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兄一人来此?”富弼的性子比较活跃。
赵祯摇了摇头,“还有一个小随从。”
富弼点头,暗道,这位衣公子,家境绝非等闲。
这不经意间流露的那种淡然,显得贵不可言。
这不,说张茂则,张茂则便跑了过来。
“公子。”
“走吧。”
赵祯没有多说,而是直接领着张茂则一起,向着贵宾楼台方向走去,都没有招呼韩琦富弼二人,显得目中无人。
富弼一阵皱眉,韩琦赶紧劝住他。
“美人多娇,何必在意这些繁文缛节?”
他这位知交好友那都好,就是太恪守礼法。
刘太后垂帘听政,可是不止一次的被他当众抨击,说当今圣上心怀万民,太后理当撤帘。
富弼一阵奇怪,今天这韩琦,怎么显得这般逾礼?
富弼一拂袖,跟上了赵祯等人。
韩琦一阵无语,这富弼性子活泼,为何却死脑筋的恪守礼法呢?
“唉,人真的是奇怪啊!”
一群人上了楼,随意落座,赵祯当仁不让,坐在了居中的位置,又是让富弼一阵不爽。
韩琦:???
兄得,你悠着点好吗?
这位爷,你惹不起啊!
即便是不爽,也得吞到心里去!
“韩兄,喝茶还是喝酒?”韩琦连忙打断了富弼的心思。
富弼一阵奇怪,盯着韩琦看个不停,“算了,喝酒吧,好借酒兴赏花!”
赵祯回过头,看着侍立背后的张茂则,“你站着不难受吗?”
张茂则点了点头,“不难受。”
“你不难受我难受啊!”
张茂则傻了眼,沉默的搬了个凳子,坐到了赵祯身边。
富弼再也忍不住了,他要拍桌子了。
韩琦眼疾手快,将手垫在了桌子之上,富弼一巴掌拍下去,发现拍到了好友的手。
韩琦翻了个白眼,他又不好点明。
官家不管是来这里干什么,他最好是装作不知道。
“韩兄,为何三番两次阻我?”富弼怒道。
这主仆之间,既然有主仆之分,就应该恪守礼法,不得逾越。
若是主仆一致,仆人该如何事主,主人又如何使唤仆人?这道德又该何去何从?
赵祯翻了个白眼,年轻时候的富弼,和史书上喜怒不形于色的名相不一样啊?
难道是年少轻狂?
韩琦急道,“富兄,这官民如何相处?”
富弼一愣,为何问上这个问题?
“官民,自然以先贤规矩相处!”
韩琦摇了摇头,“当今圣上所提倡的,事必躬亲才能体会民生疾苦,富兄是忘了?”
富弼一时间有点招架不住,“当然没忘,但,但这情况不同!”
“有什么不同?难道,官与民,主与仆相处,就必须要分一个地位身份吗?”韩琦也是提高了声音。
“茂则自幼伴我长大,于我看来,并无主仆之别。”赵祯的声音传来。
张茂则一阵感动,富弼面红耳赤,半晌他才抱拳,“衣兄见谅,富弼失态了!”
“无妨,礼节存于心中,而非拘泥表面。”
“富某受教了。”富弼羞愧异常。
赵祯没有多说,而是望着那对面阁楼之上的美人儿。
数九寒冬,因为她们的出现,仿佛入了百花春色里。
赵祯一阵惊讶,那位西域公主阿达兰蒂,居然也晋级了?
赵祯奇怪的看着张茂则,张茂则连忙举起手,“公子,我可没给她写词。”
赵祯摩挲着下巴,啧啧,竞争对手来了啊!
有才子帮写词,才有资格进行下一步的表演。
唱词。
像墨韵那些与宋人审美的不符之人,根本无人替她写词,也无词可唱。
越是受欢迎者,收到的词越多,质量也越高。
当然,真正的好词,还会放到最后最激烈的竞争中出现。
这一会儿,只是预热而已。
收到词的清倌人并没有多少,只有二三十人。
“衣兄可有中意之人?”富弼又是自来熟道。
赵祯点了点头。
虽然宋人审美之路走的窄,但是绝大多数人的选择是基本上不可能错的。
二三十人中,造型大多数是那种弱柳扶风的削肩,平胸,柳腰,纤足美人,夹杂着几个唐朝风貌雍容美人,还有一个异域美人,自然就是阿达兰蒂了。
雍容华贵的美人赵祯就算了,后宫里一大片,他已经脸盲了。
毕竟是天家,皇后再怎么窈窕,也要雍容大气一点,所以这种类型的秀女很是吃香。
再一个,就是弱柳扶风的美人儿,后宫里也不少。
而赵祯看上的,除了阿达兰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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