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你怎么也在苏卫东那屋?”
何雨柱就觉着秦淮茹有些不太对劲。
至于是哪方面,他也没想明白。
深更半夜,凌晨时分。
四合院两个最漂亮的女人。
一个人妻,一个小寡妇同时从苏卫东的家里出来,这里面有事儿啊!
“傻柱,我找卫东开点药。这用不着要向你汇报吧?”
秦淮茹白了眼何雨柱,扭头就走。
“找苏卫东开药?他是兽医。你找他开的什么药?秦姐,说会话再走嘛,告诉你一件非常的好笑的事儿!”
何雨柱一见秦淮茹智商就变成了零。
他说白了也就是贪秦淮茹的身子。
“没兴趣!”
秦淮茹根本就不给何雨柱机会,直接走人。
“嘿!还不理哥们!秦淮茹,明天的饭盒看来你是不想要喽!”
何雨柱眨巴着小眼睛,喃喃自语。
他的目光却是投向了苏卫东那屋,但苏卫东屋子的灯光已经灭了。
“苏卫东这是要跟我傻柱抢女人!你一个兽医深更半夜的把两个女人叫到家里,肯定不干好事!不行,得想办法治治他!”
苏卫东并不知道,他已经被一双小眼睛给盯上了。
小眼睛的主人正是傻柱,何雨柱。
许大茂是真小人,傻柱就是憋着一肚子坏水的假傻子!
表面上看何雨柱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傻人,看到秦淮茹家的大儿子棒梗去食堂偷酱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待院里的聋老太太比对待自己的亲妈还好,对待寡妇秦淮茹更是倾其所有。
可是,因为三大爷的收礼不办事,而把三大爷的自型车前轮给偷走卖掉。还有他明明知道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鸡,却还要刻意隐瞒。
其中最大的缘由是秦淮茹要给他介绍自己的表妹当媳妇。这件事你很难说他办得好还是坏。还有,他在愤怒时,蹬倒一大爷的凳子,踢翻三大爷的花盆。其实,一大爷和三大爷根本就没得罪他。
何雨柱想了一会儿,终于想出了一个可以对付苏卫东的招。
他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回屋睡觉。
......
许大茂黄汤灌的太多,脱下来的衣服都是泥土。
应该是没走稳道,摔的。
娄晓娥也没办法只能是把许大茂脱下的衣服放盆里,打算连夜给洗了。
她站在水池边上想着刚才苏卫东给她涂抹烫伤膏的情形,娇羞爬上了娄晓娥的脸。
“呸,我是有丈夫的女人,怎么可以去想这些!”
娄晓娥可是知道许大茂的为人,她要真是做出了不守妇道的事情。
就许大茂那个坏种,不仅不会饶她,连带着娄晓娥的父母都要跟着倒大霉。
娄晓娥赶紧把脑子里不切实际的幻想给抛开。
“许大茂的裤衩呢?”
洗衣服时,娄晓娥发现许大茂的裤衩居然没在。
她还以为是自己没拿过来,就端着盆跑去找。
“娥子!给我倒水!这一天天的老子忙的要死,你在家也不知道烧热水!”
“许大茂,你裤衩呢?”
“裤衩?没搁在盆里吗?”
许大茂一听娄晓娥问他裤衩的事,他先是一愣,然后马上反问娄晓娥。
真小人,这一把都是拿捏的死死的。
“没在盆里,我找过了。”
“这怎么可能?我记得真真的,就脱在了脏衣服一块儿。”
“许大茂!你就编吧!你裤衩压根就没穿回来!你老老实实说,裤衩怎么丢的?”
娄晓娥觉着非常的委屈,她连想苏卫东一下都觉着是对不起许大茂。
可特么许大茂大半夜回家居然没穿裤衩回来!
用脚指头想也能想到许大茂干嘛去了。
要不然裤衩怎么会丢?
“娥子,皮痒痒了是吧?麻溜点,睡觉!”
“许大茂,你不老实交待裤衩怎么丢的,我是不会让你数觉的!”
“娄晓娥,别特么给脸不要脸!再敢嚷嚷老子揍你!”
“好,许大茂这日子不过了!你打死我吧!”
娄晓娥越想越生气,嫁给许大茂本就不是她所愿意。
但娄晓娥出身不好,她父亲是大资本家。
在这个唯成份论的时代,资本家那就是一根毒草。
娄家还是大毒草!
在这种背景下,娄晓娥无奈之下才嫁给了许大茂。
“娄晓娥,你特么找抽!”
许大茂心里有怒火,跳起来就抽了娄晓娥一个大嘴巴。
娄晓娥哭着跟许大茂厮打在一起。
只是她一个女人哪是许大茂的对手,很快就被打倒在地上。
许大茂也是打顺手了,抓着娄晓娥的头发就是一通暴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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