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皎不好意思道:“我就是想认识你。”
她说着说着话,突然和钟蔓蔓拉近了距离,两人之间距离不到一拳。
近到余皎都可以看见钟蔓蔓吹弹可破的脸颊,她的脸红了红,晕乎乎道:“蔓蔓,你长得可真好看。”
一旁的秦怀远黑了脸,他从余皎第一次和他搭话开始,就觉得她对他的妻子图谋不轨。
所以,即使她们家救了钟蔓蔓,秦怀远也没打算告诉她,只是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答谢他们。
结果,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余皎会捧着花来看望钟蔓蔓。
从她踏进这个病房开始,秦怀远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余皎这个狡诈的女人,一步步地拉近了和钟蔓蔓的距离,一步步地攻陷她的心防。
现在,钟蔓蔓已经和她笑语相谈了。
余皎来之前,钟蔓蔓的目光全都是在他身上的。
可是现在,她的目光全被余皎夺去了。
秦怀远的脸越来越黑,他就这样在一旁看着,看着余皎慢慢地把身子靠向钟蔓蔓,看着她开始对钟蔓蔓动手动脚……wap.biqupai.com
终于,他忍不住了,秦怀远重重地咳了一声。
两个相谈甚欢的人没有察觉到,他又咳了一声。
这一次,钟蔓蔓停下了。
她面带担忧地看向秦怀远,“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秦怀远故作难受地捂了捂胸口处的伤,“也没什么,就是伤口处疼得厉害。”
余皎撇了撇嘴,他还敢再做作一些吗?
不过她还是站起了身,依依不舍道:“蔓蔓,我明天再来看你,你好好休息。”
“好吧,那皎皎你明天可一定要来看我。”
“我会的。”
两人依依不舍地道别,又磨蹭了一阵。
等到余皎走后,秦怀远耷拉下脸,他委委屈屈道,“蔓蔓,你变了。”
“啊?”钟蔓蔓实在是有些无辜。
秦怀远看着她,“你刚刚都只顾着她,都没有心思管我。”
钟蔓蔓顿了一下,“可是皎皎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啊,要不是她看见了我,和你聊天,又怎么会有现在的我醒来?”
秦怀远噎了噎,“我会和她爷爷道谢的,她又没多做什么。”
“你怎么能这样说,要不是有皎皎,我……”
秦怀远上前堵住她的嘴,他实在是不想听见她的口中全是另一个人的名字,就算是女同志也不行。
两人甫一触碰,身体皆是一颤,随后室内的温度节节攀升。
许久许久,钟蔓蔓挣扎着推开秦怀远,“别——”
“你伤还没好呢!”
秦怀远的眼眸暗了暗,“我不做什么,就……”
钟蔓蔓把手指放在他的嘴唇上,“那就这样好了,我要休息了。”
说完,钟蔓蔓就利落地翻身背对着他。
秦怀远在原地看了她片刻,最后还是回到自己的床位上去休息了。
秦怀远的伤休养了两个月,而钟蔓蔓,则是在一个月前就调养好身体出院了。
她一出院,秦怀远也不想在医院里头待着了。
他现在就想时时刻刻都能看见钟蔓蔓,但秦怀远想出院的心思被钟蔓蔓制住了。
他被压在医院里,直到养好身体才能出院。
秦怀远出院的这天,钟蔓蔓、秦思源,岁岁……
一大家子人都来接他回家,一行人热热闹闹地回家去。
时光荏苒,一下子就来到了1976年。
这一年里,陆陆续续地,都有许多原先去支援边疆的知识学者被召回。
直到时间走到这个节点,那一天,钟蔓蔓正在家中钩织着毛线。
从广播里传出振奋人心的消息,“……宣布……全面恢复高考……”
先是一片寂静,再之后,家家户户都传出了欢呼声。
钟蔓蔓从窗外望去,一个、两个、一群……
越来越多的人走上街头,他们相拥在一起,一起抱头哭泣。
这一刻,不管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他们或掩面而泣,或振臂高呼……
黎明的曙光从东面升起,人民,迎来了胜利。
在身边人都在准备高考的时候,钟蔓蔓并没有打算也去参加。
首先,她并不是很在乎有没有一个大学生活;其次,她现在也并不想再回去学校学习……
因为各种原因,钟蔓蔓并不打算参加高考。
她这一决定,在周围的邻居看来,就是个异类。
而钟蔓蔓仍旧我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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