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九年,一月二十四日,星期四,晴。
我不知世间竟是这样的理,把光明提升,将黑暗践踏。
行走在灯光里,悲哀阵阵,回头看去,黑暗中的一切多么突兀,究竟是谁该离开。
天亮之时,我看见月的轮廓清晰的印在云里,连同它也投靠了光明。
不必分谁对谁错,因为没有人站在中间,没有人肯出外面。
所谓之答案,不过是早已被拟定的。
何必呢,何必再同他们争辩呢,在他们心中,是非是相对的。
不必再抱有希望,我们之中没有一个人是好人,我们都是坏人。
当他们信誓旦旦地宣告,到那时,我们会连个人也算不上。
论情谊,一个很久的好友突然有一天与你产生矛盾,你会比痛恨仇人,还要痛恨他。
为什么呢?
因为他欺骗你,想想看,千百遍好竟抵不过一次错差,你是不是认为自己错了?
再想想看,若真是想好怎么会有错差无非是厌倦了。
比如在判定一个人的好坏,总是极轻易的下了结论。
如果我说一个杀人犯救了我的命,那么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你会说好坏是相对的吗?
可是如何,不是有如何。
在他们眼中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从未有过什么相对之分。
他们会说,都说是杀人犯了,怎么会救人,此假论根本不成立。
一个朋友对你不好了,那就是背叛了。
他们把一切可能否定,把一切他人重生的机会都掐断。
说什么人之初,性本善,却在面对着那些犯了过错的人时,又说恶人就是恶人,任是什么都洗不净你内心的黑暗。
在光明普照万物之时,他们高高地扬起头,歌颂光明。
竟忘却,光越强,影越暗。
你们正面有多光亮,背面就有多黑暗。
他们把影子踩在脚下,把肮脏的自己藏在土里。
如果可以,我愿拿这分文不值的情去换一些东西。
不是说有得必有失吗,不,我忘记,是有得必有失,不是有失必有得。
身处黑暗久了,竟忘却光明的灼人,伤疤好了,忘却当初为何来到这里。
如果说我是坏人,那么我宁愿做永远的坏人。
结尾,日暮。
眼前幻化出的是灯火通明的高楼大厦,小女孩行走其间,显得格外单薄孤寂。
星里走上前与女孩并肩,就好像在无数个漫漫黑夜中,他提着星星灯行走在漆黑的小巷时,有人伴他身侧一般。
女孩的神情逐渐清晰,一双眼睛即使是大大地睁着,却不见半分光彩在其中。
她迷迷茫茫地,绕了一圈又走回原地,嘴唇微动,可是没有声音。
可是星里听不到她的声音。
“你在找什么呀?”
星里问她,可更多像是在问他自己,他随着女孩抬头,果然看见月亮清晰的轮廓印在云里,和他一样,孤单的在黑暗中发着光。
月亮很快模糊,随之清晰起来的是高楼的楼顶,星里随着女孩的目光,视线像上台阶一样,一个又一个跳跃到更高的楼顶。
最后女孩锁定了一栋楼,毫不迟疑地走去,当她站在那大大楼房的小小门口时,却迟疑了。
她身边变得人影绰绰,看不真切人的面貌,但是人很多。
她像个走失的孩子,茫然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小小的门开开合合,伴随着钥匙串的清响和门里不知名的识别机器“叮”的声音。
“你要进去吗?”星里问。
“我没办法。”
“你跟在他们身后进去就好啦。”
“我不属于这里。”
“为什么?”
“可能因为我没有这里的钥匙。”
“那就买一把。”
星里紧盯女孩的嘴唇,她却不再开口,星里的眼睛飞快地眨着,心跳一阵快一阵慢,脸上耳朵上都泛起了红晕。
星里难掩心中的激动:她刚才是在和我说话吧?
绝对是!星里自问自答道。
“你在找什么?”星里又问。
女孩落寞的神情落在他眼里,她紧紧咬着唇,像在隐忍着什么。
紧接着,如果星里没有看错的话,她在流泪,可是女孩的身影变得格外透明。
她不想看见现在她的模样。
星里伸出手想触碰女孩的脸,她却转过身,重复之前漫无目的的行走。
星里看着女孩的四周,什么都没有,许久,她蹲了下来,在她四周才慢慢显现出一个模糊不清的角落。
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猫对着女孩连着叫了几声,表示不欢迎,便蹲在一旁,警戒地看着她。
“嘘,不可以这样。”星里阻拦道,试图用手把小猫拨到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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