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拨到司马寻考上波溪中学的这天,刘琳正沉寂在儿子优异的成绩的喜悦中。
“刘琳,叫你接电话,”(那时候刘琳家就按了座机)司马炎的大儿媳妇在门口扯着嗓子吼道。“好,马上就来”刘琳在池塘边跟田寡妇聊天。
“喂你好,请问你是?”刘琳快马加鞭跑回家拿着话筒问道。
“嫂子你好,我是陈四,你要稳住知道吗?包头(司马炎被人尊称)自杀了。明天下午我们把他运回来,希望你能够节哀顺便,……喂喂喂,嫂子你还在听吗?”此时的刘琳早已晕倒在地。不知道过了多久,司马寻回到家,看见自己的妈妈晕倒在床前的电话旁,惊慌失措的跑上前去,双手推搡着刘琳“妈妈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妈妈,快来人啊,我妈妈倒在地上叫不起了,……”司马寻快速的跑出房间在门口大声的呼喊着,此时司马炎的大儿媳妇跟李翠娥来到刘琳住处。“哎呀这好好地,咋回事哟,”李翠娥跑上前去扶起刘琳,右手拖着刘琳的头,左手大拇指掐着刘琳的人中穴,不一会,刘琳醒来,一瞬间嚎啕大哭起来,抱着李翠娥嚎啕大哭,“你这是怎么了。哭啥,你爸妈死了?”此时李翠娥依旧还是那副嘲讽的口吻说道。
“大姐,司马炎自杀了。这可怎么办啊?天都塌了。”刘琳再次晕了过去。
“什么?那个挨千刀的怎么自杀了,好好地自杀算怎么回事。谁告诉你的。你醒醒啊,”说完李翠娥一把把刘琳抱上床去,一只手掐着她的人中,一只手掐着虎口(虎口指的是拇指跟食指之间的空隙)。再次刘琳醒来,此时的她虚弱无力,面色卡白,头发乱糟糟的,“陈四给我打电话说的,明天他们就回来,具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
此时的司马寻压根不知道接下来面对他的是什么,他只是担心自己的妈妈,在一旁撕心裂肺的哭着,“妈妈你没事吧,妈妈你怎么了?我会很听话的妈妈,你怎么了啊妈妈?一遍遍都是妈妈你怎么了,在刘琳跟司马炎的房间里围着司马炎的大儿媳妇,李翠娥,此时的田寡妇也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平时嚣张跋扈的李翠娥也蔫了,瘫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你个挨千刀的,你怎么自杀了,现在可怎么办才好。此时屋外也传来了哭声,原来是司马炎八十岁的母亲也知道司马炎自杀的消息了。拄着拐杖在屋外嚎啕大哭起来。
此时已经临近黄昏,平时这个时候大家都已经坐在一起吃饭聊天了,可是司马炎的两个家今天都是冷锅冷灶,大家都在各自的房屋里哭,因为司马寻太小,也没吃饭,田寡妇就带着司马寻去她家吃饭,饭后也给刘琳乘了一碗饭菜。“妹妹你要吃饭啊,现在人走了,人是铁饭是钢,你不吃饭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事情呢,你儿子现在这么小,你要是垮了,你儿子怎么办呢?”田寡妇坐在床前双手抓住刘琳的手安慰到。
“姐,你说现在怎么办啊,小寻现在这么小,他爸就走了,我怎么办现在,……呜呜呜呜,”又是一阵哭声袭来。
“不管明天到底怎么回事,你现在要振作起来,就算是司马炎看到你这样他也会心态的啊,还有你儿子这么小,此时的司马寻在在依偎在刘琳的大腿上睡着了。
不知不觉,天已经变得黑暗,刘琳跟司马寻在床上躺着,泛黄的灯光照耀在房间里,此时的刘琳母子变得楚楚可怜,而隔壁的李翠娥,司马炎的母亲,司马炎的大儿媳妇却围坐在一起窃窃私语着什么,虽然也有哭声,但是好像他们在一起商量着国家大事一样,刘琳就这样蓬头苍白无力的抱着司马寻艰难的度过了一夜。而等待着刘琳母子二人的将是人世间最丑陋的嘴脸。
此时的司马寻压根不知道在明天将是改变他们母子二人的命运之举。泛黄的灯光照耀在刘琳的脸上,此时的刘琳就好像没有魂一样,蓬头垢面,脸上苍白无力,跟平时打扮干净的刘琳早已形同陌路。半夜,司马寻醒来”妈妈你怎么不睡觉,爸爸怎么了,是不是你不要我了妈妈?司马寻此时看着自己的妈妈这样,以为自己做错了事情,因为平时被李翠娥吓道说刘琳不要司马寻,所以才引起司马寻这么问。
“放心吧儿子,妈妈就算是死也不会离开你的,以后我们母子二人就相依为命了,”说完掩面忍不住的泪水留下。
“爸爸怎么了妈妈,还有爸爸啊”司马寻此时带着无邪的眼睛看向刘琳。
“你爸爸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明天回来后你就可以在看他一面,以后就没机会了,以后儿子你要好好学习,听妈妈的话知道吗?
“我会的妈妈,你快睡会吧妈妈。”
“好的,儿子今晚我们一起睡,说完,司马寻躺在刘琳的怀里的呼呼大睡起来
刘琳看着司马寻纯真的脸,心想着现在儿子就我一个亲人了,大房他们是不会管我们母子二人的,现在我要坚强起来,因为我若不坚强,儿子怎么办,懦弱又是给谁看呢,还有谁会可怜我们母子二人呢。想到这些,刘琳把司马寻静悄悄的放在床上,自己下床去吃饭。
饭后刘琳擦干眼泪看着熟睡的司马寻,眼泪止不住的流,脑海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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