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做着俯卧撑,陈墨咬着牙,眼睛却好像放空一样没有交点。
陈墨此时思考的问题是如何应对丧尸,所谓体大弱门,毛多弱火,重甲弱雷,按照新闻里提示的那样来说,丧尸不知疼痛,力气强大而行动迟缓,要害只有头部,神经中枢,那么正符合“重甲”特性。脱离魔幻色彩的情况下针对“重甲”敌人,刀剑一类的武器显然不是好主意。钝器,火焰之类的东西直观上会更有威胁力。
东煌在管制刀具方面很严格,家里面能见到的开刃的刀具基本上也就是菜刀,切肉刀,西瓜刀之类的,这类刀具想劈开颅骨,或者斩断脊椎,是很难的。即便能做到,在效率上也会非常低,原因无他,刀具的材料以及使用者的臂力需要同时达到一定标准才能做到。
陈墨以前帮父亲处理过猪骨架,必须用重型剁肉刀才能干净利落的断骨,而且角度和力道也有要求稍有不慎手腕就会损伤。
回想起第一次用刀剁骨头,那强大的反震之力让自己手掌通红,还有灼热的痛感,陈墨摇了摇头,猛然想到了母亲给自己发的短信,信里写的内容自己还记得,父亲用锤子干掉了一只丧尸!
陈墨起身,呼出一口浊气,趁机让身体回复下体力,肌肉也缓解下算账的感觉,他走到阳台前,弯下腰,从沙发和阳台墙壁夹角的地方拖出了一个满是尘土的工具箱,用沾了水的抹布将灰尘擦掉,仔细端详起手里的工具箱来。
这老伙计还是自己4岁的时候父亲买回来的,灰色塑料外壳手提箱,上面的塑料扣连接处已经断裂,用的是一条黄色的鞋带系了起来。打开工具箱,一应工具分列两边展现在陈墨眼前——一字改锥,十字改锥,手锯,扳手,以及在陈墨记忆力永远带着一股陈旧气息的羊角锤。总重两斤半,全长50厘米,锤头上还有不少斑驳的锈迹。
常年的使用导致羊角锤的羊角不那么弯曲了,近乎被扳直,只留着一点点的弯曲。
这锤子是父亲委托工厂的朋友订制的,比一般的羊角锤大上很多,木柄也是加长了的,这样便于特殊需要时双手握锤,抗在肩膀上也不是不可以。陈墨此时大脑有点跑偏,现在想想,如果自己身体素质能达到要求,可以试试空翻之后双手握锤下砸的动作...嗯,也许他还需要一根棒棒糖之类的东西。
自从父亲上了年纪,这东西就很少见太阳了,回想起小时候搬家父亲用废木料,钉子,给他做玩具,陈墨不由得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将锤子的木柄握在手里,陈墨直起腰,轻轻挥动着手里的锤子。
“比想象的要重不少”,陈墨自言自语道着,心里大概有了数。现在的自己使用这柄锤子比较勉强,完全做不到收发自如,在全力挥击的情况下无法做到灵活的转向,或者停止,如果一定要这么做,自己的手掌就会受到惯性动能带来的反作用力,只需要5,6下,受到反作用力伤害的手臂就不能继续全力挥舞了。
考虑到丧尸碰自己一下自己就有可能跪了的事实,陈墨认为即使自己做不到收发自如,最起码也要能在承受反作用力的情况偏转方向连续挥舞30下——他是按照10下打死一只丧尸,最多同时面对3只丧尸来计算的。至于3只以上,那就不用冒险,战略撤退就是了。
自此,左右手挥舞锤子,双手挥舞锤子,也加入到了训练计划中,沉重的锤子让陈墨爱不释手,仿佛锤子握在手里,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他在联系力道的同时也在提升精准度,锤子挥下去落点要尽量一致。将一切变量都控制在自己的手里,在遇到危机时才有足够高的容错率。
整整一个白天,陈墨都是在锻炼,休息,吃饭的时间里度过的。高效率高强度的锻炼使得陈墨的身体说不上缓慢,但稳定的强壮起来,紧紧3天,陈墨觉得很久没有感受过的,名为“力量”的感觉,又渐渐回到了自己身体里。
按照这个速度进程,大概半个月的时间,自己应该就有出去让门口那位大爷安息的能力了。
夜幕降临,随着夕阳最后一束光消失,大地完全沉浸在黑夜之中。陈墨的心却迟迟无法平静下来,即便不远处的住宅楼零星有些灯光还在亮着,却也无法给他任何安全感。
这间屋子只有他一个人,甚至可能这栋楼都只有他一个人,而外面更多的,是那种生吃活人的丧尸。那些呆立在路灯下微微摇晃的身影,让陈墨不寒而栗,总觉得心里发毛,他连灯都不敢开,怕引起它们的注意。
陈墨注意到,亮着光的路灯,在没有血肉,声音吸引的时候,会成为丧尸的聚集点——丧尸没有视力,但能感光。这是陈墨得出的一个结论,所以晚上他不会开灯,即便小区里的光源不少,他也不想给自己惹麻烦,稳健,一定要稳健,自己没有二周目的机会,只有足够的稳健才能苟活乱世之中。
陈墨在心中警告着自己——别放松警惕……!我知道我已经十分努力了,但仅凭我现在的力量,总会发生力不能及的事情,稳健才是王道。
陈墨此时已经把父母那张双人床垫给挪到了阳台,家里所有的枕头,三床被子堆在墙角,这里
阅读模式无法加载下一章,请退出
来源4:feilu