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荷小轩。
被李幼安拖走后,李东晴就有些后悔了。
不过看李幼安热心的样子,他倒也不好说些什么。
“眠姐姐!眠姐姐!”刚迈进院子,李幼安就喊了起来。
“我在这儿呢?”侍女素愁眠放下手中的针线活,从屋里走了出来。
青衫的少女正是二八年华,样貌虽谈不上倾国倾城,却也是小家碧玉,自有一番清雅脱俗的气质。
“怎么了?幼安。是出什么事了吗?”
素愁眠是李幼安的父母从中苗战场上救下的孤儿。
对外虽声称是侍女,可实际上,云兮月一向拿她当亲生女儿看待。
她和李幼安的相处也和寻常人家的姐弟无二。
“幼安,这是怎么回事?”看着李幼安身边的李东晴,素愁眠的眉头紧皱。
李回舟的孙子,他来风荷小轩做什么?
因为李玄苏被关入玉台围牢一事,素愁眠对李回舟的恶感一向很深。
此刻,见到与之关系匪浅的李东晴,也不免迁怒,看他不顺眼。
害得主上一家分离,许久不能团圆还不够,现在还要来害小主人吗。
“眠姐姐,东晴哥的伤口裂开了,你能帮他看看吗?”李幼安拉着素愁眠的手请求说。
“既是幼安的请求,做姐姐的又怎会拒绝。”
“先带他入内吧,我去拿药箱。”
即使对李东晴不喜,素愁眠也没有在李幼安的面前过多的表现出来。
“嗯。”李幼安高兴的点点头。
“东晴哥,我们进去吧。”
屋内。
素愁眠的医术虽然说不上高明,但处理一些外伤还是绰绰有余的。
“可以了。这两日麦再动武,伤口自然会慢慢愈合。”素愁眠洗完手,接过李幼安递来的棉布擦了擦。
“多谢。”李东晴看向背对着自己的素愁眠说。
“不必如此,我只是看在幼安的面子上。”素愁眠的话显得淡漠而疏远。
李东晴自是察觉到了这话语中的不喜。
就在他想着该如何措告别时,外出返回的云兮月刚好踏入屋内。
“娘亲,你回来啦。”李幼安连忙跑过去。
“安儿,在家有听小眠姐姐的话吗?有没有乱跑?”云兮月揉了揉李幼安的小脑袋。
“没有乱跑,安儿很乖的,阿娘。”
“那就好。”云兮月莞尔而笑,随即看向一旁的李东晴和素愁眠。
“夫人。”
“师伯母。”李东晴微微行礼。
“你就是东晴吧。转眼间就这么大了,晴妹和秀弟若是看见你现在的样子,一定会很欣慰。”
云兮月看向李东晴,眼神写满了怀念。
“您和我的父母很熟悉?”李东晴有些意外。
“能拜托您和我讲讲他们的事吗?我想知道,他们是怎样的人。我想了解他们……”
看着面前忐忑不安的少年,云兮月的内心有些不忍。
沉默了许久,她终于开口,慢慢诉说到。
“他们都是很温柔的人,都是很好的人……”
玉台,小祠堂。
这里位于玉台外围,供奉着诸多古岳派李氏血脉先祖和后人的牌位。
五年前,这里也曾用来关押古岳派封誉百年的天才剑者,李剑诗。
李回舟把贡品依次摆在红木的供桌上,随后点燃手中的香,庄重的把它们插在香炉里。
抬头望去,香案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牌位。
先祖李颇黎,二代祖、三代祖、四代祖、五代祖,以及创造“古岳剑法”的六代祖夫妇。
古岳派的辉煌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这世间的荣誉往往和牺牲密切相关。
他向香案左侧的下层望去,那里,有两个牌位在他的眼中是如此的醒目。
那牌位上分别写着两个名字,“李东秀”和“李墨京”。
作为掌门李沉渊的一代弟子,再加上身上的李氏血脉。
李回舟在古岳派的地位一直很高,年轻时他也曾坐镇玉台。
后来年龄逐渐大了,他就把玉台交到了李玄苏手中,自己则做了秋月堂的堂主。
他有三个儿子。
长子李墨京文武双全,聪慧过人,李回舟一直把他当做接替者培养。
然而,他却在二十三岁那年因病去世了。
而次子性格桀骜不驯,性格叛逆。多年前与李回舟大吵一架,随后便离开了古岳峰,再也没有回来过。
相比起来,李回舟的三子李东秀就显得有些平庸了。
他武学资质一般,且性格温顺,不喜纷争,对他人也多是宽容忍让。
平生唯一对于父亲的反抗,大概是娶了一个家室贫寒的绣娘,也就是李东晴的母亲,晴衣。
“这是你母亲当年送给我的,你拿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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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4:fei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