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啊,起了某些不该起的念头,有了某些不该有的感情。”
“小孩子?呵呵……有道是慈母多败儿,甚至,会让那‘败儿’生出许多不该有的念头和心思呢……”
秦川低头垂目,端着手里的茶杯,若有所指。
二月虹一愣,扭头看向同样愣住的丫头,神色有一瞬间的恍惚。
“胡说八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陈皮!放肆!跪下!”
陈皮气急败坏,二月虹却怒目而视,身为当家人的气势终于显露出来。
“哼!”陈皮不服,却还是听师父的话,乖乖跪在几人身前。
“秦爷……?”
二月虹看着秦川,目光中带着些许期待,希望秦川出手号脉。
“我已经知道了。”
秦川笑着点点头,二月虹一愣。
“那,内子究竟?”
秦川还没来得及说话,陈皮就先站起来了。
“就他?师父您竟然让他来给师娘看病,您是老眼昏花了吗!”
“逆徒!给我出去!”
“不急。”挥手制止二月虹,秦川扭头看向满脸不服气的陈皮:“陈皮,那照你说,我究竟是说还是不说呢?”
陈皮气结,微微一顿却如此说道:“……哼,如果你真能治好师娘,我陈皮当牛做马!但是如果……”
“没有如果。”
秦川摆摆手,看了一眼丫头苍白的面色,对二月虹说道。
“夫人这是中毒了。”
“毒?!”二月虹瞳孔一缩,不敢置信。
“胡言乱语!”陈皮嗤笑。
“凤头血簪,可有印象?”
随着秦川这句话出口,陈皮浑身一震,右手下意识的捂住了胸口的某处。
“凤头血簪?!不过秦爷,您是如何知道此事的?”
二月虹也想起了当初陈皮从黑市买来了一枚不知来历的凤头血簪想要送给丫头,却被自己阻拦的事情。
秦川耸耸肩:“我知道一切,不过现在似乎不知纠结这个的时候吧?”
“陈皮!”二月虹震怒,回头对陈皮怒目而视。
“不可能!”陈皮连连摇头神色迷茫,不敢相信。
二月虹拍案起身来到陈皮面前:“拿出来!我当初就说过,黑市得来的东西来路不明,你……你……!!”
“师父……”
陈皮颓然,从怀里掏出一枚断裂的凤头血簪。
他还一直留着。
二月虹拿过,用他祖传的方法略一检验便有了答案。
“果然有毒!”
不只有毒,而且还是一种复杂的毒素,最起码他们没有见过这样的毒。
“当日,不慎被它所划伤……”
丫头喃喃自语,二月虹也彻底明白了。
果然是这簪子的问题!
“不可能,怎么可能,怎么会,竟然是我,竟然是我……”
尽管陈皮不愿意相信,但事情已经有了结果,整个人神智有些不清,喃喃自语着,随后猛的回过神来,膝盖移动面向秦川。
“秦川!不……秦爷,这全都怪我,请您救救师娘吧!陈皮愿做牛做马,报答秦爷!”
“陈皮……”二月虹也面色复杂的看着陈皮。
要说他这个徒弟,心性狠辣,但对他这个师父还有师娘还是极为尊重的,特别是对丫头,经过秦川这么一挑明,他也明白了陈皮心里的想法。
“二爷,陈皮还小,您……”
丫头下意识地说道,忽然一愣,随即闭口不言。
陈皮……真的还小吗……
不理会陈皮,二月虹看向秦川:“秦爷?”
秦川笑笑:“当然,我既然说出来了,就有办法。”
“请指教。”
秦川没有说话,反而示意了一下张起山。
张起山一笑,从怀里掏出那枚戒指。
“既然夫人的病情已经查明,既无诅咒之说,那么二爷?”
说罢,戒指捏在手里,等着二月虹的反应。
“诸位请跟我来,陈皮,你先下去吧。”
二月虹沉默了一会,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是!”
陈皮眼中还有着愧疚后悔自责,同时还有恭敬,郑重的磕了一个头,安安静静的离去。
“丫头,你也先下去休息吧,不管秦爷的方法多模困难,我都会治好你的。”
丫头起身,微微欠身:“嗯,劳烦秦爷二爷费心了。”
“桃花。”
“走吧夫人。”
桃花扶着丫头去内室休息,二月虹招呼几人来到他的书房,打开了一扇暗门。
“请随我来。”
众人进入一条密道,最后停在一处机关前。
前方忽然没路了,很长的一段空间前端有着一根根木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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