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之争都已经过了二十五年了,这三人怎么一点儿长进都没有!
赵倧对封不平很失望。
正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封不平三人,不仅不了解直接敌人岳不群,也不了解间接敌人左冷禅。
对于隐藏的敌人少林、武当,也没有防备之心。
就这个水平,即便有一腔热血,也莫想光复华山。
不管岳不群是不是真君子,但“明哲保身”那一套,他玩的绝对很熟。
即便他和刘正风是好朋友,在没把握对付嵩山派的时候,也不会明着与左冷禅为敌。
再说了,岳不群只是外号“君子剑”,又不一定是真君子。
想到此处,赵倧斟酌着说道:“三位师兄,只怕这个计策,不是很妥当。”
见赵倧摇头,丛不弃嘿嘿一笑:“有什么不妥当的?只要姓岳的反对,左掌门就会拿出刘正风和魔教私通的铁证!”
封不平一脸正气,朗声说道:“刘正风私通魔教,他岳不群也是魔教党羽!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
华山剑宗乃是侠义之辈,和魔教不共戴天,岳不群结交妖人,我们定要清理门户,还华山以正气!”
看着面前的大师兄,赵倧好心规劝道:“封师兄,左冷禅野心勃勃,早就想合并五岳剑派。
他要对付刘正风,又拉你对付岳不群,实则是一石二鸟之计,你何必与他搅在一起?
咱们华山派近百年来,几经波折落得今日境地,何必再与虎谋皮?我劝你三思!”
封不平满不在乎的说:“左冷禅借我名头对付岳不群,我也借他对付岳不群。
既然目的相同,大家各取所需,合作又有何妨?”
说罢他也不再多说,赵倧足足比他小了三十多岁,在他来看还只是个孩子。
他走到窗子边,对没露面的祝清秋行礼道:“师叔,重回华山的希望就在眼前,还请师叔决断!”
几声咳嗽过后,屋内传来一个干涩的声音:“封不平,你是剑宗‘不’字辈大师兄,多年奔波劳苦功高,这些谋划也本是好心。
但倧儿说的也不无道理,咱们武林中人,说到底还是要靠自己......
其中利弊,你们师兄弟自行决断吧,我人老昏聩,久不涉足江湖,做不了主......”
封不平一呆,随即心中开始怀疑——这次来见师叔,莫非是个错误?
不过祝清秋这么说,他也只得认了。
正想着接下来怎么办,忽然听赵倧问道:“三位师兄,刘正风若真私通魔教,那到时候一番争斗,只怕是少不了了吧?”
成不忧下意识点头:“那是自然,免不了做过一场。”
得到肯定回答,赵倧又问道:“若左冷禅下令,让你手刃刘氏满门、老幼妇孺一个不留,你们如何是好?”
成不忧、丛不弃不约而同,看向了大师兄。
封不平见状,沉默了片刻,随即毅然道:“魔教妖人的妻儿,自然也是魔教妖人!
只要有刘正风私通魔教的真凭实据,我封某人杀个把魔教妖人,那又有何妨?
岳不群那厮号称君子剑,想必做不出这种灭......割袍断义的事。
到时候他结交魔教、名声扫地,当着天下侠义道朋友的面,我剑宗正好名正言顺回华山!”
听到这番大义凛然的话,赵倧心中陡然生出一股怒火。
好一个侠义道!
余沧海灭林家满门、鸡犬不留,依然是川西正道侠士,被众人奉为座上宾。
刘正风和曲洋携手归隐,间接消灭了魔教一个长老,却要血溅当场、全家死绝!
这就是侠义道?
他深吸一口气,冷冷问道:“为一己私利,便要残杀妇孺老弱,这就是封师兄奉行的侠义道吗?
我没读过圣贤书、年纪也不大,但也做不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成不忧面沉似水,手按上了剑柄:“小师弟,请慎言!咱们华山剑宗人丁凋敝,若是不团结一心,何时才能重回华山?
你也是剑宗弟子,此次事关重大,还是得听师兄的,你要以大局为重!”
赵倧嗤笑一声:“大局为重?实在可笑!即便剑宗借此重回华山,也免不了被人看作嵩山派的走狗!”
他摇着头叹息一声:“道不同不相为谋,师弟我生来骨头硬,只怕要让三位师兄失望了!”
听他话中带刺,封不平、成不忧只是皱了皱眉,丛不弃却是恼怒至极。
剑宗这三人之中,丛不弃性子最为暴躁,赵倧三番五次顶撞师兄,他早已憋了一股火。
他拔剑在手,指着赵倧喝骂道:“好小子!看来师叔是平日对你骄纵,这才让你如此目无尊长、狂妄无知。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今日我这个做师兄的,就来教教你做人道理!”
赵倧觑了他一眼,冷笑道:“真的吗?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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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4:fei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