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韩遂之后,段飞让狄仁杰亲自招待白马羌王楼昆的这位使者和他的随从,自己以“视察出征准备情况”为由带着十八铁卫跑去了军营。至于真正去干什么了,只有段飞自己知道啦。
由于段飞的骑兵们不需要准备太多的粮草,所以主力大军出发的时间就比段飞预计的时间早了两天,也就是在何元庆的先锋营出发仅仅一天之后,段飞就率领狄雷和傅天亮以及三千大军踏上了前往西羌的征程。段飞的中军与傅天亮的后军和何元庆的先锋营配置相同,都是一人双跨,配马身上驮着两个连在一起的长条形藤筐,里面装的当然都是干粮,除了炒面和烙馍等主食之外,还携带者很多煮好的卤肉,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段飞的部卒待遇上是多模的优厚。当然还有几十辆大车,由百十个年轻精壮的“辅兵”侍候着,上面只是装了一些战马的精饲料和辎重,至于战马所需的大量草料,自然要由沿途各县的县太爷准备啦。
尽管段飞的部队行进速度十分快捷,但是西羌距离令居塞毕竟十分遥远,行军自然非止一日。这一天,何元庆的先锋营来到了“临羌县”,不远之处的一座大雪山就是“湟水”的源头,再往西就进入了烧当羌的地盘。何元庆命令手下这一千先锋骑兵在接收了临羌县送来的粮草之后不再着急赶路,就在“湟水”边一处空旷地带扎下大营,开始休整。
那位白马羌王楼昆的使者看到何元庆的先锋营在接收了临羌县送来的粮草之后不再继续进军,反而在河边扎下大营,骑兵们也开始卸下来自己和马匹身上的装备放松起来,顿时就有些着急啦——这特么的和商量好的剧本好像不太一样啊,说好的急行军直插烧当羌腹地给烧当羌王姜护来一个突然袭击呢,怎么现在就停下来休息起来啦?那烧当羌王姜护已经设好的埋伏圈还有白马羌王楼昆亲自率领准备合围何元庆这一千先锋骑兵的五千铁骑怎么办,难道就一直在那里干等不成?!这还不说,如果今天不能将何元庆这一千骑兵装进口袋,等明天他们和段飞的中军汇合之后就失去了先行折断段飞一条臂膀、削弱段飞实力的机会,这会给后天的总攻增添不少麻烦。
不行!老子作为羌王楼昆的亲信怎么能放任何元庆这一千先锋骑兵就这么逍遥自在地在这里休息,而让自己的主子在冰天雪地里受罪?必需得想法让何元庆打消休整的念头继续行军,让他的一千先锋骑兵快点儿插进烧当羌王姜护为他们设好的埋伏圈。也特么的真是见鬼啦,现在时辰还早着呢,你特么的扎什么营啊,直接跑过去送死不就万事大吉啦,还让老子费那么多精神。
白马羌王楼昆的使者急忙跑到何元庆的大帐求见,何元庆正在和自己手下的两个君侯、几个屯长商议军情,几个人也是穿着与狄仁杰差不多的“毛衣”战袍,很随意地坐在几张临时打造的太师椅上听着何元庆侃侃而谈。听到白马羌王楼昆的使者要见自己,何元庆毫不在意地让卫兵将白马羌王楼昆的使者迎进了大帐。
这位使者看到几个军官都在,也就不再客气,直接开口质问道:“何将军!按照咱们商议好的计划,咱们的大军接收完粮草之后应该继续行军,直到今天落日之前才能扎营休息。怎么刚刚接收完粮草就在这荒郊野外扎营,这既不符合咱们商议好的进军计划,有违背了段校尉临行之前给将军下达的的命令,将军这么做好像有些不大好吧?!”
何元庆嘴角含笑地瞥了一眼有些气急败坏的使者,呵呵一笑说到:“我家主公给本将下达命令的时候并不知道西羌的地形如此复杂,道路这么难走,所以才会下达那样的命令;我们为将者应该审时度势,选择最有利于我们的行动方案,不能死板硬套不知变通。呵呵,再说了,不是有一句话叫做‘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吗,本将军即为先锋大将,自然要根据现实状况选择对我的先锋军最为有利的行动方案。前方地形复杂敌情不明,贸然进军很可能会中了敌人的埋伏,本将军要对手下这一千多骑兵弟兄的生命负责,自然是谨慎一些为好。各位兄弟,你们说本将军这么做有没有道理啊?”
这几个君侯、屯长也都是背嵬军骑兵之中的佼佼者,自然是以自己司马大人的马首是瞻,整整齐齐地喊道:“司马大人所言极是,就算是主公本人在此,也会同意司马大人的决定。”
白马羌王楼昆的使者气的差点背过气去,用黑瘦的手指指着笑眯眯的何元庆嚷嚷道:“你们汉人有一句话说得好:‘救兵如救火’!我们白马羌的兄弟姐妹们正在奋勇抵抗烧当羌的进攻,你作为‘护羌校尉’麾下的司马、领军大将却畏敌如虎、裹足不前,眼睁睁看着我们白马羌的兄弟姐妹们被烧当羌屠杀而不救援,真是岂有此理!我要到段校尉面前告你去,看看段校尉会不会容忍自己的部下当中有你这样胆小如鼠的家伙存在。。。。。。”
本来想要借机转身离开好派人快马赶回自己主人的营地向羌王楼昆报告这个新情况的使者还没有走出大帐,就被两把寒光逼人的长刀架在了脖子上,两个屯长将这位使者押到何元庆面前,手上微微一用力,这位使者就被压的“噗通”一声跪在了何元庆面前。
没有理会使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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