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明儿去厂子里找领导说道说道。不过这几年,咱们确实走的挺近,好多事情时说不清楚,说了别人不信。
咱们补个借条,我没让你现在就还钱,啥时候宽裕了啥时候还都成,就算不还都行,就是给领导和群众们一个说法。
平时给孩子们带的零嘴啥的,棒梗有几个学期的学费是我出的,这些,给孩子的,咱都不算。
其他的这些年我给你家接济的粮食、油、盐、调料,买缝纫机时你找我借的一百五十块钱,零零碎碎,七七八八加起来有四百多不到五百块钱,咱就按照四百五十来算。
你别打断我的话!听我把话说完!
这些年你给我整理房间、洗衣服啥的,这些我按每个月三块钱的服务费给你算,差不多有个一百三四十块,按照一百五来算。
四百五减一百五等于三百,你家困难我知道,再减一百,还剩两百!
我们就打个两百的欠条!
有了这欠条,到了厂子里也好说话,不然厂领导问,你何玉柱说和秦寡妇清清白白,为啥这么多年不遗余力地帮人家?你啥都不图,你何玉柱是个傻子吗?我没法回答不是?”
这些话的意思以秦焕茹那聪明的头脑那会听不出来,这傻柱把账算得这么清楚是干嘛?不就是想和秦焕茹掰扯清楚吗?啥人要清清楚楚?不相干的人才会把关系处的清清楚楚!
秦焕茹越听脸色越白,身体控制不住颤抖险些晕倒过去,多年处心积虑给傻柱设的笼子要被捅破了!
几次想插嘴打断陈旭的话,陈旭都没有理会,坚持把话说完,这些话可不是说给秦焕茹一个人听得!
咱先把账算清楚喽!必须细算!不掰扯清楚都不行!以后咱们就是普通街坊,接济点没啥,就算没有外挂,其实以傻柱的收入和能力帮衬一下街坊都不算啥,可凡事得有个度,任何事情过度了就变味。
咱们关系得处清楚,不明不白的算什么?特别还是和一个寡妇不明不白的,只有傻柱那个傻子才看不清楚这个道理。
下午许大茂回来发现家里的老母鸡少了一只,剧情里由于一开始许大茂就闻到傻柱炖汤的香味,直接就找到傻柱家里,认定是傻柱偷得,就没费那么大劲满大院找了。
现在陈旭没像剧情里那样从后厨带拿半只老母鸡回来炖汤,自然就不会发生剧情里那样的冲突。
许大茂是啥人?咋会吃这个亏?
自然是满大院找了个遍,这大院可是住了上百口人,白天院里经常有人,棒梗这小子抓鸡动静可不小,好几个人都看到了,要是大众广庭之下,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不愿意得罪人,可是这都问到人家家里,总有人会说出来的。
剧中傻柱会承认是自己偷得鸡也是没办法。
不仅仅是替棒梗背锅,主要是没法解释鸡的来路。
除非棒梗主动站出来承认是自己偷得,傻柱真没法自辩,因为他这鸡是从单位拿回来的。可以棒梗那白眼狼的畜生的性格,他咋会主动承认?
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温饱都没解决,怎么解决礼节问题?
这年月街坊邻居间闹点矛盾,小偷小摸真不是什么大事。大家都不容易,逮住了赔点钱就过去了,谁都不会死抓住不放,非要去报警啥的。
像剧中傻柱承认是自己偷得鸡,对他日常生活也没啥影响,对他伤害最大的还是和寡妇纠缠不清这件事。
但是偷公家的东西性质就变了!真追究起来可是要负刑事责任,弄不好工作丢了不说还得进班房!所以最后傻柱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
知道是棒梗偷得鸡,那就去秦寡妇家闹。
有人作证棒梗也没法抵赖,许大茂像剧中一样要秦寡妇赔五块钱,这可不像剧情中傻柱当时被拿住把柄,不得不花钱消灾,向贾家一只老母鸡要五块钱?咋不去抢了?自然是不愿意!
许大茂也知道要五块钱是狮子大张口,最后要求贾家赔两块钱。
两块钱贾家也不愿意出呀,可许大茂不依不饶搁这闹,棒梗歪点子一动,马上说是傻柱让他偷得!
贾张氏马上让许大茂找傻柱要钱。
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一个小孩子的话还是一面之词,在场的人都将信将疑,可许大茂和傻柱是啥关系呀?死对头!这种往傻柱身上扣屎盆子的事许大茂是相当愿意帮忙的,就算是棒梗撒谎咱也让它变成真的!
这会傻柱也没回来呀,没法找他对质。
他不在更好!
许大茂撺掇着二大爷、三大爷开全院大会整整傻柱,平时傻柱的嘴巴不饶人,对两个大爷也不放在眼里,两个大爷早就想找机会整傻柱了,再说许大茂还许诺了不少好处,何乐而不为了?
三个大爷有两个要求召开全院大会,理由也充足,院里多年没出过贼了,这次事件相当恶劣,一大爷也没理由阻止,因此就挨家挨户通知吃完晚饭到中院开会。
这不,大伙吃完饭都陆续往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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