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姑娘姓甚名甚?家住何地?”
听到周灿的问题,姑娘犹豫了一下,像是在做某种心里斗争一样。
“回夫君的话,小女子赵氏名阴嫚,咸阳人。”
赵氏人?周灿楞了一下,难怪,难怪,
等等,她说她叫什么?
阴嫚?
顿时,周灿呼吸急促,猛的咳嗽了一声!
记得当初上学之时,自己可是了解过大秦帝国的一些事情,
联想到自己是在杜邮亭将她救下,再加上一个女子居然会被官兵追杀,
周灿立刻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又仔细的看了对方几眼,周灿猛不丁的开口:
“阳滋公主?!”
“啊?夫君...你...”
猛然听到这个称呼,对方显然没有预料到,一时之间有些慌乱!
见她的此时的样子,周灿心情复杂,
我勒个去!自己随随便便救下的一个女人,竟然是秦始皇最为疼爱的十公主,赢阴嫚!
始皇驾崩,二世胡亥与赵高等人假传旨意逼死公子扶苏后即位,
今年是二世元年,算下来,胡亥也恰好是这个时间开始毒害自己的兄弟姐妹,以至于最后秦始皇三十多位子女无一幸免,
而自己面前的赢阴嫚,如果历史不发生偏差的话,也将会在杜邮被分尸而死,难怪当日她如此仓皇。
我滴个乖乖,也就是说,自己的便宜老婆是秦始皇的女儿,那岂不是说自己就是秦朝的驸马?
摇了摇头,周灿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抛诸脑后,
开什么玩笑,现在赢阴嫚嫁与自己也是为了自保,
她的身份要是泄露出去,除了她外,自己水寨的一众兄弟都会性命不保,
尤其秦二世胡亥,能够残忍杀害手足,就凭这一点,周灿便感觉自己身边的哪里还是一个小美人,而是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
“夫君,我既然已嫁与你为妻,自然不敢有所隐瞒,还望夫君替我隐瞒身份,以后世上再无阴嫚。”
周灿叹了口气,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天,既然自己摊上这个事情了,那也无须杞人忧天,
“也罢,那我现在该如何称呼与你?”
“夫君叫我翠翠便可!”
这一声“夫君”,不说赢阴嫚甘心与否,现在也成了不公的事实。
“翠翠,我知道你心中定然不忿,虽然名义上我俩结为夫妻,但毕竟也是无奈之举,你大可放心,我周灿虽然只是一介平民,但是绝不会做强迫与你之事。”
听到周灿真心实意的话后,赢阴嫚表情略微变化,
当日周灿选择搭救与她,在赢阴嫚的心中,周灿便是心有善念的正值之人,
虽为草寇,栖身与他,却总比自己的那些姐妹们被残忍分尸杀害好上万倍!
而且自己现在的情况,公主的身份已成过去,
想到这里,赢阴嫚立刻跪到地上,对周灿行了一礼:
“多谢恩公大义,此乃当年父皇赠与我之玉佩,阴嫚无以为报,恩公定要收下!”
说完,赢阴嫚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白皙透明的玉佩放于周灿的手中。
周灿拿着玉佩,观察一番,
只见上面雕刻着精美绝伦的龙形纹饰,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果然是最受秦始皇疼爱的公主,这种玉佩上的花纹,代表的含义不想而知。
周灿不断摩挲着玉佩,心里有些感慨,
要是换成自己以前的年代,有了这块玉佩,随随便便都足够自己挥霍一辈子的吧。
“翠翠,你逃出来的时候,其他兄弟姐妹是否已经遭到胡亥毒手?”
这个问题,立刻击中了赢阴嫚的伤心之事,
“恩公,她们已经全部死了,当日我的随身丫鬟装作我的样子才逃过一劫,不过还是被很快的发现。”
周灿点了点头,史书上的记载的确不假,
可怜秦始皇祖龙身为千古一帝,妄想让江山永世流传下去,
哪知自己死后不到几年的光景,到最后甚至一个后代都没有活下去。
见赢阴嫚还跪在地上,周灿便想要将她扶起,
哪知刚一动弹,胸口之中便生出一口浊气,
周灿立即猛烈的咳嗽起来,
他没有注意的是,一道血沫恰巧溅射到了手中的玉璧之上,
洁白的玉璧接触的周灿的血液,立刻闪过一道红光,
与此同时,周灿的脑中,也出现了一道威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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