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白这番操作将内心的无助发挥的淋漓尽致。
可在她那副俏丽的容颜下,哭诉出这番话来,非但没惹潘凤生气,反而激起了一个真男人的兴致。
看着眼前哭的梨花带雨,满脸涕泪的董白,潘凤道:“喂,小丫头,想回去吗?”
听到这句话,回家的诱人让董白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啪嗒啪嗒的掉个不停。
潘凤这一招确实有些坏,明知人家想回去,偏不让回还要拿出来说。
这让董白又急又气,却又无计可施,很是无奈。
“禀上将军,主公遣来使者前来面见将军。”
此时,有兵士前来禀报,道。
潘凤摆了摆,示意兵士将董白带到一旁,随即开口,道:“让他进来。”
“下官奉主公之命特来请上将军前去赴宴。”
来人一文弱书生打扮,是韩馥手下的一名谋士,刚一进帐便向潘凤秉手行礼,道。
韩馥作为潘凤的主公,在十八路诸侯设宴结束后再单独设宴庆功也无可厚非。
故而,潘凤道:“有劳先生前来通禀,我随后就到。”
见潘凤应下,来人再次秉手行礼,退出帐外。
来人虽不曾多言,只是传达韩馥设宴相邀之事,但一举一动却将他对潘凤的尊重表现的形容尽致。
潘凤随后稍微收拾了一下妆容,便向着韩馥设宴之地走去。
除了潘凤,韩馥还同时宴请了吕布。
潘凤刚进入帐篷,吕布便也随之而来。
韩馥见两人同时来了,满怀欢喜的说道:“两位将军联手大显威能,让我也跟着你们沾了沾光,在诸侯面前,赚足了面子。”
“今天,我特意设宴为二位将军庆功。”
“此为我个人所设的家宴,二位将军只管吃好喝好,酒肉管够。”
在潘凤、吕布面前,韩馥表现的极为豪爽。
当然了,主要还是因为与吕布初次相见。
吕布的大名,对于韩馥来说那是如雷贯耳。
韩馥认为,有潘凤相助虽是一大幸事,不能得吕布终究是一大憾事。
眼下,吕布来投,这份喜悦,对于韩馥来说,远远比攻入洛阳更值得庆贺。
这宴席上,韩馥当然要为他留一席之地。
席上,韩馥为主公自然是要坐在最中央,潘凤、吕布分坐两旁。
昔日的东潘凤、西吕布,如今分坐在韩馥的左右两侧,这让韩馥喜不自禁。
“温侯英武盖世,早已名扬天下,如今我韩馥能得温侯相助,真真是如虎添翼啊。”
韩馥看向吕布,道。
吕布初来降,韩馥对他也是关照有佳。
可吕布看待韩馥就完全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如果不是潘凤,他吕布无论如何都绝不可能投靠到韩馥手下做事。
只因潘凤暴力降服,吕布这才不得不降,但降也只是降在潘凤的帐下。
至于韩馥,在吕布看来,不过是个有爵禄在身的草包罢了。
论及真刀实枪,还是应该战场上见真知。
故而,酒宴上,韩馥盛情难却,吕布却只是逢场作戏,象征性的迎合一下,且目光时不时的看向潘凤,似乎有意在询问潘凤的意思。
潘凤默不作声,独自饮酒,直至宴席结束。
事后,潘凤返回帐中,吕布也跟着一同而来。
刚一入帐,吕布便吐槽了起来。
“韩馥哪里有什么本事可让兄长为他效力?”
“别看他表面光鲜,实则不过是一草包而已,兄长拥有如此深韬大略,何必屈居在他的手下?”
“兄长,你难道就真的心甘情愿的他卖命?”
吕布入帐便开始喋喋不休,大肆为潘凤鸣不平。
潘凤却是笑而不语,一副成竹在胸,胜券在握的样子。
“上将军,昨夜在皇宫门口抓到的王允父女我一并带回来,要不要带上来见一见?”
恰在此时,张辽进入帐中,向潘凤拱手行礼,道。
还在皇宫门口抓到了王允?
这可是条大鱼啊!
而且,王允也是识大体的人,表面上屈居董卓之下,实际上暗怀鬼胎,时时刻刻都在想怎么除掉董卓。
既然都是为除董贼,那便是同类中人,见上一见还是有必要的。
想到这里,潘凤道:“带上来。”
几名兵甲把王允与貂蝉带入帐中,王允一见潘凤便开始逢迎了起开。
“将军领兵直入洛阳,攻进皇宫的举动,真是大快人心啊!”
“无奈我王允只是一介寒儒,不能如将军这般征战沙场,不然我王允也定然要助将军横扫洛阳城,以诛董贼。”
“唉,百无一用是书生啊,我王允空有一腔热血却不及将军之万一。”
王允这张嘴,说是能把死的说成活的也毫不为过,交口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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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4:fei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