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7点半,四合院里华灯初上,一大爷易中海家来了两位客人。
只见餐桌上摆了一碟花生米,一碗清水煮白菜,三支酒盅,一瓶老白干儿。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围坐在桌前,可是谁也没有动筷子。
易中海扫视了两个大爷一眼,说:“老刘,老阎,愣着干什么,还跟我客气啊,开吃呗!”
刘海中拿起筷子,胡乱叨了几颗花生米,塞进嘴里。那小表情,味同嚼蜡!
阎埠贵则一拧头,没好气地说:
“一大爷,你说这情况下咱能吃得下去嘛,秦汉那小子,今儿又在屋里烤羊腿呢,咱这肯定得管管啊!”
“我家里那俩小子,天天跟我嚷嚷着要肉吃,你们说我这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根本不够他们塞牙缝儿的!”
易中海拿起筷子,叨了片厚厚的白菜帮,硬塞进嘴里,接着就了一口老白干儿,说:“老阎,院里的大事是归咱们管不假,可人家秦汉天天晚上吃什么,咱管不着啊!”
刘海中也是一脸郁闷地点点头:“可自从这姓秦的来到咱院里住,这才两三天的工夫儿吧,发生了多少事啊?”
“先是棒梗被烫住院了吧,现在还躺床上叫唤呢。接下来瘫了一年多的贾东旭能站起来走路了,可又接着摔倒了,现在还在医院里不知是死是活!”
“这个秦汉,好像专逮着他们贾家人坑似的,你们说奇怪不?!”
“一大爷,我看这些事儿啊,咱得跟街道办王主任说道说道,早点打发他走人算了。”阎埠贵说。
“说道?咋说道啊?那棒梗是偷吃人家的火锅,自己烫的,他爹贾东旭是要揍人家傻柱,自己摔倒的,跟这秦汉也不挨着啊。”
易中海分析地头头是道,刘海中和阎埠贵也听得无话可说。
三个大爷闻着烤羊腿的香气,叨着眼前的花生米,又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酒过三巡,菜还是没滋没味儿。
刘海中扶了扶眼镜,突然高叫了一声:“有了!”
“怎么说?”阎埠贵立马放下了筷子,一脸兴奋。
“他秦汉不是轧钢厂里的技术员么,我这几天就没见他下过车间。是不是,老易?”
“那又怎样?”易中海也来了兴致。
“一个技术员,要是修不了厂里的设备,天天吃白饭,这样的人,厂长还能留么?”
“说的也是,秦汉这十八岁的毛蛋孩子一个,还是个山里的野娃子,不知道上过学么,他懂个毛线技术?”
阎埠贵一拍脑门:“你们二位说得对啊!”
“可这,你们厂里的设备,也不是说坏就能坏的啊?”
阎埠贵继续追问着。
刘海中噗呲一乐,说:“我是厂里的七级锻工,跟这锻炉打了一辈子交道,你放心,我说让它坏,它明儿就能坏!”
“到时候秦汉这小子要是修不出来,我看他怎么在厂里混!”
“在厂里头混不下去了,咱也就能名正言顺地撵他走人了!”
易中海举起酒杯,对着刘海中竖起来大拇指。
三人碰杯,一饮而尽。
......
中院,秦汉还在悠然自得地烤着羊腿。
他边烤边割着吃,孜然、辣椒面等佐料一应俱全。
旁边刚兑换的收音机里,正播放着今晚的评书——单田芳的《隋唐演义》。
自从开火烤羊腿开始,他眼前的怨气值,就一直刷个不停。
秦汉觉得,这四合院里的居民,实在是太可爱,太给面儿了!
虽然名单上许多名字还比较陌生,但可以肯定,都是四合院里留着哈喇子的看客们。
今天下班,秦汉从百货大楼淘了一个铁炉子,几斤木炭,又用怨气值在系统商城里兑换了好大一根羊腿。
可惜的是,他紧赶慢赶,还是没能赶上傻柱与贾东旭对垒的那场好戏。
贾东旭摔倒后,傻柱背着他去了医院,现在跟他儿子棒梗住一层楼,至今生死不明。
贾家现在是人去屋空,全家住进了医院。
而他们家那只田园犬大黄,已经改换门庭,蹲在秦汉的窗户台下,大口留着哈喇子了。
可怜的大黄,亢奋后开始大把大把的掉毛,现在变成了一只沙皮狗。
贾东旭那小子,现在也该成秃瓢了吧!
秦汉寻思。
【吸收来自贾东旭的怨气值10000点!】
又是一万点暴击,果然让秦汉给猜中了!
没过几分钟,他的眼前又飘过几行数字:
【吸收来自易中海的怨气值2000点!】
【吸收来自刘海中的怨气值1000点!】
【吸收来自阎埠贵的怨气值1000点!】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
这仨大爷,感情现在正在背地里议论我呢?
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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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4:fei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