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百年来,黄河改道,流出一条济水与一条汶水,大河在齐鲁地界上交汇,留下一片王阳巨泽,这就是梁山泊的由来。
梁山泊,南北长百余里,横跨郓州府、济州府两州之地。
东西宽四五十里,东临郓州中都县,西毗济州郓城县。
从天上往下看,形似一粒蚕豆!
梁山位于北泊,属于郓州地界。
而晁盖七人属于济州郓城县人,他们犯了事,理应归济州府追捕。
济州府知州张叔夜最近忙得焦头烂额。
他派去追捕晁盖七人的济州缉捕使臣何涛,竟然在郓城县石碣村,被杀得大败而回。
如今晁盖七人投了北泊的梁山,捕快已经不好捉拿。
朝廷的蔡太师逼迫的紧,限令他一个月内缉拿夺取生辰纲的匪首。
地方百姓因为朝廷的‘括田法’闹得正凶!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张叔夜微微一叹,“看来只能动用官军了!”
地方官军,是常备武力兵团,作用就是清缴山贼响马。
济州团练使名叫黄安,乃是宋哲宗年间的武举人,善使一口大刀,常人难近。
黄安接到命令后,立刻率领济州的两个厢兵营,合计八百多人,前往郓城县。
北宋军制中,一营500人!
不过,因为北宋末年,朝廷腐化,军队吃空饷早已经习以为常。
缉捕使臣何涛熟悉环境,再次被张叔夜派出去随军。
官军到达郓城县后,郓城县令时文彬设宴接待,宋江作陪。
当天晚上,消息就传到了梁山上。
只不过,不是传到王伦手中,而是晁盖手中。
晁盖看完书信后,来回在房间踱步。
此时,他的房间里还有吴用。
吴用看过书信后,问道:“哥哥,此事先不与王首领说。”
“为何?”
晁盖露出一丝不解,“官军要剿灭梁山,告诉王伦也好早做准备,如何能这般?”
吴用捻着胡须,轻轻一笑,“这次官军来袭,看似形势不妙,其实对哥哥来说是一次天赐的良机。”
“怎么说?”
吴用轻咳一声,一脸高深莫测的说道:“这事我们先不惊,看王伦布置,他表现不佳,自然在梁山众人心中威望大减,彼时哥哥再出面,统筹布置,率领众兄弟杀退官军,到时候山上的兄弟谁还不信服你?”
“那万一王伦布置妥当,自己杀退了官军呢?”
吴用不屑一笑,“我早已经查过王伦此人,他就是一个穷酸的落第书生,根本就不懂得统筹布阵,梁山以往的打劫经历,全靠杜迁宋万在统筹,他不过是因为有一点文采,才被杜宋二人推为第一首领!”
“如此的话,那我们就先不惊!”
……
翌日,聚义厅。
三通鼓过后,梁山众首领全部聚集而来。
大家各自坐下。
就在这时,朱贵从聚义厅外急匆匆而来,见到王伦后拱了拱手。
“大首领,济州府知州张叔夜,派遣团练使黄安欲来剿灭我梁山,两个厢兵营已经到了郓城县地界,正在征集船只!”
话音刚落,在场的人全都是一惊!
“来的好快!”
王伦摸了摸下巴,并没有任何惊慌。
杜迁说道:“哥哥,看来得提前布置一番。”
林冲站起来抱拳道:“这些官军若来,林冲愿为先锋。”
“俺也愿意!”宋万也站起身。
王伦笑着点了点头,又看向晁盖七人,这七个人从刚才到现在,一脸波澜不惊的样子,看来是早就知道官军要来的消息。
如此看来,他们是故意不动声色的。
尤其是阮氏三雄,更是赤果果的有一些蔑视。
王伦心中冷笑一声,道:“几位兄弟稍安勿躁!”
“区区两个厢兵营,我王伦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灭了他们。”
“说的好大话,那不知王首领要怎么做?”
这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是阮小七,他紧盯着上方的王伦,高傲的扬起下巴,眼神桀骜,一脸的不服气。
王伦盯着他,眼神有一丝不悦。
一旁的晁盖连忙喝退阮小七。
王伦说道:“济州厢兵,常年没有训练,战力和普通人差不多。梁山水泊数十里水路,芦苇荡连成片,没有识路的人,哪怕千军万马进来也会迷失。”
杜迁宋万听完后连连点头。
就连一旁的吴用,神情也是微微一愣。
这王伦,看来没有那么无能。
“且日济州缉捕使臣何涛新败,官军的士气必然不高,而我梁山以逸待劳,山寨众兄弟皆和官军有仇,在气势上就占了上风。”
众人经过王伦这么一分析,一个个全都点头赞同。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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