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你昨天打得简直是太好了!”
“驸马你在哪儿习的武?能不能教某家几手?”
程处默和尉迟宝琳一脸激动地说道。
他俩的话把张凌岳吓了一跳。
你俩到底是不是你们爹亲生的?
怎么自己老爹被打了还这么高兴?
脑残?
还是忤逆不孝?
原来程咬金和尉迟恭昨天被张凌岳臭揍一顿以后,回去就把自己儿子打了一顿出气。
并且还言明,什么时候他们两个能有驸马一半的实力,什么时候就放过二人。
在此之前,他们两个当老子的要随时抽查程处默和尉迟宝琳的身手。
如果挡不下三招,就乖乖等着回家挨揍吧!
“驸马,你是知道的。俺爹的成名绝技就是那三板斧。你说俺咋能挡得住呢?”
程处默哭丧着脸说道。
想起昨天程咬金揍他的狠劲儿,简直不寒而栗啊!
“对啊驸马,昨天吾父揍我都比平时用劲了三分,打得某今天差点下不了床啊!”
尉迟宝琳一边说一边撩起了衣服。
他比程处默还要惨,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地方。
“是啊驸马,你可要帮帮我们啊!我爹也是这么说的!”
“驸马,你要是能传我个一招半式。兄弟我包你一个月的回春楼!”
“混蛋!驸马还只是个孩子,怎么能去那种地方。驸马,只要你能让我长本事。兄弟我有什么尽管拿去!”
“……”
周围的其他纨绔也七嘴八舌地说道。
这些人的遭遇都差不多。
看到程咬金和尉迟恭两员猛将被张凌岳暴揍,其他在场的武将除了惊讶万分以外,还纷纷有了别的心思。
要知道现在可是唐初,真是大唐征战四方的黄金时代。
一身好武艺,就是日后加官进爵的保证。
既然驸马一个八岁的顽童可以这么猛,那么自己的儿子为什么不行?
打听到驸马也要进宫和自己儿子一同读书后,这些军中猛将纷纷要求自己儿子和驸马学个三招两式。
否则打断他们的狗腿!
“原来是这样!”
“好说好说。”
搞清事情缘由后,张凌岳乐了。
没想到本驸马也成了这些大将嘴里的“别人家孩子”。
“谢驸马!”
“哈哈哈!驸马够意思!”
“驸马你这人品真是没得说。以后谁要是再说你的不是,某撕烂他的嘴!”
“……”
听见张凌岳答应,这帮长安恶少顿时开始大拍马屁。
惹得在一旁老实读书的李恪不停皱眉。
“何事喧哗?肃静!”
“弘文馆乃官学所在。至圣先师面前,岂容尔等如此放肆?”
两位老者一前一后进入殿中。
这两个人正是正副馆主,孔子第三十一世孙孔颖达和孟子第三十世孙孟善谊。
看到两位馆主进来,刚才还鬼哭狼嚎的纨绔顿时安静下来。
这两位老先生不仅身份尊贵,而且还都是当今天子的心腹。
尤其是孔颖达,乃陛下的从龙之臣,在秦王府时就高居十八学士。
要是两位老先生和他们父母说半句坏话,自己不死也要脱层皮!
看到众人安静下来,孔颖达和孟善谊满意地点点头。
但是当他们的目光扫过张凌岳的时候,顿时大皱眉头。
张凌岳松松垮垮地坐在座位上,还不停地打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简直是不把他们两个老人家放在眼里啊!
再加上得知张凌岳昨天居然绑了三位皇子去刺杀突厥可汗,孔颖达和孟善谊心中更是大为不满。
“驸马为何举止如此不端?”
“要知道自古以来就讲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孟子曰‘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
“驸马既然入宫学习,老夫即为你师长。为何不见驸马向老夫行礼?”
孟善谊对着张凌岳说道。
他和孔颖达今天来宫学前,收到皇后的暗示,让他俩帮着自己教训一下驸马。
所以孟善谊才一上来就强调长幼有序,让张凌岳给自己施礼。
古代最讲究“天地君亲师”。
一旦张凌岳给自己施礼,就坐实了师徒之名。
到时候自己以师长的名义来教训张凌岳,就是长公主在这儿也说不出什么。
站在一旁孔颖达忍不住为老伙计点赞,佩服他脑子转得就是快。
张凌岳瞥了孟善谊一眼,懒洋洋地说道:
“孟轲这个人是最虚伪不过了。”
“整天没事儿干就喜欢胡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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