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两!这可是一笔巨款,折合铜钱十万枚!
现在林叶秋家一年开销才多少,七八两吧。
他家是贫困户,村里条件好点的五口之家一年开销也就十三四两。
这可是自家十多年的开销!他在耳边甩动银票,哗啦啦作响,好听!
林巧见哥哥的同窗走了,出来见三哥眼睛笑得剩下一条缝,拿着一张彩纸来回琢磨,什么东西呢?
林叶秋把银票递给林巧:"看,这是什么?"
林巧仔细看了又看,摇头表示不认识。
可怜的妹子,这银票不是寻常物,平常人家难见到。
"想吃啥,尽管说,哥发了。"他小心翼翼收起银票,得瑟道。
晚上林老爹回来,见桌上加了一大碗肉,一碗鱼,心痛道:"哎呦呦,孩他娘,这日子得省着点,这一餐怕要二十文呢。"
王氏低声道:"这都是三儿整治的,我回来就摆上桌了,他说同窗又来请他写字了,又给了什么润笔费,这事林巧也知道。就是不知道三儿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
唉,不枉他节衣缩食送三儿读书,中个秀才,写几个字就能卖大价钱。
林老爹志得意满。
"三儿现在是秀才,什么不会?不过这事偶尔为之还行,一个读书人不能老围灶台上转,这是周老夫子说的。"林老爹嘱咐王氏。
周老夫子是林叶秋的老师,是个老秀才,乡试了一辈子也没能中,在金边镇学堂教书为生。
林叶秋这个名字就是林老爹送他二升米取的,三儿立秋那天出生,取一叶知秋,雅!
四人围着小桌开饭,林老爹是一家之主,等他先动筷子。
他夹起碗中一块红烧肉塞入嘴里,入口即化,满口余香,这手艺,村里只怕找不出。
他啧啧有声,连说好,香!
一家之主动筷了,其他人可以开吃了。
林巧差点连舌头一起吞了下去。
王氏也边吃边夸:"他爹,你看看,村里谁能生出我家三儿这种孩子,会读书不说,天生会做菜。"
林叶秋听到父母的表扬,心中也高兴。
嗯,又发现一条生路,混不下去就开个店吧,那边是吃货,年年轻轻练出了一套好厨艺,在这边也能用上。
他赚的一百两自己收了起来,交给他娘就拿不出来了,她正在使劲给自己攒老婆本呢。
看看这毛草房,土坯墙,稻草顶,四处漏风不说,还容易着火。
明年要把房子修修才行,得留点钱,五间砖瓦房,围个大院子,要不再挖个鱼塘?得花钱呢!
林叶秋掰着指头算起帐来。
转眼十月底了,这地方气候偏冷,早上田里的水洼结了薄薄的冰,鱼是难钓了。
这难不倒林叶秋,他记得在地球那边小时候在外婆家由舅舅带着,到田边水沟里挖过泥鳅呢。
早上林老爹和王氏早早起来,胡乱吃些东西,把剩饭团热在锅里,出去干话去了。
他家只有一亩地,位置也不好,一年只能产个三百来近稻子,这就远远不够吃了。
林老爹租了别人家四亩地,租金是五五分,也就是一亩能收获一百七八十斤,勉强一家人填肚子。
可其它花费呢,生活用品,四季衣裳,人情来往,还有三儿的学费,笔笔让人头痛。
那就只有在田里地里想办法了,稻子收了再种几亩疏菜或油菜,再就是到处打零工。
不过现在情况好转,祖宗保佑,林叶秋中了秀才,挂了二十八亩田,一年什么也不做,纯赚回来近九百斤粮食。
日子有奔头了,林老爹两口子更加勤奋。
林叶秋看着过意不去,硬要跟去帮忙,可他双亲坚决不答应。
"你现在是秀才老爷,去田里土里刨食,不笑掉别人大牙?不跟我们泥腿子一个样了!"
不让去就不去,睡个自然醒,与林巧一起吃完饭团子,在屋外坪里伸伸腰,压压腿。
看看天阳升起,照得人舒服,他一声吆喝:"走,提个桶子,挖泥鳅去!"
林巧不知泥鳅为何物,也不管,只要三哥让自己当跟屁虫就行。
他俩到田里,卷起裤脚衣袖,把田边水沟两头用泥巴塞住,再把水沟的水用桶清出去,开始用手挖泥鳅了。
林巧见三哥从泥里挖出一条丢桶了,明白了,原来三哥管泥蚯蚓叫泥鳅。
"吃过吗?"
"吃过,难吃,腥死了。"
"吃的人多吗?"
"村里偶尔有人缺粮了,弄些煮着吃。"
难怪水沟里那么多,又大又肥,原来天敌少。
挖了一上午,有大半桶,只怕有二十斤,看着桶里乱翻乱钻的泥鳅,他咽着口水道:"妹子,这可是水中人参呢,滋补呢!"
两人把大半桶泥鳅抬回家里,王氏己经在做中饭,做好饭招呼兄妹俩吃了,她还要给五里外干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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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4:fei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