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蔡安安取了周谨的药,让他喝了下去。
药很苦,蔡安安不喝都能闻见房间里弥漫着一种苦涩的味道。
喝完她问周谨:“你想起啥了没?”
周谨摇摇头。
蔡安安知道问也白问,朱医生都说了,他只能控制病情恶化,除非出现奇迹,否则周谨不会恢复记忆的。
睡到半夜周谨忽然头痛欲裂,一幕幕模糊的记忆像电影似的在脑海一闪而过,但只过了一秒大脑就变得一片空白。
第二天蔡安安又带周谨在附近逛了一天.第三天一大早就来到天桥市场,找王记布商的老板取货。
王老板早就把货预备好了,整整十卷布匹,整齐地装在一辆小卡车上。
蔡安安验完货,给王老板结清账,直接租用王老板的车,连人带货回了晋宁县。
蔡安安没回村,而是直接将这批货寄存在县城车站,卸完货后才回的村。
她的货预备在县城销售,拉回村不方便。
将货安置好,她又去旧货市场买了一张铁床、一把长尺及一把剪刀。
连销货的地址她也看好了,就在车站附近一个裁缝铺旁边。
裁缝铺老板娘原来还老大不乐意,觉得蔡安安占了她的便宜,可蔡安安对她说:“大姐,你想啊,顾客买布是为了啥,还不是为了做衣服?顾客从我这买完布,我立刻将他们介绍到你铺子里做衣服,我不但不影响你生意,反而会给你拉来更多客户,这叫共赢。”
老板娘听不懂啥叫共赢,但蔡安安的意思她听明白了,觉得这个主意还不错,便同意她在这里卖布。
“我可跟你说好了,你卖完布就得把顾客介绍给我,否则我就把你赶走。”
老板娘是县城人,妥妥的地头蛇,说话很横。
蔡安安答应道:“那是自然,我保证不出三天就让你的生意翻几倍。”
跟老板娘谈好地方,蔡安安才和周谨一起回家。
连续几天奔波让蔡安安非常累,又没有排车坐,走到半路她就一步不想走了,是周谨把她背回去的。
周谨的背又宽厚又温暖,她伏在上面很有安全感,不知不觉睡着了。
回到家天已擦黑,薛桂香见他们回来,急忙烧火做饭。
喝了一碗热乎乎的粥,吃了婆婆做的菜,蔡安安身上的疲惫扫去大半。
吃完饭,周谨在一旁看书,而蔡安安觉得该和婆婆好好谈一谈了。
“妈,我这次去省城,没找到圆圆,不过我跟派出所的人说了,请他们帮忙留意。”
薛桂香眼神划过一丝失望,低头纳着鞋底:“嗯。”
“您也不用过分担心,周圆圆跟周家兄妹在一起,顶多吃点苦,不会有啥事。”蔡安安这话纯粹为了安慰婆婆,鬼才知道跟那人渣在一起会发生啥。
薛桂香叹口气:“她自己造孽,就算真有啥事也是活该。”
“还有件事我想问您。”蔡安安抿了抿唇。
“啥事?”薛桂香抬起头。蔡安安不喜欢拐弯抹角,直接说出心里的疑问:“我带周谨去了省城的医院,医生给拍了个片子,说他的脑子不是因为压力过大坏的,而是摔的或钝器打伤的,这件事您知道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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