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傻柱还急眼了?
钟跃民心里偷乐。
本来他纯粹抱着好玩心态来逗一逗傻柱,根本没当回事,
他钟跃民什么人啊。
一个部队大院出身的子弟,用得着跟一个厨子抢饭碗?
说出去都丢大院面儿。
可现在傻柱却被他逗急眼了。
放狠话拿出仨月工资跟他赌一赌。
钟跃民盘算了一下。
傻柱当主厨每月工资三十七块五毛,仨月工资加起来将近一百多块钱。
在六十年代。
一百块多钱足够他吃仨月猪肉,再添点钱还能换辆新自行车。
正好他需要钱花。
这笔账都划算。
“傻柱,这可是你说的。”钟跃民乐呵笑道:“我要是能做出你的三成味道,你立即给我仨月工资,不许赖账。”
傻柱不屑一笑,在他看来钟跃民根本不可能做得到。
他拍着胸脯说道:“我何雨柱说一不二,你能做出来,仨月工资如数奉上,不过……做不出来,你免费打三个月工,工资我拿,完事后你滚出轧钢厂。”
滚出工厂?
玩这么大。
眼看事态发展越来越不对劲。
杨厂长站出来劝道:“小钟别比了,傻柱做过的饭菜比你吃过的饭还要多,别说是三成,你连一成做不出来。”
其他人也附着劝导。
“就是就是,我一看就知道你没下过厨房,你要是想做出傻柱的三成味道,还得苦练个五六年。”
“大家说得都没错,小钟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服个软认个错就差不多得了。”
“……”
大伙劝导声如同雨点般袭来。
反正没有人看好钟跃民。
全都觉得他做不出傻柱的味道,百分百输。
钟跃民不为所动,淡淡回应道:“你们就等着瞧吧。”
说话间。
他已经开始动手配菜。
火腿肠,猴头菇,葱姜蒜各来一份。
钟跃民抽取把菜刀,手里掂量掂量火腿肠。
手起刀落。
“哒哒哒……”
厨房里旋即传来清脆砧板声。
眨眼间。
大火腿被切成细丝条。
钟跃民这下展露的刀工,顿时让大伙刮目相看。
“小钟有两下子啊,他的刀工比马华还要利索,你们看那火腿,没有十年功夫切不成细丝。”
闻言。
马华脸色骤变,第一个不乐意了。
他不服气说道:“绝不可能,我练了五年刀,你们看虎口全是茧,再看看他细皮嫩肉的虎口,绝对是瞎猫碰见死耗子,瞎弄的。”
说话间,他伸出右手让伙计们瞧一瞧。
大伙细细一看。
马华拿刀的手确实都起了一层厚厚老茧。
反观。
钟跃民的虎口处比姑娘脸蛋还要嫩滑,这一看就不像是经常拿刀的人。
“还真是,看来是小钟确实是瞎切的。”
“我早说他是瞎切的吧,我六岁的侄子玩过泥巴也能切成丝,根本谈不上刀工,有手就行。”
就在这时,有个伙计哇声大叫,指着钟跃说道:“卧槽,你们快看他把猴头菇切出花了……”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都聚集在钟跃民身上。
只见他左手拿刀尖,右手拿着猴头菇,三下五除二,几秒内雕出一朵小花。
这一幕。
把所有的人惊得眼珠子掉进嘴里。
尼玛!
这刀工!
你跟说是瞎猫碰见死耗子?
“卧槽,你告诉我这叫有手就行,他的刀工没有二十年功夫绝对使不出来。”
“小钟好像才十八岁吧,这不得是从娘胎就开始练刀了?”
“我早该看出来了,你们看他握刀姿势,以及落刀的力度,每一下都恰到好处,这绝对不像是新手。”
“难道咱们看走眼了,他真的会做饭烧菜?”
就在众人震惊之时,傻柱不屑地声音传来:“刀工再好又有什么用?”
哦?
杨厂长愣了楞,不解问道:“怎么说?”
傻柱抽着烟,缓缓讲道:“刀工再好,也不代表会做饭烧菜,这是两码事。
我见过好太多刀工出色的老伙计,干一辈子也只能给主厨打下手切配菜,一道菜能否做出色香味俱全,那是另一门功夫。”
说完。
众人恍然大悟。
傻柱说得没错。
刀工再了得,也不代表会做菜。
三鲜猴头是官菜谭家菜。
这里面的门道太多了,一般人根本不会。
更何况三鲜猴头还是一道秘传菜。
来源4:fei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