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大,按你说的东莱郡往北三四十里的海上确实有一座岛,但那里跟本不适合作为避乱的藏身之所。”管承思索了一会儿答道。
“为何?”
“据到过那里的人说,上面只住了一些东夷野人,什么都没有,荒凉得很。”管承道。
“有人到过那里?”
吴茗皱起了眉,若是有人轻而易举就能去到长寿岛,那就不适合他们藏身了。
“是有人到过那里,不过少之又少。
要么运气好,要么有着特殊的楼船加上经验丰富的水手,否则一般人根本到不了海外几十里的地方。
外海不像内海,凶险的狠,一个不小心就会沉入海底,死无葬身之地。”
“管承,你可有本事到达长岛?”
管承摇了摇头:“若是有性能极好的楼船,再配上几十个老水手那么还有可能到得了。
但现在这个情况,我却是没一点儿法子。”
“哪里能找到你需要的东西?”
“航海经验丰富、水性好的人倒是不难找到,关键是那楼船不容易获得。
要么自己造,要么从其他人手里抢夺,别无他法!”
吴茗眯着眼说道:“自己造就不要想了,什么人手里有,我们去弄上一艘。”
管承瞪大了眼睛看着吴茗:“吴老大,你不会是在说真的吧?”
“你看我在开玩笑吗?”
“楼船极其难造,据我所知,北海一带,只有北海国相孔融会建造航海楼船,他手里有三艘,但他的船除非遇到战事,不然就只会停靠在官府的船坞之中,就算抢到手也开不出来。”
“孔融?”吴茗眯着眼,盘算了起来。
“另外,还有一人拥有一艘楼船。”
“谁?”
“锦帆贼,甘宁。”
“甘宁?!”
吴茗懵了,在他的记忆中甘宁早期在巴郡,后来在江东,不知道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北海?
“难道是我的到来引起了蝴蝶效应,历史已经变了?!”
吴茗小声嘀咕起来。
“老大,你认识锦帆贼?”管亥问道。
“不认识,只是听过他的名头。”
吴茗看向管承:“管承,你可知晓锦帆贼驻扎的地方?”
“临济港外乱石滩。”
“那好,我们就去会一会这锦帆贼。
管承你可愿意与我同行?”
管承犹豫了一会儿说道:“我这条命是吴老大救来的,现在就算是把命卖给你也无所谓。
不过我心中的这口气始终咽不下。
北海国相孔融、九堡十二寨残余的水寇,不报仇怎能消我心中之恨。”
“这个简单,等找到楼船,我帮你去报仇。”
管承是知道吴茗的本事的,若是吴茗肯出手,那几个水寇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要是吴老大真帮我报了仇,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呵呵,这个好说。”
……
三人走陆路向着临济港而去。
临济港位于东莱郡西北,沿着海岸走了没多久,他们便到了那里。
港口鱼龙混杂,大大小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船只。
三人假扮成三个苦力坐在码头边看着周围,边聊着天。
“吴老大,你看那些人就是甘宁的手下。”
管承指着不远处刚刚从一艘艨艟上走下来的几个水贼。
那艘艨艟很特别,悬挂的船帆是用色彩艳丽的锦缎制成的,船头、船尾上挂满了铃铛,海风一吹,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船上走下来的人也很特别,携弓带箭,头插鸟羽,身佩铃铛,锦衣华服,根本不像水贼,若是不说还以为是哪家的公子哥外出游玩。
“呵呵,这些人就是锦帆贼,倒是有些意思啊!”管亥眼冒凶光。
吴茗看着他们也是大惑不解,这些锦帆贼竟然大摇大摆明目张胆地和码头上的官差聊着天,看双方的神态显然是老熟人了。
“不是说他们是为祸一方的水贼吗?为什么和官府的人打成一片?”
管承笑道:“呵呵,吴老大,你有所不知。
要论这北海地面上谁最凶狠,我管承都算不得什么。
锦帆贼甘宁才是公认的一霸。
周围城镇的地方官员若是与他诚心相交,那么他便对其秋毫无犯。
若是礼数不够,或是与他为敌,那么他便放纵手下抢掠对方财物,甚至杀害官长吏员。
这临济港以前便被锦帆贼洗劫过一次,当时的汉军守将更是被甘宁亲手斩杀。
官府面对锦帆贼束手无策,只好改变策略施行安抚,送出不少财物与他。
从那以后甘宁等人也安稳了不少,官匪勾结,就成了这么一副模样。
当贼当到甘宁这样的实属难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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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4:fei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