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眉梢不自觉的挑动了几下,难道是自己被发现了?转头一想,不应该啊,稳了一下心态,故作轻松道:“噢,说我?有什么事吗?”
张启杉微微一笑,解释道:“我们之前去的矿山,应该是南北朝的古墓,老二对南北朝的古墓比较熟,我想委托你去请他,和我们一起下墓!”
“没事,交给我吧!”张天表面答应,实则心中狂喜,丫的,还想请人!我不给你搅黄了我就不信张!
带着佛爷寒酸的礼物,张天来到了老二的府上。
“二爷,我这次来......”张天话还没说完,老二就十分上道,瞪着双眼,冷声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要是来做客我随时欢迎,要是说墓的事就请你出去!”
“如此决绝?不能商量?兄弟情面都不讲了!”
老二听见张天连兄弟情面都搬出来了,无奈道:“我不碰地下的东西很多年了,你们应该知道,再说了,我夫人现在病重,我是真没时间陪你们去啊!”
“哎,行吧,替我像嫂子问好!”张天站起身来,拱手告辞,表面显得十分难过,心里已经笑开了花,真没想到老二如此上道。
张天在老二府外,流下了激动的泪水,引得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
张天抹了抹眼角的泪珠,回到了家中,还没来得及坐下,张启杉就来了,张天连忙收敛了嘴角的笑容,故作悲伤道:“佛爷,二爷他夫人病重,我是真没办法啊”
“好了,老二不愿意去,咱们也不勉强,我还就不信了,没了他,这墓就下不去了还是咋地!”佛爷冷着脸,言语间透露出了一丝不满。
张天一听,感觉张启杉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趁热打铁道:“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准备一下,明早就走!”
第二天一早,张启杉带着副官和一个白发老头前来,张天看着老头,有些拿捏不定,老八到底认不认识他呢?
老头坐在车上根本不理张天,张天撇了撇嘴角,心想,你丫的谁啊,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欠你钱了还是咋地?
副官连忙扯了扯张天的衣角,低声道:“这是佛爷特意请来的人,传说是师承袁天罡一脉,明五经,兼通星纬,学道术,明六甲”
“嘶”张天倒吸一口冷气,看来气运之子果然不一般,连这等人物都能请来!
一路无话,张天沉着脸,心里总感觉老头会是绊脚石,果不其然,刚到矿洞口,老头就开始作妖了,一下车就说道:“此地甚为凶险,不宜前行啊!”
“我擦!”张天心里怒骂一句,不甘示弱的拿出罗盘,装模作样的掐了掐手指,高声道:“今日是午命辛禄,易动土,易出行,易修坟。我出发前算了一卦,此行大吉,佛爷不必担忧!”
“狗屁,你到底会不会算卦,午命辛禄,忌动土,忌出行,忌修坟,这你也能胡编乱造!”老头怒斥道。
张天嘴角划出诡异的弧度,反驳道:“会不会算命,手底下见真章,你不会是怕了吧!”
“你!”老头颤抖的指着张天,险些气晕过去。
“够了!”张启杉大怒,看着争吵的两人,冷着脸道:“你们是算命的,要信这些我没意见,但是我不信,我的命是用来破的。”
听见张启杉都这样说了,老头也不好在较劲,只能默默跟在三人身后,走了没多远,洞里就传来了一声巨大的嘶吼声。
只见一条怪蛇盘旋在不远处岩石上,身长一丈有余,浑身黑甲,寒光闪闪,如血轮眼,獠牙森森,长着两对翅膀,吐着猩红长信看着众人,
张天定睛一看,心中骇然,莫名恐怖,想起了传说中异兽,是了!模样似蛇,身有四翅,其鸣声有如钟磬般响亮,这是鸣蛇!
“吼”鸣蛇咆哮,仰颈甩身,直接向张天冲杀而来,巨尾轰然横扫,激起满天灰尘。
张天只感觉一股铺天盖地的巨力猛撞而来,避无可避,胸膛如万钧重击,喷出一口鲜血,冲天摔飞,倒在了地上。
张启杉自然不会袖手旁观,抽出了手枪疯狂射击,不知是枪法太准还是歪打正着,张启杉慌乱之间射瞎了鸣蛇一只左眼。
鸣蛇怒吼腾舞,蓦然低下头来,狰狞的脸看着张启杉,左眼鲜血淋漓,模样极其恐怖。
“跑!”张启杉陡然大喝,拉起张天就跑,不过老头可就没那么幸运了,腿脚不利索,直接被鸣蛇咬下了一大块肉,还是副官手疾眼快,才救了老头一命。
看着越来越近的鸣蛇,张启杉大怒道:“孽畜!去死吧”随即从腰间取下了手雷弹,向身后的鸣蛇甩去,一声巨响后,鸣蛇吃痛后退,众人总算摆脱了鸣蛇的追杀。
几人慌不择路之下,迷失了方向,在这漆黑的矿道之中,摸索着着前进,突然,张天感觉踢到了什么,低头一看,原来是两只破碗。
“嗯?这里怎么会有碗呢?”张天疑惑道。
老头邹着眉,研究了一会,缓缓道:“我猜的没错的话,这应该是有人摆的阵!两个碗里原来是有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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