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县郊外的赵家庄园内,其内有数百亩良田,其中布有数十栋屋舍,由赵家的奴仆佃户居住其中。
而在屋舍之间的一片空地上,正有三十多名汉子在其间操练着。
“喝!”
“呼~”
或是搬动着数十斤中的石桩,或是握着长枪,向着前方的空中捅去。
还有着三三两两的庄户围拢在一起,议论着什么。
“你们说,这次三东家叫我们来这里操练,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可不,据说赵然郎君带货物去往府城的路上,遭遇了贼寇,被掠了。”
“什么?遭遇贼寇”
“那不就是说,三东家是要我们去打贼寇,我们这些庄稼汉怎么能和贼寇打啊。”
“是啊,那些天杀的刀口上求生的煞神,又怎么是我们能打的。”
“这不是逼着我们前去送死吗?”
庄户们唉声叹气,愁容不止。
“住口!”边上一位少年喝道。
赵冲在边上越听越是火大,货物被抢,然哥儿被掠,心中正是难受的时候,这些庄户们还说着丧气的话,他如何能忍得。
“你们吃我赵家,用我赵家的,我赵家有事你们就想逃脱,我赵家要你们有何用?”
赵冲气着说道,眼睛滚的浑圆,十三岁的年龄,却有着一身不输成年人的体魄,发起威来,颇有几分气势。
扬动着手中的剑背,就要朝着刚才说话最为挖苦之人拍去。
“三弟,不得如此”远处传来了一道声音。
赵冲闻声望去,是父亲,还有大兄,顿时兴奋喊道。
“大兄,你怎么来了?”
赵浦脸露微笑,走到空地上,对着赵冲轻声说道:“三弟,此间事自有大兄。”
“嗯。”
赵冲点了点头,对于大兄,他最是崇拜,从小到大,只要是大兄答应他的,就肯定能做到。
而此时,所有的庄户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对着赵季燃和赵浦二人行礼,态度有随意的,有恭谨的,还有脸上憋着气的。
赵季燃用眼神恶狠狠地刮了儿子一眼,随后面朝前方正要讲话,身旁却传出了赵浦的声音。
“诸位,我赵浦是这赵家家主赵季东之子,在此给各位叔叔伯伯有礼了。”
庄户们没有一人吭声,只是将目光看向了三东家,此时的他们不想听这个小娃子的话,他们想听三东家告诉他们,要去和贼寇厮杀的消息是假的。
“我赵家少东家和你们说话,没有听见吗?”
赵季燃怒声喝道,心中有些恼怒,儿子赵冲所说的何尝不是他想说的。
赵家供你们田种,供你们屋舍居中,可当我赵家有事时,却一个个唯恐避之不及,我赵家,养你们何用?
多年的生活阅历压住了心中的怒火,并且,他也想借此事,看看他这个侄儿会如何处理此事。
此时赵浦一脸平静,看不出一点波澜。
“激活始皇威严,99999+”
顿时,一股令天地震颤的气势从赵浦身上传了出来,场上众人只感觉有千钧之力压在身上。
生死,恐慌,各种情绪充斥在庄户的脑中,眼中的赵浦仿若天神一般,令人敬畏。
即便是和赵浦亲近的赵季燃和赵冲二人,此时都是被赵浦的威势给压住,不敢正眼望向赵浦。
武须履望向赵浦,眼神之中满是坚定。
赵浦也是没有想到,这始皇威严居然如此恐怖,竟能让人从心里产生敬畏,不愧始皇二字。
“赵家兴,尔兴,赵家亡,尔亡。”
“赵家供田,供地,供尔等安居乐业,若无我赵家庇护,尔等,如同丧家之犬。”
赵浦一语言毕,场上陷入无比的寂静,唯有风吹绿草的声音在“沙沙”响动。
“赵家兴,尔兴,赵家亡,尔亡。”
所有的庄户都被这句话震住了。
是啊,如果没有赵家的接纳,他们此时和那些流民又有什么区别,整日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
最后那句丧家之犬,更是让所有的庄户都握紧了拳头,到了最后,却是松开。
赵家子侄被掠,他们还想着怎么逃避,并且还埋怨赵家要逼他们去送死。
这等行径,不是不知恩,无情无义之徒所为吗?
赵浦看了看场上数十条汉子都低着脑袋,继续说道。
“我赵家不需要尔等!”
所有的庄户们都震惊了,这是要赶他们离开赵家吗?
这些拖家带口的汉子们,顿时抬起了头,看向了赵浦。
那股震撼天下的气势让他们不敢直视赵浦的双眼,却因为家里的妻儿,努力的挣扎的,或看着赵浦的衣饰,或看着赵浦的双手。
或有胆大者看向了赵浦的脖颈,而那面容,却是无一人敢直视。
赵冲也是一瞬间抬起头看向了前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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