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良久的寂静,太子南一溢在听到吴铭的话语后,顿时喜上眉梢,难以抑制,而吴铭下一刻的话语却让他面容一僵。
“不准杀他们,今后,他们有监督你的权力,你们几个,今后若是发现他做出任何伤天害理的决策,可随时向我禀告。
若南天国在他的统制下,越发民不聊生,那他这个帝王可随时移位。”
偌大的空地上,回转着吴铭的话语,令原本一众面如死灰的皇子们顿时脸露喜意,帝王无情,若没有吴铭这句话,他们也许活不过今晚!
南一溢内心发涩,深切知道,他虽然有帝王之名,可更像是吴铭的一个傀儡与化身。
“你有意见吗?”
吴铭突然又是转过头来,目光落在思绪万千的南一溢身上道。
以肉眼可见南一溢身躯一颤,立即慌张回应道:“臣别无他心!”
吴铭所言,他只要不作出何荒唐行为,伤天害理,那他依旧可以高枕无忧,治国平天下,只要他不犯糊涂,他依旧是南天国的帝王。
“给我挑选一栋院落。”吴铭出声道。
偌大的皇宫内,今晚却格外的寂静,灯火通明的廊道中,在一众太监宫女大气不敢喘的带领下,吴铭走进了他的居所,金碧辉煌,雕梁画栋。
“此地当初是何人所住?”
吴铭突然出声问道,吓得一众太监宫女差点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回……仙人,是前皇上所居。”
最终一名年近八十的老太监颤颤巍巍出声答道。
“前皇上?南天行那蠢货?”
吴铭喃喃,声音不小,让身旁数人听闻,一个个头压得更低了,浑身冰寒。
“你们可以走了,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进来。”
吴铭淡淡说了一名,便迈步走进了偌大的院落内,留下一众太监宫女茫然失措。
“陈公公,在寝室内,还有一个人啊!”
突然,一名年近六十的老妇走到耄耋之年的太监身边说道,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恐惧。
“坏了!”
太监一听,骤然色变,可在脚迈出那刻,却又蓦地止身,不敢跨越那门槛,方才吴铭下令,没他的吩咐,不准进门。
“这……”
一众宫女太监面面相觑,彼此都是一脸茫然失措,有人心如死灰。
院落极大,装置华贵,假山喷泉,瓷瓶画卷,让吴铭轻叹。
南天行那蠢货真是给了南天国一个重击。
天色已晚,可院落中却是灯火通明,蝉鸣声不绝于耳着,预示着夏天已然到临。
咯吱。
吴铭推开了寝室的房门,之后一愣。
一名双八之龄的女子坐在床榻上,她面容绝美,身披红装,仿佛出嫁的新娘。
在吴铭进门的那刻,床榻上的女子便抬起了头,罕见的平静自若,与吴铭四目相对在一起。
吴铭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击杀了南无疆后,他倒是心神惬意,一时并未发现女子的存在。
“你是谁?”
吴铭走过去出声,女子红装艳抺,姿容脱俗,肌肤如凝脂,面容如瑜玉,此刻在烛火的映照下,更显美艳动人。
“我叫李淮澜。”
女子凝视着吴铭出声,不卑不亢,让吴铭笑意更深了。
“我看到你腰边的匕首了。”
“……”
吴铭冷不只呤叮的一句话让床榻上的女子全身骤然一震,瞳孔猛然收缩起来。
“与我说说你的由来,你也看到了,我不是南天行那蠢货。”
吴铭走上前,在李淮澜浑身一僵中,坐到了她的身边,口鼻传来一阵阵处子的幽香,吴铭缓缓道。
李淮澜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她转头望向吴铭,欲言又止,诸多疑惑萦绕心头。
可无论如何,她都心知肚明,能从容进入到整个皇宫惟有南天行才能进入的寝室,且举止从容不迫,吴铭定不是寻常人。
“我叫李淮澜,家居清风城,乃李家……”
虽然心神已被恐惧所占据,可天生聪慧的李淮澜知道此时若是敢违背吴铭,也许会引起大祸端,不敢怠慢,顿时出声解释道。
许久之后,李淮澜才讲述完,口干舌燥的李淮澜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偷偷瞄了吴铭一眼,只觉眼前人有一双很奇怪的眼睛,在黑暗中散发着淡金色的幽芒,仿佛仙人一般。
相貌更是俊朗非凡,挑不出任何的瑕疵,仿佛从画卷中走出,一时之间李淮澜极为疑惑,内心越发紧张了。
吴铭到底是谁?那个她今晚要誓死不屈,要将匕首扎入他咽喉的帝王南天行,为何还不现身?
李淮澜,清风城一个富裕大户的大家闺秀,芳龄十六。
南天行每一年都会在整个南天国选秀出一位妃子,此条例乃南天行开创的,至今也延续了数十年。
而李淮澜便是今年南天行挑选的妃子,从万名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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