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烦了发现,迷龙真是是认真的。
这天下午训练完,迷龙还特地把炮灰们全赶到河里洗了澡,当然,仅限他们收容站里几个活跃的炮灰,那些屁都打不出一个的,已经被他自动忽略了。
孟烦了拖着瘸腿使劲的走在前面,他看见张小龙雄纠纠气昂昂的走在前面,郝兽医背着手跟着,不辣和要麻边打边走,身后还跟着想使劲融入这个四川佬和湖南佬的河北小豆饼。
康丫走在边边,要是有什么野草野花就顺手折一下,看见禅达镇上哪户人家门口挂了铜镜都想跳上去照照料自己的脸。
蛇屁股大摇大摆的走着,林译和每个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在这个上海人拧巴的脑袋里,他与这些炮灰是不同的。
收容站在镇子边缘,那里肮脏贫穷,有大片的荒地,顾不上种粮,长满了坟包,他们过来了,禅达的雨水把这个小城洗刷得很干净,他的女孩,陈小醉,就在里面。
在那一顿猪肉炖粉条中,孟烦了负责找粉条,他拿了人家摊位上的粉条,他对着蜂拥而来的乡亲哀求。
他是个爱国军人!
是个打过仗,杀过鬼子的爱国军人!
“军爷,我们也么得办法。”
他们又拿走了他抢的粉条,将他打至昏迷。
醒来,他在这个笨女孩的房间里,她的哥哥,是川军团的。
她的院子,来来往往过很多军人,可惜现在长草了,孟烦了跑到她的门前,他看见了那个属于土娼暗号的牌子,他摘下来,握在怀里,他要把它当劈柴烧了。
迷龙和炮灰们越来越近了。
他们揣着米国的罐头、扫荡一样在天黑前把禅达街上贩卖的小菜、肉食、调料都买了,今晚有大餐,今晚有姑娘。
到了。
张小龙看着孟烦了,烦啦很少有这么慌的时候,他走上台阶,看向身后的炮灰们。
蛇屁股:“终于到啦,快点啦,我的菜刀已经迫不及待啦。”
要麻将手搭在不辣肩上,两人盯着他看。
兽医已经自动挨到烦啦身边,他还没明白,烦啦什么时候有的姑娘。
康丫:“到啦?”
张小龙看向烦啦,“你来,还是我来啊。”
烦啦走上前,敲了敲门。
没一会,就听到一个慌张的,有什么东西倒在地方的声音,姑娘没来及扶,她跑到门口,拉出门栓,门开了。
一下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陈小醉本能娇羞的低着头,眸子给孟烦了送着秋波。
孟烦了一下结巴了,“我、我们川军团的。”
陈小醉眼睛一亮,“川军团?”她在队伍里寻找她哥哥的身影,孟烦了道:“你哥哥不在,也许他在印国那边,那边也有整编的队伍。”
“喔,你们进来吧。”陈小醉把炮灰们引进院子,张小龙一进去,“烦啦,拿张桌子出来啊。”
陈小醉往屋子一指,屋里的四脚方桌上还插着油菜花。
平时在收容站里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炮灰们看见这个秀气白皙的姑娘手足无措,一个拿手掌在衣服上擦着。
这姑娘太好看了,那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像禅达雨后屋檐滴下的水滴一样晶莹。
没人敢搬,还是陈小醉拉着孟烦了,进了屋,康丫连忙跟进去,他的目的不在桌子,他想找镜子。
陈小酸看着他们把桌子搬出去,又把屋里仅有的三张条凳搬出去,蛇屁股已经大咧咧坐在院子的大石磨上。
孟烦了和她在屋里,他小声道:“我们准备要去缅点了。”
“那是个蛇屁股,那个是迷龙,上次放在门口的罐头,拿了吗?”
“你放滴?你为啥子不进来?”
他不好意思,外面,迷龙正指挥着大家把食材全放在桌上,打水的打水,生火的生火。他指着张小龙,“那都是他的,让我给你。”
康丫突然进来,“有镜子吗?”
陈小醉连忙应,“有、有。”她跑进房中,把自己的梳妆镜拿了出来。康丫小心的拿着镜子,“我到外头去照。”
天还没黑,外面还算亮堂,康丫才出去,一群人就围着他,都争着要照镜子,他们已经太久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模样。人群中不时发出阵阵哄笑。
张小龙摸着自己的脸,胡子拉渣的,他冲着孟烦了喊了一句,“烦啦,怎么煮饭啊!”
“我来做,我来做。”陈小醉走出去,“你们坐嘛,我来。”
蛇屁股看着她,“烦啦,她叫什么名字啦。”
“小醉,陈小醉。”
“最美的最?”
“醉酒的醉啦。”陈小醉身上永远保持着一股娇憨,“我去做饭,可是我做得好难吃的。”
张小龙道:“要麻,人家哥哥是原川军团连长,蛇屁股,快去做饭。”
要麻走过来,“我也是川军团的。正宗的川娃子。”
小醉听见乡音,十分惊喜,“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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