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之上。
一支黑色的洪流军队宛若一天长沙,所过之处卷起阵阵烟尘。
遮云蔽日。
这支军队正是朱棡所率领的督粮营。
“全军听令!”
“停止前进!”
突如其然的命令,让所有人都是为之一惊。
此番督粮任何时间紧任务重,每个人都恨不得将一份时间拆做两份时间来用,他们甚至准备吃喝拉撒都在马背上进行,以此来确保此次任务能够如约完成。
此时。
他们才刚刚离开军营不久,正是精气神最为饱满的时候,最应该抓住现在所拥有的优势,把进度拉快一些。
可朱棡却是现在下令,让大军停止前进,这让所有人都是一头的雾水,很是费解的看向了朱棡。
“千户。”
“为何突然下令大军停下来?”
蓝牙也是一脸的茫然不解,
别看只是耽搁了这么一下,可大军突然从疾驰中停下来,在到他们继续开拔,这中间耽误的时间最少也需要半个时辰。
在眼下的这种情况下,应该争分夺秒才是啊。
也就是这半个多月的接触下来,让他们对于朱棡产生了一定的信任,否则像蓝牙这样的刺头,绝对不会理会朱棡的命令。
“磨刀不误砍柴工!”
“我仔细的看过了大将军的行军图,如果我们按照原定这上面的路线图,我们固然可以在规定时间内抵达雁门关,但这一路必定是痛苦不堪。”
“甚至有不少的人要大病一场,修养上五六天才能够有所恢复,我说的这点你们认可吗?”
“什么意思?”
“难道你是想要违抗军令?还是说你要做逃兵?”
曹昂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是变了神色。
虽然他们在军中是出了名的刺头,不服管教,可他们却是最有血性的男儿郎,从未想过要做逃兵。
当逃兵不仅会被所有人所瞧不起,同样也将面临着严刑酷法。
要知道。
明朝律法中有“十七禁令五十四斩”!
其中针对逃兵就有好几种:
闻鼓不进,闻金不止,旗举不起,旗按不伏,此谓悖军,犯者斩之。
调用之际,结舌不应,低眉俯首,面有难色,此谓狠军,犯者斩之。
托伤作病,以避征伐,捏伤假死,因而逃避,此谓诈军,犯者斩之。
由此可见,
选择成为一个逃兵,要不就是嫌命长,要不就是脑子被门夹了。
“你们想哪去了?”
“老子可是要封狼居胥,荡平漠北的,老子会当逃兵?”
朱棡二话不说就给了曹昂一拳,让后者吃痛不已。
接着。
朱棡拿出地图向所有人解释起来。
朱棡经过一夜的思索,直到天亮时才想到了破局之法。
那就是将一营的人马分作十一队人马,分别由十位百户率领各自的人马,剩下的人马则由他率领。
十一队人马对应二十三个粮仓据点,也就是说每个队伍只要负责最近的两个据点,结束之后就直接前往最后一个据点集合。
再由最后一个据点整合之后,全营人马前往雁门关。
如此一来二去,就可以省去中间的来回奔波,路程也将从原本的三千多里缩短到两千多里。
足足少了一千多里的奔波路程!
此外,
他之前所预留下的时间,也将会大大的缩减。
如此换算下来的话,他们一天最多只要奔袭百里,拥有足充足的时间去督促粮草与休息赶路。
“这是真的吗?”
“如果按照千户所说的,那我们就算是日行五十里,都可以在规定的时间内抵达雁门关啊。”
“让百户各自率领一队,分别前往两个粮仓核验粮草辎重,确实能够达到千户大人所说的,节省出大量的时间。”
百户蓝牙并没有露出兴奋之色,反而质问道:
“但这其中有两个致命的问题,擅自更改大将军的行军路线图,罪其一。”
“不得大将军之令,主官不在的情况下,撍越主官之权,罪其二。”
“有此两条罪名在,就算我们成功的完成任务,最终也是难逃一死。”
朱棡这种跳脱的思维方式,无疑是对当下的环境产生了剧烈的碰撞,他们并不能接受这个办法。
或者说,
他们不能承担这个做法后,所带来的惩罚。
按照徐达给他们的行军路线,虽然说要辛苦劳累一些,但至少能够保住性命,甚至还能分上一些功劳。
可若是按照朱棡天马行空的想法,完全就是违背了军令。
一旦徐达那边追究起来,迎接他们的将会是死亡。
“嘶…”
“蓝百户说的对啊,这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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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4:fei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