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阳县县城以西。
一座偌大的院落前,火光通天,人马嘶鸣。
五百名武功都在二三流水准的嵩山弟子,已将这处院落统统围住。
嵩山派掌门费无咎骑乘在一匹雄壮的高头大马上,望着黑沉沉仿佛不见半点光亮的宅院,猛然一挥手。
“上!”
五百名手持长剑的嵩山弟子,立时动手,从四面八方朝着这处宅院扑去。
本来安静的宅院内,蓦然响起了嘣嘣的弓弦震动之声。
一根根箭矢从院落的墙头和黑暗的建筑里攒射而出,若是寻常的士卒面对这等箭矢,恐怕毫无还收之力,只能依仗坚甲,硬顶硬冲。
然而,这些嵩山派弟子,个个皆是武功不俗,一手嵩山剑法气势森严,法度俨然,射出的大半箭矢都被剑光所挡,叮叮当当的响声不绝于耳。
转眼间,众多嵩山派弟子就已突破院墙,进入到了院内。
只是,方一落地,忽然黑暗之中一个个身影就蹿了出来,短刃、匕首、吹箭、暗器,这次武功稍弱一些的弟子们,几乎来不及躲闪,当即就出现了不小的死伤。
不过,嵩山派到底人多势众,而且极其善于配合,再加上嵩山剑法如长枪大戟,纵横捭阖,渐渐就稳住了阵脚。
只是两方的伤亡依旧不断在增加,嵩山派弟子虽是强横,可耐不住里间人的各种手段,往往使得他们防不胜防。
费无咎和身旁数个师兄弟已经亲传弟子,大门跨过了宅院大门,来到了里面。
这时。
砰地一声巨响。
里面大堂的大门猛然打开。
一个年约二十五六,风采卓绝的靓丽女子,突然飞掠而出。
修长细腻的手指伸出,宛如白玉。
目标正是一个正要攻入大堂的嵩山弟子。
“放肆!”
费无咎大喝一声,身形猛然暴起。
也不运用剑招,双掌气劲凝聚,蓦然形成一股寒冰,朝着那女子拍去。
风声呼啸,寒意逼人。
那本要得手的女子丝毫不比,猛地一变招,立时就朝着费无咎攻去。
两人眨眼间就交手了数招,最后砰地一声,各自推开。
“楼主。”
这时,从大堂内,又有一群身穿黑衣劲装的年轻男女走了出来,走到了绝美女子的身后。
这些人身上的气质阴沉内敛,除了站在中间的那位女子风采照人外,其余人等看上去面目普通,属于那种落在人堆里,根本不会引起半点注意的存在。
“费掌门,你深夜围攻我细雨楼分舵,所谓何来?”
靓丽女子站在大堂门栏前,束手而立,淡淡瞥了一眼站在外间的费无咎,轻声喝道。
费无咎面色阴沉,冷哼一声,“听说细雨楼楼主景红云,做人做事,最讲原则。今次你等竟敢刺杀费某,这会竟还问出这等话,岂不可笑?”
“费掌门这话何意?”
景红云明眸里泛起了杀机,“我细雨楼何曾派人刺杀费掌门了?若真是我细雨楼做了,还会在这里等着费掌门你派人来攻?”
“嗯?”费无咎浓眉蓦然锁起,面露疑惑。
景红云以一介女子之身能够支撑起一个二三流的江湖左道势力,凭借的自然不是武功,还有口口相传的名声。
不论是接了袭杀各大门派的任务,还是受人雇佣,只要做了,就敢认下。
这也使得对方虽是黑道势力,可在正派那里,评价并不算太低。
费无咎稍稍思忖了一下,又道:“既然不是你细雨楼派人刺杀费某?那费某为何查探到你将前来为费某祝贺的宾客掳去?”
“费掌门是在说笑么?”景红云面带寒霜,“我细雨楼昨日才到嵩山境内,而且,贵派的宾客,多是各大宗门,我们细雨楼这点人手,还得罪不起。”
“不是你们?”费无咎面色犯疑。
正在这时,忽然,费无咎就感觉身后一股莫名危机。
他几乎下意识的一个闪身,可惜依旧慢了半分。
砰地一身,他的背心结结实实挨了一掌,整个人飞扑朝前。
这一下,骤然的变故,简直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掌门师兄,你做事便是一直如此婆婆妈妈。”
从后面站出来的是一个身材瘦削的男子,双目细而狭长。
费无咎口吐鲜血,只感觉一股难以形容的阴寒之力从背部弥漫全身。
他回过头望着那瘦削男子,满脸的不可置信。
“严师弟,你……你……你背叛师门?!”
瘦削男子嘴角挂起邪魅的笑容,慢慢走到费无咎身后,“我的好掌门师兄,话可不能乱说,我只是背叛了你而已。”
“严友达,你在做什么?”
这时,周遭的嵩山派数百名弟子都反应了过来。
其中几个和费无咎同辈的师兄弟,眼见费无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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