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英才无穷尽,多一个赵元俨不多,少一个赵元俨更是无所谓。
“来人,备马!”
赵祯吩咐下去,很快张茂则便牵着两匹马过来。
赵元俨呆滞的看着赵祯策马远去的身影,刚刚小皇帝的话,着实让他很是心慌。
回封地养老?
赵元俨望着这广袤的东京城,一时间有点恍惚。
皇帝金口玉言,他若是不尊,只会落得个欺君罔上的罪名。
“当今天下,不是赵家的天下,而是他的天下。”赵元俨喃喃,眼神落寞。
禁宫之中禁止骑行。
很快,侍卫便发现有两人策马狂奔,直奔着宫门而去。
“不是我眼花了吧,有人在禁宫骑行!”有个侍卫不敢相信的揉着眼睛。
“那是官家,快,快上报太后!”
赵祯带着张茂则,来到了宫门之前。
监门官带着手下跪倒在地,“管家,依监门式,监门官只持左契,需得…”
监门官有点迟疑的望着赵祯,只见赵祯的面色如常,他又大着胆子继续道,“需得大内钥匙库掌右契,与左契和合,方可开门。”
赵祯轻轻一笑。
这就是皇帝吗?
连个看门的人都敢拦住他,更是以规矩来限制他!
“那你可知道,朕,是何人?”赵祯声音冷厉。
监门官一时语塞,他额头上不停的滴落冷汗。
眼前的这个人,是大宋天子。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受命于天,执掌天下,是为天子!
“开门。”赵祯淡淡道。
张茂则上前,越过冷汗淋漓的监门官,推开了宫门。
很快,禁中内务官便带着人赶了过来,望着大开的宫门,焦急道,“糊涂!你们怎么能让管家就这么出去呢?”
“备马,快给本阁备马!”晏殊在侍卫跟随下,打着灯笼赶了过来。
一群太监们这才安定下心神,先生来了,一定能寻回殿下。
赵祯策马狂奔,东京城天色明朗,大街之上人来人往。
无数的人群交织挡在街道之上,他不由得放慢了速度。
“这街道布局一点也不科学,交通规则懂不懂啊?又不是步行街!”赵祯扬鞭,俊马一声嘶鸣,前方路人轰然散开。
张茂则呆滞的看着前方的小皇帝,为何他感觉,赵祯变得暴躁了起来?
只不过,张茂则终究不是皇帝。
而赵祯,作为一国天子,居然被自己的下人给拦住了。
虽然他表面上没有发怒,但是心中却相当不爽。
这个皇帝,当的窝囊!
“眼中不知有帝王!”赵祯心中不满。
他一路策马,通行无阻,来到了永定陵之外。
这里是他便宜老爹的陵墓,他这具身体的生母在这里养老。
对于李兰惠,赵祯相当佩服。
识大体明大义,为了大宋,为了他,她能够忍受母子不得相见的悲苦。
不过,对于赵祯而言,这一切,都不是什么阻拦。
很快,一群守卫将士迎接了出来。
“官家,末将并未接到圣旨,官家是来祭拜先皇的吗?”
赵祯摇了摇头,只是淡淡道,“让开!”
那将士只是跪倒在地,“官家,这不合规矩!”
赵祯冷哼一声,规矩,又是规矩,哪有规矩,限制至高的掌权者?
“朕,要见见李顺容。”赵祯深吸一口气道。
“官家不可,李顺容奉先皇遗命守陵,不可接见任何人!”
“任何人?那就包括朕咯?”赵祯反问道。
将士不知该如何回答,只不过,一阵礼乐声响起,原来是皇帝的仪仗来了。
“顺容,六哥儿来了!”
李兰惠从病榻上爬起,满心欢喜,“他,他来了吗?”
可是,下一刻她的面色就变得悲苦。
想见却又不得见,先皇遗命,让她终生无法与赵祯相认。
“我听到了礼乐声。”李兰惠面容悲苦。
“那是官家的仪仗。”内侍回答道。
永定陵之外,仪仗官礼毕,道,“官家,请上辇。”
赵祯轻笑一声,是个人都敢要求他这么做那么做。
一阵马蹄声响起,赵祯回头,便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他的老师,侍郎晏同叔晏殊。
赵祯抱拳一礼,“先生,学生少年时颇得李顺容照顾,今日心中有感,特来看望,是败坏了哪门规矩?”
晏殊一愣,他惊讶的望着赵祯。
他这个学生,好像变了!
好一个先入为主,少年天子感念旧时情谊,特来看望。
于情于理,丝毫没有破绽!
“这,这…”晏殊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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