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槐花把掉地上的碎鸡蛋捡起来吃了。
棒梗勃然大怒,起身跑到槐花旁边,一把就把槐花推倒在地。
槐花躺在地上,哇哇大哭,
“哥哥,槐花没有抢,槐花只是捡起来...”
啪!
槐花话没说完,棒梗又是一个耳光抽在她的脸上,
“你个赔钱货,谁让你吃的?”
“掉地上你也不准捡,喂狗都不让你们吃!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吃我的东西?”
棒梗两眼通红的骂着,
在他心里就没有自己是哥哥这个概念,有的只有平时被灌输的那些变态思想。
秦淮茹从他的模样中,居然隐隐约约看到了贾东旭和贾张氏的样子。
她心中顿时一阵恶寒,
棒梗被贾东旭和贾张氏教歪了,心里跟自己娘儿三好像没一点亲情的概念。
这样下去,还怎么得了?
这边棒梗动手打完槐花,贾张氏这个当奶奶的,竟然乐高兴地拍手叫好。
“打的好,骂的好,棒梗就该这样,像你爹一样。”
“这女的不听话,就得打,打的多了,他们自然就怕了,自然就听话了!”
贾张氏好像忘了,自己儿子贾旭东是因为什么让扔进号子里的。
也忘了自己也是女人。
“特别是像你妈这种人,嫁到咱家就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棒梗,你记住,打出来的女人,揉出来的面!以后你结婚找女人,就照着奶奶说的准没错。”
秦淮茹一度怀疑,
贾张氏是不是在报复自己,是不是因为她年轻时候受过什么虐待,所以才对自己这么尖酸刻薄。
棒梗还一脸得意的看着自己俩妹妹,还乐呵呵的跟贾张氏邀功似的说:“好的,奶奶,我听你的。我就得跟我爸一样威风!”
“这家里就得男人说的算,我爸现在不在家,我就是这家里的男人。”
秦淮茹这边赶紧把槐花抱起来放怀里安慰着,
心里不由想着,
就棒梗这样,以后长大了还想找媳妇?
找回来也像是贾东旭打自己那么打么?
都怪老虔婆,
都是她把自己儿子带坏的!
槐花哭的一脸梨花带雨,秦淮茹就算是心疼也没办法,
无奈自己瞎了眼嫁给这种人,现在倒好又去坐牢了。
这家里以后日子可咋过。
贾旭东那个王八蛋是去坐牢了,也不是死了。
更何况还有贾张氏这个老不死的,天天盯着自己。
她这边心里正盘算这这以后家里日子该怎么过,那边棒梗就怪叫着跳了起来。
“奶奶,我怎么感觉浑身发痒呢,不行越来越痒了。”
秦淮茹看着棒梗上蹿下跳,不停抓着身上那样子,心里也不由疑惑。
难道是因为他半年多没洗澡?所以才痒成这个样子?
不过也不应该啊。
就算是因为长时间不洗澡身上痒,也不至于这么大反应吧。
棒梗这时候痒的太厉害,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我受不了了,这到底是哪里痒啊?怎么越抓越痒”
说着还不停在身上一顿乱抓。
“啊,啊,啊,我肚子里痒,我心里也痒...”
棒梗越来越难受,挠着不解痒,
直接就开始脱衣服,然后跑到墙边开始往墙上蹭。
“啊,奶奶救我,我肚子里有好多蚂蚁爬,”棒梗难受的鼻涕都甩出来了。
身上抓的一道道血红的,还是上下其手,不停抓着。
也不知道是因为贾张氏老了,反应慢。
还是成年人抵抗力稍微强一点的缘故。
这边棒梗痒的衣服都脱了,在墙上地上来回蹭了半天了。
贾张氏这会儿,也才觉得自己身上开始难受了。
这俩人的嚎叫声此起彼伏,把站在旁边的秦淮茹跟俩小姑娘吓得连连后退。
秦淮茹第一反应是这老虔婆真是坏到家了,你不想让两个丫头吃,我们不要还不行吗?
你至于装成这个样吗?
不过现在看这棒梗还真不像是装的啊。
就这一会儿工夫,贾张氏身上衣服也让自己扒的差不多了。
一身白花花的五花肉,真不知道这死老婆子怎么长的,
是吸收好,还是背着家里吃独食了,这年代还能吃这么一身五花膘。
贾张氏此时只感觉是真痒啊!
她是有皮炎的,平时皮炎发作,痒的难受都能挠出血。
哪怕疼,都比那种钻心的痒难受!
但是现在,
这个痒比皮炎更难受,最重要的是那种由内至外的痒,根本挠不到!!
俩人在地上打着滚,痛苦的跟杀猪似的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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