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蔓蔓失笑,她用手指点了点岁岁的额头,“净瞎说。”
岁岁不服气道:“本来就是,他都把年年拐跑了。”
“年年是去学习了,”秦思源道,“等他结束培训,应该会有假期可以回来的。”
“真的吗?”岁岁期待地看着秦思源。
由于他的眼睛实在是太亮了,他眼里的期待都快溢出来了。
秦思源反而不敢肯定地给他答复,怕到时候要是有什么变故,让岁岁伤心难过就不好了。
他迟疑着点了点头,“很有可能。”
岁岁小哼一声,“只是可能啊。”
秦思源回来海市,自然是受到了所有嫂子和战士们的一致欢迎的。
只是较之以前,他在家属区待得略有些孤独。
周卫邦他们都当兵的当兵,读书的读书,当工人的当工人。
当年一起玩闹的人,如今只有他在家属区中。
好在还有岁岁和乐乐两姐妹需要他陪伴照顾,日子也不算太过枯燥。
秦思源回来后又一星期,某天起来,钟蔓蔓只觉得她的右眼皮跳得厉害。新ops8
她心悸地看了看乌云密布的头顶,把昨天拿出来晾晒的衣服被子收回。
郭大嫂在一旁道:“真是说变就变,昨天还阳光大好的,今天就乌云盖顶。”
马桂芬也在一边帮忙收衣物,闻言附和道:“看这天,怕不是要下大雨。”
衣服刚收进去没一会儿,瓢泼大雨如约而至。
钟蔓蔓站在屋廊下,看着这一幕,这大雨不仅没有冲刷掉她内心的不安,反而因为密集的雨点声,加剧了她的心慌。
秦思源发现她的神色有些不对,关心道:“妈,怎么了?”
钟蔓蔓的视线和他对视上,“阳阳,我的心好慌啊。”
秦思源看着她慌张的神色,抿了抿唇,想说点什么安慰她。
这时,雨声中夹杂着敲门声。
秦思源的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他和钟蔓蔓对视,心跳都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反应过来后,秦思源跑着去开院门。
是周志国,秦思源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副模样。
他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钟蔓蔓也过来了。
母子俩如出一辙的目光看着周志国,他的喉咙涩了涩,还是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周志国朝他们弯腰鞠躬,钟蔓蔓他们第一反应就避开了。
周志国道:“很抱歉,我来和你们说这个消息,秦怀远同志已经失去消息一星期了,组织上……”
周志国的后半句话险些说不下去,他顿了顿,“组织上已经尽全力去搜寻秦怀远同志了,只是按照目前这个情况,他生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他不敢看钟蔓蔓她们的眼睛,周志国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钟蔓蔓。
“这是出发前,怀远写的信,是给你的。”
钟蔓蔓浑浑噩噩地接过信,小心翼翼地把它护在怀中,小跑回屋。
门口处一下子就剩下秦思源和周志国。
秦思源还是不敢相信这个消息,他看向周志国,“周伯,我爸在哪里消失的?”
周志国躲避开他的目光,秦思源了然地点点头,抓住他的手。
“那,您能不能告诉我,我爸他们这次是执行什么任务?”
周志国还是沉默,秦思源知道他这个问题是多余的,可他还是问了出来,万一呢?
万一周志国真的会告诉他答案呢,不过他现在知道了,他们是不会轻易背叛自己的底线和信仰的。
周志国转身,迈了一步,他低声道,“在西北边。”
丢下这四个字,周志国就抬脚走了。
西北……
秦思源暗了暗眼眸,他大概明白秦怀远他们是去执行什么任务了。
只是明白之后,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
他能做什么呢?秦思源问自己,他什么都做不了。
屋中,钟蔓蔓把信封摩挲了好几遍,就是不打开。
窗外雨声阵阵,好长一段时间过去。
钟蔓蔓把信拿过来,又把它放在一个铁盒子里。
有什么想说的,就回来当面和她说啊。
她才不会看这封信,钟蔓蔓想。
安静地一个人在房间里待了好久好久,久到夜幕黑沉,房外传来孩子们的喊声。
钟蔓蔓这才从沉浸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她站起身,打开房门。
秦思源已经做好了晚饭,屋外的雨还是下个不停。
他道:“妈,该吃饭了。”
一家人在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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