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年一个月因为被篮球意外砸伤当场昏迷,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之后。
这一个月她的灵魂被召唤到了十年后,她看到十年后的自己孤苦无依,丈夫出轨,自己被抛弃,儿子生病无人问津,这么多年工作没有做好,家庭也没有了,父母看到十年后的阿年的不争气对她也是横眉冷对的,想着跟姐姐弟弟要回以前借给他们的钱,最起码能给儿子看病。可是最后终落得一个他们不承认借过。看着以前对着自己关心爱护的姐弟,十年之后的阿年觉得天璇地转,十年之后的阿年找到父母希望父母从中劝说姐姐和弟弟把钱还给自己,毕竟那是自己孩子的救命钱。可是父母叹气道,这是他们家的孩子,你找孩子爸爸吧!
最让这个十年后的阿年没有想到的是压倒自己最后的一根稻草竟然是初恋陆北,他的冷言冷语让她失去了希望,在孩子去世的那天,也是初恋结婚的那天她走到了这座城市的大桥上,看着滚滚的江水,秋风萧瑟,她觉得泪水竟然是热的,就在十年之后的阿年跳下去的瞬间,后面传来一声
阿年!
十年后的阿年看到了陆北和父母,他们脸上悔恨的泪水和惊慌,此时的她竟然不舍得他们生活在自己的悔恨中。江水滔滔,起先的窒息感之后慢慢的就再也没有感觉了。
再见了,这个世界!
等到十年后的阿年醒来之后看到墙上的氧气管道和身上没有任何的不适,她一用力便轻松的站了起来,与其说是站更不如说是飘起来的。
“我这是怎么了?”夜儿看到自己从床上起来之后上面竟然还躺着一个自己。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后面传来一个空灵而熟悉的声音。
她回头看到飘在窗台上面的一个很熟悉的身影。
“你是谁?”虽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是有种感觉面前的人是跟现在的自己是同一种生灵。
窗台上的灵魂飘过来,来到一副满脸疑惑的阿年,她围绕着夜儿转了一圈,嘴里发出一阵啧啧不满的声音。
“怎么混的这么惨!”此时的夜儿披头散发眼睛里总是带着伤感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
“你是谁?”夜儿又一次问道。
“不但过得惨连脑袋也不好用了。”此时说话的小阿年竟然觉得害怕是不是篮球砸伤自己这次脑袋变得也不灵光了。
夜儿看着面前的人,不确定地问道,“你是我?”
小阿年看着面前这个真的跟贞子一样的自己担忧地摇摇头,“大胆点,肯定点。”
夜儿看着小阿年身上的校服这一次肯定地说道,“你是十年前的我。”
“对,这才是我的性格嘛!”小阿年高兴地左摇右晃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夜儿看着床上躺着自己旁边的心电图上显示的曲线证明自己没有死。
小阿年走过来躺着沙发一角一脸无辜,“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听到有人一直在喊我然后我醒来之间就来到这里了,你如果不从身体跳出来我还以为我在床上躺了很多年呢!”
夜儿忧伤地看着床上头上打着绷带的自己没有说话。
“不过,你怎么改名字了?”小阿年看着床头病例卡上面写着不是莫年而是莫夜儿。
“没什么,这不也是你一直想做的事吗?”虽然说这话但是这个改名的阿年或者是夜儿一语道破小阿年的想法。
“果然有我的作风。”小阿年嘿嘿一笑道。
“阿……年”夜儿嘴巴微动了好几次终于叫出了这个陌生已久的名字。
“嗯?怎么了?”阿年连忙坐好看着这个夜儿。
“我们现在怎么办?”
阿年一愣,不满地看着这个十年之后改名的自己,难道改个名字连性格也变了,你好歹比我多活了十年,现在竟然问我怎么办?很不合理吧!
“我也不知道,既来之则安之吧!”阿年又躺会沙发双手放在头下面无奈地说到。在这个夜儿醒来之前自己已经听到自己父母姐妹地哭诉,大概是自己想不开自杀了,真是没有想到自己十年竟然这么懦弱。
空气里突然安静起来,阿年夜儿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突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阿年被突来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连忙站起来拍着胸脯,“吓死人了!”自己说完这一句时突然觉得有点可笑自己现在算不算还是个人呢?
来的人是自己的父母他们面色苍白头发白了很多,两眼也是通红。看来是哭了很久。
“我说爸妈你们哭什么?我不是还没死吗?”阿年心疼的看着十年后这对苍老的父母。
“我说你怎么会想不开自杀……”阿年一面跟着父母后面一面抱怨着夜儿。
可是一回头发现夜儿已经不见了,“你在哪里啊?”
阿年四处张望着。
“阿年啊!”父母坐着病床旁边的椅子上用着沙哑的声音呐喊着。
“夜儿,莫夜儿你去哪里了?”阿年四处喊着。突然她看到夜儿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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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4:fei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