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儿,怎么了?”
见得一旁端木蓉忽然从梦中惊醒,面色惨白,脸上毫无血色,捂着胸口,一脸痛苦,公孙瑾乍然一惊,立马担忧询问道,不明白发生了何事。
端木蓉摆摆手,抓着胸口低声道:“就是突然很难受,好像有什么失去了一般。”
方才不知为何,瞬间一阵心慌,好似从梦中看到很多尸体,血流成河,而且那些尸体她竟然相识,正是燕军军营中人。
闻言,公孙瑾赶忙给端木蓉诊脉,发现后者无事,只是心脉有些绪乱,情绪激动,这才放心下来。
“没事,许是初次远行,做了恶梦,躺着休息会吧。”
将端木蓉搂靠入怀中,公孙瑾抚着其秀发,柔声安抚,好不温柔,这才刚出发,可不能就让端木蓉出事。
被公孙瑾抱在怀中,感受着前者哪温暖气息,透着一股安全感,端木蓉方稍作舒缓,逐渐平复下来。
还好只是一个梦,毕竟他们不久前才与那些燕军分离,怎么会出事,倒是她多虑了。
此时对面丽姬瞧见此幕,静默两秒后,将头缓缓低下,不发一语,理不清是何心情。
很快,经过一番赶路,两天也是悄然而过,他们距离蓟城只有半日多路程,不日便可到达。
索性这一路并未遇见危险,不过还需警惕,往往越到后面,遇见敌人可能性越高。
在这两天之中,公孙瑾大多数时间都处于修行心法状态,尽管如今心法已修行到第八层,但还需更进一步。
前路到底有何威胁,他难以知晓,无法预知,那么只能尽量变强,一切问题方才能引刃而解。
除修行之外,余下时间便是给丽姬针灸及熬药解毒。
过程中,他发现丽姬脸颊又会时不时露出一丝红晕,秀色可餐。
得见此幕,公孙瑾越发疑惑,但联想到前几日浴桶之事不由幡然醒悟,恐怕这丽姬还在念念不忘那日情景,故而才会如此。
念及此处,心中之疑也算解开。
不过这般下去也不是办法,并且若是外人得见,会私以为他二人有些什么,故而今日他便是打算好好谈谈此事。
下了马车,几人停于一平原上休息,他拿出药包,便是准备给丽姬做最后一次针灸。
针灸只为疏通经脉,并非解毒之关键,需以内力及药物辅助。
“丽姬姑娘,那日之事已经过去,还望你不要惦记,不然我会过意不去的。”一边给丽姬针灸,一边开口,公孙瑾嘴角挂着一丝浅笑,尽量让自己显得和蔼可亲,容易相处。
虽然仅仅只相处几日,他对于这丽姬印象还算不错,知晓后者性格乖张,心地善良,倒与端木蓉有些相似之处,并且生的亦是貌美,有沉鱼落雁之恣。
丽姬听闻,先是狐疑,继而联想到什么,瞬间腮红,娇羞不语。
那日情景可还历历在目未曾忘怀,肌肤之亲,少女初吻,皆是让人血脉膨胀之事。
只是不知为何公孙瑾会突然提及此事。
“公孙先生你这是何意?”
她不解的询问,有些不好意思。
闻言,公孙瑾霎时一惊,得见丽姬一脸疑惑,觉得莫非是他想错了?后者并非是因为前几日之事方才会那般。
公孙瑾干咳一声解释道:“咳,就是这几日见姑娘你老是会忽然盯着我看,故而在想是不是因为那日之事影响,方才如此。”
丽姬一怔,轻哦了一声:“有吗,我看其他人也是这样哦。”,继而嫣然一笑,让人如沐春风,一时间竟惹的公孙瑾有些呆滞,好半响才回过神来,同时心中松了口气:“那看来是我多虑了,没有便好,还望姑娘不要介意。”
既然丽姬否决,那看来应该是不存在,许是他自己芥蒂那日之事,不能忘怀,这才心心念念多想了。
丽姬沉默,收起笑容,心中暗叹两声,方才不过撒谎,他这几日不时注视公孙瑾,还是因为羡慕。
羡慕端木蓉能与公孙瑾袒露心事,成双成对,同时还夹杂着一丝妒忌,她何时也能与如此呢?
很快,针灸完毕,他们也是再次上路。
经过刚刚提及,这丽姬也是不再盯着他与端木蓉看,这才让公孙瑾稍松心情。
……
……
“玉衡,你可真是糊涂,人没有杀掉就算了,竟然就连星宿盒也都是没认出来,还得让我前来陪你一起受罪。”
阴暗房间中,一女子坐与木桌之上,笔直修长的玉腿夹起,轻轻摇晃,肤如凝脂。
她脚踩白色皮鞋,身穿一袭淡蓝色水晶长裙,背影婆娑,披散的黑发之中夹杂着几缕艳红,额前留有一簇刘海,遮挡住左眼眼角。
看其样子,不过二十来岁,眸子中却似有春秋,携带着看透万物的沧桑。
淡淡的粉唇,此时挂着一抹浅笑,耳垂明月,腰着流纨素。
在她身后则坐着一精瘦的男人,浅黄色的短发,一身灰色修身长衣,皮肤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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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4:fei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