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与李泰,终究是没能逃过苏牧的算计。
酒喝了,但苏牧却什么也没答应。
还白白的忽悠走了两人一大笔金银。
至于两人事后会报复?
苏牧是一点也不担心的,只要谁报复自己,那便是将自己推向他的敌方。
对此,想必李承乾与李泰能够想到这一点。
当然,要是想不到,那就更好办了,直接联合另一人对付了便是。
“你这样......真的好吗?”
李梦鱼看着被抬走的李承乾与李泰,有些不忍地说道。
太惨了!
“有什么不好的......”
“不过今日倒是多喝了几杯。”
“先回去了,那些坊市的消息,你先处理着吧,拿捏不定的直接找萧瑀。”
说罢,苏牧也不等李梦鱼有何反应,朝着远处离去。
“混蛋,你这是偷懒......”
李梦鱼气道。
“是又如何......喝酒之后,可不便行公事啊。”
苏牧咧嘴笑了笑,幽幽离去。
半个时辰之后,苏牧才慢幽幽回到家中。
房门紧闭,苏牧一把将门给推开。
而此时......
一柄阔刀迎面朝着苏牧的面门劈来。
阔刀划破长空,呜呜作响,眼看便要劈中苏牧的脑袋。
铛!
苏牧身影一晃,后退数步,躲开阔刀。
但此前苏牧所站的地面,却直接被劈出一道长几尺的裂口,如蛛网一般裂开。
一个裘服汉子扛着阔刀,狞笑地看着苏牧。
“好膻的味道,突厥人?”
“蛮子......你可知砸了我家的路,得赔。”
苏牧的眉头一挑,这可是他亲自铺的地,没花一文钱的那种。
但现在被劈裂了,这人要是不赔,那就别走了。
“哈哈哈......赔?”
“下去找你大唐的阎王赔吧。”
裘服汉子狞笑一声,肩上的阔刀舞动,发出呜呜的声音,再一次朝着苏牧看来。
“哎......还以为会来一条大鱼。”
“可惜了,你不是他!”
苏牧眼中闪过一抹失望的神色,腰间长刀瞬间出窍,架开了阔刀。
“问你个事......”
“你突厥之人中,谁的刀术,可以顷刻间杀掉数十人?”
苏牧好奇地看着裘服汉子,缓缓问道。
裘服汉子的脸色一变,没想到苏牧竟然察觉到了那一位的存在。
是因为尸体上的刀口吗?
“看来你是认识的啊,那就没错了。”
苏牧见裘服汉子的脸色变了变,猜测到了来人意图。
看来自己此前破坏了他们的好事,要来宰了自己。
“哼......凭你,还没资格知道!”
裘服汉子厉声喝道,提刀再朝着苏牧砍来。
“没有资格吗?”
“那你看现在可有资格?”
苏牧踏前一步,长刀瞬间斩出,刹那间光刀影不断,一声声嘶鸣在裘服汉子耳畔响起。
待他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的四肢竟然被斩了,鲜血直到这时才缓缓喷涌出来。
“嘶......”
裘服汉子顿时倒在地上,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一双虎目瞪大,死死地盯着苏牧。
“说吧......他在哪里?”
“我给你一个痛快!”
苏牧刀尖点在裘服汉子的咽喉,淡淡问道。
“做......梦......”
说罢,裘服汉子头一歪,竟然自行了断。
相当果断,悍不畏死!
“这才像是那些军中之人该有的血性,不过可惜了。”
“问这些家伙,是问不出什么了,一切还需要自行查出啊。”
苏牧摇头叹息一声,紧接着眉头又皱了起来。
这满地都是血,还怎么住。
到时候睡觉满鼻子都是血性味道,谁能睡得着。
为自己找了个借口,苏牧让不良人将裘服汉子的尸体处理了,自己则是没脸没皮的去了天香楼。
......
......
第二日,苏牧再次带着羊肉入了大理寺。
这一次,苏牧同样只是暗示了颉利可汗一句,便转身离去。
而在苏牧羊大骨的密函中,苏牧写了假的消息。
一方面是说他贪财,才被收买了,另一方面,则是告知颉利可汗。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至于什么事,苏牧还在推测当中!
他的目的也只不过是让颉利可汗放松警惕,相信他而已。
来源4:fei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