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远马不停蹄赶到现场的时候。
已然看见了一地的尸体。
陈远心中不妙,立即顺着战场的痕迹疯狂催动战马。
直至一处狭小的山路上,
方才看见一队青衣白袍的刺客,正围着蔡邕的家人不断迫近。
人群中。
隐约可见一名浑身浴血的壮汉,正拼尽全力厮杀。
武艺虽然不俗,但是左手臂上中了短箭,若不是咬牙强撑,恐怕早就让刺客越过去了。
“找死!”
陈远冷哼一声。
虽然仍旧在两百米开外,坐下骏马更是高速飞奔。
手中强弓却依旧稳如泰山。
连发三箭。
咻的一声。
三箭全中,百步穿杨也不为过!
身后徒然有惨叫响起,正在围攻的刺客连忙回首。
只见一骑笼罩在金光中,面带银色狮脸面具,身后的血色披风在空中猎猎作响。
就像是一团烈火,正朝着他们席卷而来。
逐步紧迫的灼热感,令周围空气都为之停滞。
转瞬之间。
又有十九名黑袍持刀的骑士,紧随其后。
“全部杀死!”
许褚闻言立马咧嘴大笑起来。
一行人犹如狂风扫落叶,顿时将所有的刺客当场斩杀。
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蔡邕见到这些突然出现的骑兵,明显愣了一下,不敢相认。
陈远将亮银狮子盔取下,笑道:
“蔡先生,希望我没有来得太晚!”
蔡邕见他取下面盔,旋即惊呼。
“陈...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见陈远有意隐藏身份,心中立马明了,没有直呼其名。
毕竟,公然劫取犯人,恐怕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事情。
陈远咧嘴一笑,慨然道:
“听闻蔡先生一家有难,小子寝食难安,;只带了亲随快马加鞭,幸好还算及时!”
心中暗道:老子来的这么及时,你是不是感动的都要哭了?
要不是系统偏让老子亲自前来,你以为我愿意受这罪?
果不其然。
蔡邕年纪大了,就是容易感动啊。
有道是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啊!
蔡邕感动得当场落泪。
要不是顾忌着不能暴露身份,恐怕都恨不得当场把女儿嫁给他了。
陈远在人群中打量了几眼。
想要看看谁是自己的未婚妻,可是一眼望过去,貌似没有什么格外出众的女子。
唯独有一个面相黝黑的姑娘,大眼睛水灵灵的。
但是和自己预想中的才女模样,相差甚远。
“蔡先生,家人可都平安无恙?”
蔡邕哪里还不明白,当场点头应道:
“放心,都平安无事。”
陈远松了口气,又扭头看向正被亲卫搀扶着包扎伤口的壮士。
“感谢壮士出手相救,在下冀州高志远,不知英雄该如何称呼?”
那人由于失血过多,面色有些惨白。
“公子之言谢,小人受之有愧。某乃是河内高顺,字伯平。公子称呼我高伯平即可!”
高顺强忍痛楚,兀自一个十分有力的抱拳。
面不改色!
陈远闻言当即眼前一亮,止不住上下打量了一会。
我就知道系统不会害我的啊!
不仅救了自己的老丈人一家。
而且还遇到了陷阵营的统率高顺啊!
史载高顺为人清白有威严,不好饮酒,所统率的部队精锐非常,号称“陷阵营”。
吕布死后,曹操虽然竭力劝降,却还是拒绝投降。
可谓是忠义无双,有大将之风!
陈远见状,立马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伯平兄义薄云天,令人钦佩!不如随前往冀州,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同我等一起护送蔡先生一家,防止宵小之辈暗箭伤人,意下如何?”
高顺面露难色,好像很痛苦啊。
陈远心里一个咯噔,难道不同意?
只见高顺顿了顿,为难道:“护送蔡先生一家逃出并州,某在所不辞!”
“唔?”那你还咬牙切齿的在干嘛?
高顺:“这位兄台,可否不要再拍我的肩膀了,伤口疼痛难耐啊!”
左手臂上被箭矢穿透的伤口,兀自流血。
陈远:“.....哈哈!情不自胜,情不自胜啊!”
当下一行人简单收拾后。
立马朝着东边的云中郡而去。
由于随行之人中多有女眷不会骑马。
陈远只得命令亲卫去附近的县城购买了几辆马车。
又雇佣了几个赶车的车夫。
来源4:fei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