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
回到房内,秦天动马上掀开月惊鸿的衣袖,当他看见她白皙柔细的手肘上一片溃烂红肿时,猛地倒抽一口气。
“怎么了?”她对他的反应感到不解。
“这液体有毒!”他脸色一沉。
“毒?”她心中一凛,想起那个黑衣人原本是朝着她的脸喷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急问,迅速以清水帮她冲洗伤口。
“一群黑衣人摸黑偷袭我。”她简单地道。
“偷袭你?”是哪些人不要命了没事找死?他在心里暗叹。
“对,十几个人,烦死了。”她冷哼。
“结果呢?”
“全被我解决了。”
“既然解决了,为什么你还会受伤?”他拧眉又问,突然感到生气,因她的受伤而生气。
“就一个不小心…”她随口说着。
“不小心?你不是武功很强吗?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还会有‘不小心’的时候?”他恼怒心烦地拿出一罐解毒草葯汁,大量且用力地涂抹她的伤口。
“啊,好痛…”伤口因消毒而产生剧烈疼痛,她不由得皱眉大喊,怒瞪着他,“干什么?你就不能轻一点吗?”
见她痛,他心也跟着揪紧,忍不住脱口责备,“身为六韬馆的首领,连自己也保护不了,你这样还有资格领导六韬馆吗?”
“不过是受了点小伤,你凶什么凶?”她被他骂得整个火气全上来了。
“小伤?你知道这是什么毒吗?万一毒性渗进体内怎么办?要是我解不了毒怎么办?你能不能别老是让人这么操心…”他脱口低吼,但话一出口连自己都怔住。
他在说什么啊!月惊鸿受了伤,他干嘛心乱如麻?
“你…”她愣了愣,本来一古脑儿准备回嘴的话全在听到他最后一句之后又吞了回去。
他…是在担心她吗?
说了这么多,没事乱骂人,乱生气,其实都只是因为她受了伤?是吗?
“谁…需要你操心了…?”她讷讷地道,整颗心胡乱弹跳。
“我能不操心吗?我的工作就是确保三大组织首领和主人的身体健康,你们任何一个人受伤,对我来说都是失职,更别提这次到日本你还是我的责任。”他赶紧解释。
般半天这家伙只是在担心他自己?她的情绪转瞬间又跌进谷底,气得挣开他的涂抹。
“喂,谁叫你乱动?伤口还没去毒…”他急斥,把她的手又抓回来。
“算了,又毒不死人。”她愤然挣开。
“谁说毒不死人?就算毒性不强,也会在你皮肤上留下疤痕…”他再抓。
“管他的。”她又甩,起身想走。
“你给我乖乖坐好!”他气得大骂,并用力將她按回椅子上。”你干什么…”她快要发飙了。
“别再闹了,就算你再讨厌我,也等我帮你治疗完再走,可以吗?”他喝道。
对,我讨厌你,非常非常讨厌,所以就算毒死也不让你治…
她本想这么吼回去的,可是…
可是,看着他刚正且棱角分明的脸孔上写满了疲惫和担忧,眼里甚至还布满了血丝,她心里某个角落就无端端地抽了一下,话也硬生生地卡在喉咙,呼吸微滞。
哼,半夜还得随时应赵梦子的召唤,不累才陆。
罢了,她就宽大为怀,不和他计较了。
她暗暗咕哝,心下已让步,但表面上却不愿轻易妥协,于是刻意以惯有的高姿态道:“好吧!既然你都已经苦苦哀求了,就勉强让你医治吧…”
说着,她如女王般伸出右手,活像要加冕他什么爵位似的。
他被她搞得好气又好笑,摇头叹口气,拿出特制草葯汁再次敷上她的伤口。
被她这么一拖延,伤口的皮肤更加恶化,他皱起眉峰,表情凝重地盯着她。
“毒已侵蚀了你的皮肤,我接下来得將你伤口的表皮摘除,你忍得住吗?”
“小事。”她怎么可以示弱?当然得这么说。
“好。”他点点头,以一块奇特的黑纸贴上伤口,然后,轻轻撕下。
“唔…”她痛得脸色发白,紧咬下唇。
“就快好了。”他看她一眼,温声地安抚,接着俐落地为她涂上另一种葯膏,再缠上绷带,动作和他的粗犷豪迈完全不同,不但细腻轻柔,而且纯熟灵巧。
伤口很快地止了痛,冰凉的葯直沁肌肤,感觉舒服多了,只是,看着他如此专心为她治疗的模
阅读模式无法加载下一章,请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