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蓉一袭青衣长裙,手如柔荑,站在窗旁晒着采摘下来的药物,背影清瘦,在暖阳下披上一层橙辉,灿灿惹眼,宛若仙子。
纤腰青衣似天纱,疑是天仙下凡来。
公孙瑾看着有些呆,继而嘴角上扬,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从背后将端木蓉给环抱住,清凉柔软,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混杂着药香味,沁人心脾。
“师兄…怎么了?”
端木蓉身子一颤,诧异的愣了愣,腮红如桃,她还是第一次与公孙瑾这般亲密接触,不过却也未多挣扎,任由其抱着,毕竟方才他们已经透露心思,而今也算情侣。
不过就算没有明言,公孙瑾想抱她,她也不会拒绝,只是有些害羞和不习惯罢了。
“没事,就是想抱抱蓉儿。”
用下巴抵住端木蓉的肩膀,公孙瑾淡笑的开口,吐出的气息吹到后者吹垂,引得其耳垂泛红,一阵羞涩。
端木蓉细咬着嘴唇,窘迫道:“可这样我不好晒药。”
闻言,公孙瑾略思片刻,继而点点头。
“好吧,那回头再抱。”
说完,松开端木蓉的细腰,紧接着在她柔嫩的脸颊处轻吻了一口,便是继续磨药去了。
如今关系言明,佳人在怀,也不必那般拘束。
被这么一弄,端木蓉脸色微微涨红,目光如水,害羞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偏头看着已经坐下磨药的公孙瑾,嘴角浮现一抹幸福的笑。
此时,外面念端透过窗户碰巧看到此幕,不由怔了下来,目光深邃,闪烁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紧接着叹了口气,慢慢走开。
收回了目光,端木蓉继续晒着簸箕中的草药,红晕逐渐褪去,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开口道:“对了师兄,明天我们采完药就去给那些士兵送药吧。”
说起来她已经有几天没去送药了。
当然,其实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与公孙瑾单独相处。
闻言,公孙瑾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嗯,就听蓉儿的。”
见得公孙瑾欣然答应,端木蓉心情更是愉悦,只望明天快点到来。
……
……
距离镜湖数里之外燕军本营,随着夜幕落下,逐渐点起了篝火,灯火通明,帐篷延绵百米。
这里是伤兵驻扎之所,距离前线有些距离,端木蓉所来的地方正是此处。
不过由于一些伤兵伤势太过严重,加上古时医疗技术局限,伤口感染,最终只能死去,就地掩埋,成为守护国土的亡魂,生生不息,永垂不朽。
乱世战国,人命如草芥。
当然,这很常见,但是今天却有些特殊。
就在一群士兵打算将今天病死的同伴埋葬时,在挖坑的时候突然挖到了一样东西。
“这是什么?”
一人将铁锹丢在一旁,拿起土坑下的铜盒,放在月光下,露出一抹疑虑的神情。
铜盒呈四方,上有盒盖,整体透着一股苍茫久远的气息,让人如临其境,像是传自远古,已经延绵了千百年。
且这铜盒侧方还雕有轮齿与刻花,刻花形似飞龙,栩栩如生。
周遭的士兵看着铜盒,都是不解的摇摇头,但却也知道不是凡物。
“要不等下次大人来,将他交给大人吧?或者让端木姑娘看看,她见多识广,没准能认识也不一定。”
此时其中一名士兵突然提议,他对端木蓉可是倾佩之际。
听到端木蓉名字,顿时其他人也都是赞同的点点头,想来对其也是极为尊敬。
见得众人意见一致,为首之人便将那铜盒收好,紧接着继续挖坑,将死去的士兵掩埋,同时将他们生前的剑用以当作墓碑。
放眼望去,已经数百柄剑立于黑暗中,映射天地寒光,此时有寒风呼啸,似乎是在迎接新来的弟兄。
……
此时远在秦国的阴阳家本部,一由星辰布满的房间中,璀璨夺目,阴阳家东皇太一看着漫天繁星,有些怔怔出神。
在她身侧月神静默伫立着,紫唇轻抿,薄纱下的双眼似有春秋,单薄的身影稍显纤瘦。
“出现了。”
此时见一星辰倏然出现,东皇太一淡淡开口,收回了看向星空的目光。
他的声音有些轻柔,宛若流水,像是安慰孩童的大人。
听到声音,月神偏头面露疑惑,出口询问道:“东皇大人,什么出现了?”
“星宿盒。”
东皇太一答道,简洁明了。
月神一怔,继而抬眼有些诧异,喃喃了一声:“苍龙七宿?”
苍龙七宿,七个国家,七个铜盒,七个秘密,传承千年。
“看位置应该是燕国的星宿盒出世,自从七十多年前子之之乱后,燕国的星宿盒便是随着子之一起消失,未想到今日又是再次出现,看来一切都以注定。”东皇太一开口,似乎是在感叹命运,或是天运,不过又有何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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