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老爷让你去前屋用膳。”
窗外传来丫鬟的轻声细语,软绵绵的,让人陶醉。
“知道了,茵儿”
古色古香的房间内,精致的红木床上,一个少年从床上缓缓起来,只见其眉清目秀,脸部似是刀敲斧凿一般,棱角非常。
待穿上衣饰之后,更是惊艳世人。
他叫赵浦,前世是个草莽起家的商人,在两个月前穿越到了这个朝代,大唐,一个繁华盛世。
此时正是贞观三年,朝局稳定,整个大唐也正在休养生息之中,百姓的日子也是过的去。
而赵浦所在的赵家,更是大唐滁州府,安县境内唯一跨越隋唐两朝的家族。
家中良田数百亩之多,铺子生意遍布安县周边,奴仆上百,府上往来之人皆是当地士绅之流。
穿过前廊,赵浦来到了前厅,此刻厅内正有三个老头,你一言我一语的在商量着些什么。
“看来是出什么事情了。”
赵浦自语道,若是不出什么大事,大父还有二叔三叔断然不可能相聚于此。
因为赵家算是安县的一个大家族,族中事务繁多,除了大父赵季东坐镇家族之外,二叔平日还要在各家店铺打理生意,三叔更是常年在外奔波。
除了上次他发明出陶土火炕,为家族增加出一条新的生意渠道之外,再没有过三人共坐一堂的情况。
赵浦驻足在厅外,准备先了解一番在进去。
“此次去往府城的货物被劫,损失货物价值三百多两,赵然更是被贼寇所掠,季礼季燃,我赵家该如何处置得当?”
居中一人发声道,面容与赵浦有些相似,却多了几分沉稳,正是这赵家家主赵季东。
其左手边一位儒雅的中年男子,赵浦的二叔赵季礼,此时却是一脸的愁容,这次被贼寇所掠的是他的唯一儿子。
“要我季燃说,那就是打!”
“我赵家奴仆上百,从中抽调二三十好手,跑那贼窝,定能救回然儿侄子。”
右侧一粗大汉子直接站了起来,怒容满面,愤愤说道,只是话到末尾也是没了多少底气。
平日里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汉子,指着他们能战胜那刀口上舔血的贼寇,无异于痴人说梦。
“三弟,勿要急躁,然儿还在贼寇之手呢,贼寇近百人,我等当从长计议。”
赵季礼在赵季燃话语过后,急忙的说道。
虽然他现在一心记挂着儿子的安危,可是作为赵家的二东家,他得为家族考虑。
三弟赵季燃生性悍勇,此时若不打断他心中的想法,恐怕他立马就会召集好手,向那贼窝杀去。
到时救不回然儿不说,恐怕他这三弟,还有赵家数十奴仆都得折了进去。
“这不行那不行,难道要我然儿死在那贼寇之手?”
“哼哼,你们怕得那贼寇,我可不怕得。”
赵季燃用力地拍了下桌面,头往一侧歪去,正巧看到赵浦驻足在门厅前。
“咦,浦儿,你站在门口作甚,进来,你给三叔评评理。”
“好嘞,三叔。”
赵浦边说边往厅内走去,在与三位长辈行礼后坐了下来,缓缓说道。
“大父,二叔,浦儿认为三叔说的也不无道理。”
“此话怎讲?”赵季礼问道。
“因为对方是贼寇。”
“与民我们可以以律法束之,与商贾我们可以以钱财往之,与官我们可以以人情网之。”
“可是与贼寇,我们只能以武力抗之,压之,镇压之。”
言毕,赵浦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起来。
“与民我们可以以律法束之。”
“与商贾我们可以以钱财往之。”
“与官我们可以以人情网之。”
赵季礼喃喃道,这个侄儿所说的这三句话,可谓是发人省醒,将这处事之道完全概括了出来。
“说的好,和那般贼寇有啥好说的,就是要打的他服。”
赵季燃大声说道,眼角看向赵浦,目中满满的都是欣赏。
“我儿长大了啊!”
赵季东心里想道,这三句话,又何尝不是赵家在这数百年间的安家之道啊。
“浦儿,对于贼寇,我们如何以武力抗之,压之?”赵季礼沉声问道。
赵季礼赵季燃也陷入了沉默,是啊,说的是简单,以武力抗之,可到底他赵家只是一个士绅之家,手中无兵无权,又何谈剿灭贼寇。
“我赵家当兴,当以武兴之”赵浦神情严肃,一字一顿说道。
在大唐的这几个月,赵浦想了很多,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多少王朝的更替。
到头来,也不过是勇气和武力的结果。
此刻,他如此这般说,就是想看看大父还有二叔三叔的心气到底有多高。
赵季东此刻看着这个熟悉的儿子,却是有些陌生。
赵季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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