嬉闹。
“大哥。”
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子扔下小伙伴,快速地跑了过来。
“走了,回家吃饭,今儿又挨揍啦?”
刘光齐有些怜惜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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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4:fei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