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县城的官道上。
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胡一刀被许贤单手提着,往县城快速奔去。
“胡大人,你犯的事太大,谁也保不住你!不过只要你守口如瓶,别逼逼些不该说的,还是能保全家小一命的!”
胡一刀苦涩的点了点头,到了这会他也冷静下来了,知道怎么选择对自己最有利,毕竟这些年在官场也不是白混的!
神捕司那边怕是看不上自己这区区九品小官,所以才会不管自己的死活。
县衙这边呢?县里发生了这等大事,怕是早就都变成了惊弓之鸟!这个时候那些昔日的同僚们怕是巴不得让自己这块烫手山芋早日去跟老上司团聚吧!
这个狗币真的很会挑时机!我这半生的辛苦全都便宜这个王八蛋了!
真是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许贤皱着眉头看了看半死不活,不停喘着粗气的胡一刀,“我说老兄,你可不能这会就咽了气!要不然老子回去可没法交代!你那家人也很难保全!你也不想你的夫人出事对吧!”
胡一刀闻言喘得更厉害了,浑身颤抖的样子活像是染上了癫痫!
不会吧?就放这么点血就遭不住了?
“老胡啊,不是我说你,你平时就是缺乏运动,你看,现在才受了这么点伤就不行了,你这是犯虚啊!也不知道你的夫人是怎么忍受你的!”
胡一刀更激动了,整个人手舞足蹈,手脚并用,想要爬起来跟许贤同归于尽!
许贤把胡一刀放在地上,单手提起胡一刀的一条腿,继续让老胡练习直立行走。
没有几步路,老胡就投降了!
“许爷!您到底要怎样?给个痛快的吧!当我求您了!”胡胖子彻底崩溃了!他现在就一个想法,只要能远离这个恶魔,让他干什么都行!
许贤郁闷的挠了挠头,狐疑的看着胡一刀,“真榨不出油水来了?”
胡一刀呆愣的看着许贤,这一刻,他从未有如此痛恨过那些黄白之物!
看到胡一刀了无生趣的模样,许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胡兄,你看你,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怎么这么不经逗呢?”
胡一刀双拳紧握,屈辱的低下了脑袋,这一刻,他跟之前自己欺负过的平民百姓有了共情!
许贤看胡一刀是真榨不出油水来了,才遗憾的提上他回了县城。
算了,这一趟出去已经是血赚了!捞了个七品官外加三千两银子,勉强知足了。
……
县城门口。
由于县尊被神捕司带走,县衙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仅剩的县官县丞郑经召回了所有县衙官员,封城令自然也就解除了!
这让许贤十分不满,这不就意味着我那出城银子白花了吗?
好在他出城大赚了一笔,也就不计较这点小事了!
摸了摸怀中的三千两银票,许贤欣慰的点了点头。
没办法,穷怕了!一分钱都得算计着花!不揣点银子心里不踏实啊!
心情舒畅的许贤踢了踢手上昏睡过去的死猪,“嘿,胡大人,到家了醒醒!”
胡一刀迷茫的睁开眼,看了看县城大门,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能逃出这座围城啊!
“许爷,还望您信守承诺,庇护我家中家眷一二,小人感激不尽,下去后定为您立个长生牌位,日日祈祷……”
“你快闭嘴吧!”许贤嫌弃的看了看胡一刀,你下去了也不放过我!还立牌位,咋的,咒我跟你早日团圆吗?
“小人该死!小人不会说话,您别往心里去。”
看着胡一刀满脸讨好的可怜模样,许贤心中唏嘘不已。
奸滑狠毒如胡一刀,到了这会儿也不过是想让家眷有个好下场,别被他牵连。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所以说,人心都是贪婪且不知足的!若是胡一刀不插手兵甲案,那他平时犯的那些事也都不是个事,也不会有人要办他!
这个事也给许贤敲了个警钟!要想活得久,就不能去捞横财啊!
还好我有挂!
许贤无视胡一刀的哔哔赖赖,提着他往县衙走去。
……
县衙内。
县丞郑经正在给全体成员做着思想教育工作。
“同僚们!犯官赵志敬无视朝廷法令,擅自倒卖兵甲,这是何等的猖狂行径!本官虽未与这帮贼子同流合污,然也没能及早发现恶贼行径予以制止,这实在是本官的失职啊!”郑经痛心疾首,一副死了爹的表情。
“这不能怪大人!都是这些恶贼狗胆包天,竟行此悖逆之事,好在神捕司的上官们明察秋毫,将这些贼子通通绳之以法!大人不必过于自责,该打起精神重整县中诸事。大人!如今县令与县尉空缺,您就是咱们清原县唯一的擎天柱了,可不能倒下啊!”县衙三大捕头之一的郑凯站出来说道。
另外两位捕头则是沉默不语。他们是赵志敬的手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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