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熊熊,烟焰涨天,大火将嘉陵城的夜空映的通红。
吕方站在看着眼前熊熊燃烧的大火不住的摇头叹息,想不到自己苦心经营数十载,如今竟然就这般付之一炬,一念及此眼角竟不自觉的泛起了淡淡泪光。
突然瞧见远处一道人影疾驰而来转眼便落在了自己身前,定睛细看,这才发现来人正是吕颂知。
吕颂知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到吕方并无大碍心中稍定,又见他眼中含泪,便语重心长道:“人生在世,不论名利,到头来终究都是一场空。这些身外之物没了便就没了,又何必伤心难过?”拍了拍吕方的肩膀,又道:“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打探到岚儿的下落,以免夜长梦多!”
吕方一想到岚儿仍是生死未卜,心中难过之意便更甚了几分,想起十六年前他与岚儿母亲初次相遇时的情景,那个他此生挚爱的女人,为了他不惜与家人反目,生下了岚儿后便撒手人寰。
他这十六年来从未有过续弦的想法,自从做了这一城之主后,也有许多红娘慕名而来也都被他拒之门外,就连此次将岚儿嫁到袁府也实在是情势所逼,不得已而为之。这两日接连发生的变故让他突然在这一刻茅塞顿开,世事无常最后也只不过是尘归尘土归土而已,若是连自己最疼爱的人都不能保护,就是他日算名利双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有何用?
吕颂知见吕方眉头时而微皱时而舒展,不知在想些什么,关心道:“可是有了岚儿的下落?”
见吕方摇了摇头,目光之中却多了一份坚定,吕颂知又皱眉道:“昨日见你时我心中便有个疑问只是当时未来得及问你,你究竟惹上了什么麻烦?”
吕方看着被火焰照亮的夜空,淡淡道:“嘉陵城再往南千余里,便是聚窟州境内,是朝云州上为数不多的边境要塞之一,”
“这些年我在其位,尽其事,外御魔教,内安百姓,也算是将这嘉陵城治理的井然有序,百姓安居乐业,人人自得。”
“直到几个月前,魔道妖孽派使者携重礼妄图收买于我,我身为一城之主又岂能与他们勾结?当即我便亲手将那魔道妖孽的头颅斩了下来,挂在了城门上以儆效尤。”
“这些年我与魔道妖孽打过一些交道,直到他们心狠手辣,因此从那一日开始,我特意加强了这城中的守卫,三步一哨,五步一岗。每日进出嘉陵城之人都要严加排查,不能让一个魔道妖孽混入城中。”
“即便如此,却仍是百密一疏,一个月前,还是被魔道妖孽神混入了嘉陵城,那一日城中血流成河,百姓死伤无数。”
“袁渊知道了此事,便来府上质问于我,问我为什么不将魔道妖孽收买我一事一早通报给神月楼中,大家也好早做打算。”
“我自知理亏,不敢与他争论,只是通过这次教训我才发现这嘉陵城日后若是想长治久安,就势必要借助神月楼的力量。”
吕颂知听到此处,再也安奈不住心中的怒气,厉色道:“所以你便要牺牲岚儿的幸福,通过与那神月楼联姻,来保住你这狗屁的城主之位?!”
吕方登时面红耳赤,摇头叹道:“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只是苦了岚儿!若是这一次岚儿能够化险为夷,平安无事,我宁愿放弃这城主之位!”
吕颂知闻言怒意稍减,若是经此一役能让吕方解开心结的话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突然想到这场大火烧的莫名其妙,莫非也是魔道妖孽所为?
突然又想起顾遥所言登时心乱如麻,想必那赤焰堂早已与魔道妖孽暗中勾结,才能将计划进行的如此缜密。
一念及此吕颂知突然失声惊呼道:“不好!”
足尖轻轻一点,蓦地跃上屋顶,身影瞬间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夜凉如水,月明星稀。
远处火光渐渐暗了下来,陈年眼见那赤红色的刀芒轰然落下,再做反应已然不急,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一道银光破空而来,轰然炸响,赤红刀芒被应声击散,血毒老祖“哇”地喷出一口鲜血,踉踉跄跄向后退了十余步,这才面前站定。
血毒老祖心中大凛,自己虽然大伤初愈,但也不至于被人这般轻易的一招击溃,不知来人是谁,竟然有这般的本领。
定睛细看只见一个枯瘦老者不知何时站到了陈年二人的身前,威风凛凛,傲然而立,正是几次三番将自己逼入绝境的吕颂知。
吕颂知自然也认出了血毒老祖,想起前几日他戏耍自己一事,登时大怒,目光如炬,喝道:“你当日戏耍老夫,今天又送上门来,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血毒老祖知道以如今自己的实力定然不是吕颂知的对手,连忙道:“你我二人之间并无深仇大恨,你又何必要几次三番的知我于死地?!”
顾遥见吕颂知眉头一皱,连忙道:“前辈,这血毒老祖巧舌如簧,我今日还亲眼见他纵火烧了城主府,您今日若是将他放了等他日后伤势痊愈,必定会再来寻仇,真到那时可就不只是烧一个城主府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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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4:fei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