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有道人虽然不怎么是东西,但运气还真没的说。
以前能娶到赵春华走了狗屎运。现在闺女被人害死了,却转手能卖个一百两。
就算是个大活人,也卖不到一百两吧。”
“张叔,你说什么一百两?”钟林走近之后,听到张大叔吃柠檬的语气,连忙走上前问道。
“就是结阴亲的聘礼啊!”张大叔看到钟林随口说道,“唉,林少爷,你来做什么?快回去,你还小,不吉利。”
“张叔,这骆家到底是什么来头,结个阴亲给一百两?就是娶个美娇娘一般也用不着一百两吧?”
“这骆家啊,是东十里鼎鼎有名的大豪门。不过结个阴亲就一百两这样的大手笔倒不是因为他家钱多。而是这阴亲对象啊,有讲究。
半个月前,骆家一个少爷不慎溺亡了,偏偏这个少爷命格全木。风水先生说木生火结阴亲必须找命格全火,年岁在七到十二岁的女童。
女童好找,但命格全火可就难找了。所以骆家才愿意出一百两寻找命格全火意外身亡的女娃子。
而巧了,丫丫这孩子的命格刚巧就属火。昨天晚上,骆家的人就已经找来了。和项有道商量妥当之后,今天骆家就急急忙忙的过来接人了。
造孽啊,丫丫这丫头,尸骨未寒,含冤待雪呢,却被那个不是东西的给卖了。就算你要卖丫头,不能等官府的人来查完了,立了案再说?”
而听到这里,钟林的脸色已经阴沉的可怕了。
“谢谢张叔,我回去了。”
钟林跑回家,院中,钟秀手中举着戒尺,正笑吟吟的看着钟林。
“林儿,知道刚才你是什么行为么?过来趴好,褪下裤子。”
“爹,能不能先欠着,我有正事和您说。”
“在爹面前用缓兵之计?这些可都是爹教你的,过来挨打,你娘至少要等申时才回来。”
“爹,我知道谁是杀害丫丫的凶手了。”
“嗯?”钟秀一愣,放下手中的戒尺,“你说什么?可别乱说啊?”
“没有乱说!杀害丫丫的凶手就是丫丫的爹项有道。”
“胡说八道,项有道是丫丫的亲爹,哪有亲爹对自己的孩子下此狠手的……”顿时,钟秀狐疑的看着钟林,“你莫不是在指桑骂槐?”
“爹,项有道对丫丫怎么样您就算没见到也听说过了。动辄打骂,经常不给饭吃。
但终究是亲生的,如果无缘无故也不至于下此狠手。
可爹,骆家愿意出一百两,寻一个命格全火的女娃与他家溺亡的少爷结阴亲。一百两啊!”
此话一出,钟秀的脸色顿时变了。
“之前官府已经推测出,凶手可能是村中人。但项有道一家与村中谁都无冤无仇,而就算有仇怨也不至于对丫丫下此毒手啊。
原本凶手杀人动机不明,现在来看,杀死丫丫极有可能是为了与骆家结阴亲赚那一百两银子。”
“你说的很有道理,林儿,想不到你竟然有这样的才智。走,我们这就去县衙。”
钟秀之前对找出凶手不关心并不是他冷漠,而是本来就不是他该关心的事。现在,既然有了凶手的线索,那就该向官府举报。
太平县府衙之中,一匹快马直接冲到县衙的门口。
“律——”
距离门不到三丈的地方,来人猛的勒住马缰,战马扬起前蹄,仰天发出长鸣。
门口站岗的衙役早就吓得六神无主,脸色苍白的盯着来人半天懵逼。
来人翻身下马,径直向县衙而去。
“站……站住!你谁啊……你……”
“镇抚司小旗总,你敢拦我?”来人顿住脚步,侧着脸冷冷的问道。
“不……不敢!”衙役吓得当即一缩脖子,不敢再吱声。
太平县衙,后院客堂。
镇抚司旗总端着茶杯,轻轻的吹了吹茶叶,悠然的抿了一口。抬起眼皮,一个年过半百的县令急匆匆的走来。
虽然平安县只是大周府县制度下最小的县级单位,但太平县令,绝对不是常人所认知的那种九品芝麻官。
只因为太平县的辖区内,尚有半个皇城。
太平县,乃是京都中的京都,真正的天子脚下。
如果太平县令是天子脚下父母官的话,那么镇抚司,就是天子的口舌。
所以太平县令听到镇抚司的人来了,不论在忙什么,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匆匆赶来。
“下官太平县温瑞,见过旗总大人。”
“温县令,听闻昨天在太平县枫溪村发生了一起命案?”
温县令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脸上的表情却一脸平静看不出一点异常,仿佛静待下文。
“温大人,我在问你话呢?可有此事?”
“应该……”温瑞还真一点印象都没有,迟疑了半天也不知道如何应答。
“看来你真不知道啊!这么说你也没有派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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