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小病，没错吧！”

苏牧远咽了咽口水，挤出一个笑容说道。

“不，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呢？经过我的仔细检查，你这病有些严重啊！基本上……”

“没救了！”

她擦拭着苏牧远越来越多的汗水，声音一如既往的轻柔。

但听在苏牧远的耳中，却如同恶魔在低语。

太恐怖了！

我就来割个阑尾而已，怎么就没救了？

苏牧远脸色惨白，但体内的麻药阻止了他所有的动作。

就在这时候，那久违的系统声音响起。

【叮，神级选择系统正式启动！】

【选项一:诚恳的承认自己当初所犯下的罪过，奖励:葵花宝典！】

【选项二:赶快呼救，希望有人听见，奖励:辟邪剑法！】

【选项三:晓之以情，奖励:宗师级演技！】

苏牧远脸一黑，前两个选项是来搞笑的吗？葵花宝典和辟邪剑法是什么意思？

还有，赶快呼救？手术室的隔音效果还有什么需要质疑的吗？

“选三！”

苏牧远果断做出了选择。

选择结束，一股庞大的信息涌入他脑海，里面涵盖了各种各样的演戏方式。

“事到如今，只能奋力一搏了！”

苏牧远心中为自己加油打气，重新看向江心妍。

抬起头，目光中充满了无限的自责和留恋。

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唉！”

但终究什么都没有说，轻轻的叹口气，里面蕴藏了数不清的复杂情绪。

江心妍的手一抖。

她这双手，哪怕做几个小时的精密手术，也丝毫不动，但此刻，却微微颤抖了起来。

这一声叹气声里，让她感觉到了浓浓的愧疚和歉意。

尤其是苏牧远的眼中，带着几分沧桑，几分留恋，几分爱意，几分自责。

这是一种极度复杂的眼神，除非亲身经历，不然不可能流露出这种目光。

她的内心传来一阵刺痛。

“心妍！”苏牧远再度开口，声音复杂无比，一瞬间将江心妍带入了过去。

那是她这辈子最深刻，也最残酷的记忆。

无数个午夜梦回，她都能回想起这个声音，有一开始的甜蜜，也有后来的决绝。

“你……已经三年没有喊过我心妍了。”

江心妍轻柔一叹。

那段岁月，明明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但此刻，却仿佛发生在昨天。

“有三年了吗？”

苏牧远一怔，随后恍然大悟的苦笑道:“可能你有三年没有听过课，但对我而言，这三年，却不知道自言自语了多少次！”

江心妍心里又是一痛。

强行让自己心情平复下来，她冷冷的看向苏牧远。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苏牧远松了一口气。

从一开始的那种诡异温柔，到现在这种仇恨的目光，说明江心妍已经打开了内心，说明自己刚刚的话起作用了。

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对于前女友，最可怕的是什么？

不是她愤怒，而是她沉默。

愤怒，说明内心还有感情，说明还可以挽救。

于是，苏牧远再度开口了。

“对不起！”

没有解释，这个时候解释只是火上浇油，反而会起到反作用。

这都是几年里苏牧远的经验所得。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吗？”

江心妍越加愤怒了，肩膀颤抖，双眼通红，咬牙切齿的说道。

“没错，对不起确实是世上最无力的语言，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苏牧远沉默，随后苦涩的笑了笑，说道。

“不过，在最后……你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忙？帮你打电话，还是帮你报警？”江心妍嘲讽道。

他缓缓的摇了摇头，目光呆呆的看着灯光，良久才说道。

“我能听下我的心跳吗？它好像有些快！”

“听心跳？”

江心妍脸上的愤怒稍缓，狐疑的看着他。

苏牧远坦然的望着她，“我现在全身麻醉了，你还有什么担心的吗？”

“最后满足我一个小小的条件，不可以吗？”

江心妍定定的看着他，点了点头。

随后，她走了过来，侧耳放在苏牧远的胸口，听了起来。

“心妍！”苏牧远又开口了。

江心妍脸上露出冷笑，她刚刚就猜到了，绝对又是什么情话之类的。

让自己听他的心跳，然后来一句我的心跳为你而跳动之类的，希望自己同情心爆发，放过他。

这种烂俗桥段，她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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