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偷我车,还要我捐钱?
你管这叫不过分?
钟跃民冷笑道,“易大爷,您说他是做好事,我说他丫是在偷我车,反正我不会捐一分钱。
不过……让我照顾他饮食起居,那倒是可以考虑。”
他正愁着魔鬼辣椒没人吃。
傻柱要是敢让他照顾饮食起居,就敢喂他吃魔鬼辣椒。
“那你的意思是,你能接受照顾傻柱,但不能接受捐钱?”
易中海顺着他的话,重申了一遍。
钟跃民点了点头。
“这……”
易中海感到为难。
与此同时。
院里其他人同样怨气冲天,说什么都不愿意捐钱。
傻柱本来就没指望院里的人给他捐钱。
与其让他们捐钱,不如对准目标。
逮住钟跃民,使劲讹爆他的钱袋子。
想到这。
他站了起来说道:“钟跃民你想到挺美,你把我手砸断,你不仅要给我捐钱,更要赔我医药费,至少五十块钱。”
呵呵。
五十?
钟跃民觉得他是疯了不成,好一个狮子大开口。
“傻柱你的手怎么被我砸断的,你心里没点数?”
“偷我车断了手,那是你活该,按我说院里所有人都不应该给你捐钱,更别妄想大伙会照顾你。”
钟跃民据理力争。
这话说到大伙心坎里了。
如果傻柱真的是因为偷车被断了手,那之前决定都要推翻。
眼看渔轮风向变了。
傻柱急了,狡辩说道:“你凭什么说我偷你的车,明明是你把车挂墙上不安全,我是在做好事。”
好一个做好事。
“院里谁不知道我跟你水火不容,你巴不得我门前出事。”钟跃民一语点破他:“何况大半夜你丫不去睡觉,来我家门口干好事,你逗傻子玩呢?”
一番话点醒了院里的人。
谁都知道,钟跃民和傻柱积怨已深。
傻柱怎么可能去做好事。
既然不可能做好事,那就一定是去做坏事。
“傻柱你到底是不是去偷车,你心里清楚?”
“大半夜不睡觉,你闲得慌吗?”
“我看你八成是想偷钟副主任的自行车,才被断了手。”
风向彻底变了。
院里的人都在质疑傻柱的动机。
傻柱急了,彻底急了。
现如今他是百口难辩。
他举着左手对天发誓说道:“我何雨柱发誓,如果我动机不纯天打雷劈,天地良心我真的是去做好事,不求大家伙能帮我,只求还我一个公道。
看到傻柱声情并茂地发誓。
大伙又动摇了。
一时难辨真假。
“大茂你不是说你看见傻柱偷车了吗,干嘛不说出来?”
娄晓娥戳了戳旁边的人。
许大茂点了点她脑瓜,悄声骂道:“你真笨啊,他们俩斗越厉害,对我好处越多,我为什么要说出来,让他们接着斗,咱们看戏就好。”
娄晓娥细细一品,确实有道理。
这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傻柱你要什么公道。”
三大爷阎埠贵加入战局,质问问道。
要什么公道。
那当然是赔钱。
赔越多越好。
毕竟这两天钟跃民,让他不见了一百五十多块钱。
无论如何都要从钟跃民兜讹一笔大钱。
要不然他心里不平衡。
“我让他赔医药费,至少五十……不不不,至少一百。”
一百,吃屎去吧傻柱。
钟跃民正要开骂。
傻柱抢话说道:“他肯定又说是我偷车,即便是我偷车,那也罪不至于断手。
你可以抓我去派出所,可以让我道歉,但让我断手是不是太过分了,我是个厨子,这让我怎么吃饭,怎么干活?”
听闻这话。
钟跃民笑出声来。
傻柱终于憋不住自爆了吧。
卖惨有用吗?
他就不信了,会有人站在傻柱那一边。
“哼,傻柱还说你不是偷车!”钟跃民冷笑道。
“别管我是不是偷车,我就问大伙是不是这个道理?”
何雨柱很清楚。
争论偷车与否,他肯定理亏。
他干脆放手一搏,变相承认,用卖惨来博取大伙的同情心。
而他这番话乍一听是歪理邪说。
可细细一品,也有几分道理。
院里已经有人被他的话带偏了,心理上慢慢站在傻柱那一边。
但谁也不愿意当出头鸟替他傻柱说话。
而就在这时,一道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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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4:fei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